Emmanuelle向Marie-Anne坦白飞机上的性经历
艾曼纽埃马纽埃尔向玛丽-安娜坦白自己在飞机上的性经历;这一场景改变了她先前声称自己一直忠于让的说法所具有的意义。这番坦白将巴黎时期的忠贞与前往曼谷途中所做之事区分开来,揭示了一件对丈夫隐瞒的秘密,也让玛丽-安娜得以接触一段经历,并将其纳入她持续追问埃马纽埃尔情色生活的过程。
关于忠贞的争论
玛丽-安娜的询问始于一个矛盾。她记得埃马纽埃尔曾告诉阿丽亚娜·德·赛因斯,自己没有欺骗丈夫,并以此作为想与她交谈的理由。在玛丽-安娜看来,这一说法令人难以相信;她认为自己的不信反而是幸运,因为这迫使被隐藏之事显露出来。埃马纽埃尔起初抗拒这一指责,坚持说自己从未说过玛丽-安娜所声称的那些话。
随后,埃马纽埃尔缩小了自己先前那句话的含义。她解释说,自己在巴黎期间始终忠于让,而不是说她在整个旅途中或离开法国之后仍然保持忠贞。这一区分并非单纯的措辞游戏。它让她得以保留自己所说之话的字面真实性,同时承认这份真实掩盖了一个决定性的例外。
飞机邂逅的揭示
当玛丽-安娜要求知道不忠发生在哪里时,埃马纽埃尔回答说,事情发生在把她带往曼谷的飞机上。她明确说明了时间——这次邂逅并未发生在巴黎。玛丽-安娜立即追问对象是谁,埃马纽埃尔透露那是两名男子,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一揭示之所以引人注目,恰恰因为那些男子没有身份。他们不是情人、熟人,也不是与埃马纽埃尔社交圈有关的人物;他们属于飞行这一临时而流动的空间。因此,这番坦白把飞机呈现为一个场所——既有的身份与婚姻期待在那里暂时悬置。埃马纽埃尔抵达曼谷时,已经带着一段让并不知情、而必须由玛丽-安娜从她口中追问出来的经历。
这一场景还证实,埃马纽埃尔此后没有再见过其中任何一人。玛丽-安娜询问两名男子是否为了快乐而进入她的身体,但她的审问并未止于这个最初的问题。这次邂逅与任何持续的关系都相脱离,但其后果仍以知识、记忆以及两名女子之间新形成的亲密关系持续存在。
从不情愿到详细回忆
埃马纽埃尔并非毫不费力地说出这段经历。起初她变得迟疑,几乎无法开口,而玛丽-安娜则审视着她,催促她继续。一旦开始讲述,情感方向便发生变化。她的羞窘与不情愿逐渐让位于叙述行为本身所激发的兴奋。她不再需要别人诱导,反而试图不遗漏任何细节。
从沉默到铺陈的变化,使这次坦白成为一种行动,而不只是被动的回答。埃马纽埃尔并非仅仅在压力下报告一件往事;她通过讲述发现,那段记忆仍然拥有怎样的力量。她一直讲到描述自己多么喜欢那尊希腊雕像。此时,玛丽-安娜已经全神贯注地听着,并几次改变坐姿,但她似乎并未特别受到震动。她的克制与埃马纽埃尔日益增强的活力形成对照,避免这次揭示以单纯的震惊收场。
两名女子反应之间的差异,也界定了她们交流的性质。玛丽-安娜通过提问、质疑和要求精确叙述来控制节奏,但埃马纽埃尔自身的叙述能量最终超越了审问者的催促。这番坦白成为一种相互的情色知识——玛丽-安娜寻求细节,而埃马纽埃尔则了解到,复述这些细节本身就能强化那段体验。
秘密、婚姻与曼谷门槛
埃马纽埃尔确认,自己没有把那两名男子的事告诉让。这个秘密具体而且意义重大。让是那位丈夫,埃马纽埃尔曾将与他的求爱过程及第一次性经历记作塑造性的人生启蒙;然而,飞机上的经历属于她生命中较晚的阶段,让并未参与其中。因此,向玛丽-安娜的坦白在婚姻之外建立了一条私密的知识通道。
这件事发生的时机进一步强化了这一门槛。在降落之前,埃马纽埃尔是一名被带向曼谷的旅客,手提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蜂蜜色皮革盥洗包;她无意阅读或写作,还有一名讲法语的空乘人员帮助驱散她近期的迷惘。一名同行乘客惊讶于她并不继续前往东京,试图获取她的姓名或地址,但她拒绝了。在这种匿名旅行与中断联系的氛围中,这番坦白确认飞机正是那次邂逅发生的地点——那里没有留下姓名,却留下了一段对她自我理解至关重要的经历。
玛丽-安娜的兴趣并未随着第一次揭露而结束。她连续四个下午回到埃马纽埃尔的住处,每次都进行更为细密的审问,并获得关于埃马纽埃尔与让相处时手势,以及她幻想中每日失禁般涌出的更多细节。因此,飞机上的坦白开启的是一种反复进行的实践,而非一次性的谈话。它帮助把埃马纽埃尔的私人经历转化为不断发展的情色教育素材;这种教育后来又与马里奥的主张相交汇——情色并不只是从道德中解放出来的快乐崇拜,而是更为复杂的事物。
叙事意义
这番坦白确立了字面意义上的忠贞与情色自由之间的核心张力。埃马纽埃尔可以说自己在巴黎时忠于让,同时承认自己在抵达曼谷之前与两名陌生人发生过关系。这一张力并未解决道德问题;相反,它暴露出以地理位置或婚姻关系界定忠贞的方式不足以容纳她的经历。
这一场景还使语言成为本书情色机制的一部分。埃马纽埃尔的身体已经跨越边界,但这段经历只有在她用语言交给玛丽-安娜之后,才获得叙事上的后果。她最初的失语,继而转为兴奋而精确的讲述,戏剧性地表现了欲望如何能够通过言语被压抑、协商并重新激活。玛丽-安娜的询问把秘密转化为一种关系,而埃马纽埃尔越来越自愿的叙述,则把一次匿名性行为转化为塑造她在曼谷生活下一阶段的知识。
最后,这番坦白把私人披露与小说更广阔的跨国及文学框架联系起来。本书以《埃马纽埃尔——人的课程》的形式呈现,由卡门·阿塔尔翻译,并于1985年2月收入“垂直微笑”丛书出版;其作者身份本身也被不确定性环绕,因为埃马纽埃尔·阿尔桑被认定为玛拉雅特·安德里安的笔名,她似乎出生于1940年,或据其他来源称出生于1932年,具有泰国血统,并与外交官路易-雅克·罗莱-安德里安结婚。在这种跨越语言、国家与身份的更大流动之中,埃马纽埃尔在飞机上的坦白成为一段高度凝缩的过渡——旅行途中发生的一次无名邂逅,变成她带入曼谷的第一个秘密,也是她有意转化为共享情色知识的第一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