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可以相信猫会做一只猫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你总可以相信猫会做一只猫”是一句从火腿猪肉那里传下来的话,达克坦在含义尚不明朗时重复了它。叙述描写一只猫听从本能行动时,这句话再次出现;它与其说是忠诚的保证,不如说是在提醒人们——可以相信猫会顺从天性。
流传下来的话
沙丁鱼表示愿意召集小队寻找失踪的危险豆子时,达克坦告诉他从笼子附近的排水沟开始找,并补充说莫里斯曾和危险豆子在一起。沙丁鱼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并提起火腿猪肉常说的话:“你总可以相信猫会做一只猫。”这句话作为前人留下的训诫出现,但当时的情形却使它变成一个问题——猫的天性对鼠族意味着什么。
重复,却没有答案
达克坦认出这句话,并接着说完了它的意思,随后承认自己真希望知道答案。这番对话赋予这句话两面性——火腿猪肉的话听起来像是一条准则,但达克坦无法用它消解眼前的不确定性。他的回答并未否定这句话,而是表明,当信任一只猫会带来什么后果仍不清楚时,依赖这句话有其局限。
天性与信任的限度
后来,叙述在将一只猫描述为“不过是一只猫”之后,再次提到这句话。那只猫既困惑又愤怒,耳朵贴平,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它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本能驱使。与这番对本能的直接屈从相对照,这句话显得更加含混。可以相信猫会做一只猫,但这句反复出现的话并不保证猫的天性会容易预料、令人安心,或符合他人的需要。它的重复将鼠族对莫里斯的疑虑,与一个清楚展现猫科动物本能的场景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