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o–Tony

西区故事

托尼杀死贝纳多后,奇诺与托尼之间的关系演变成一场私人复仇。奇诺与贝纳多家有亲缘关系,又认定托尼夺走了玛丽亚的兄弟,于是取出贝纳多藏匿的手枪,追捕托尼;反过来,托尼也逐渐接受奇诺可能会终结自己生命这一事实。两人的冲突让帮派暴力的后果变得切身而无法挽回。

从家人的信任到复仇

奇诺的追捕始于他告诉玛丽亚,托尼还活着,而且刚刚杀了她的兄弟。玛丽亚不相信这个消息,打了奇诺,并坚称他在撒谎。她的拒绝清楚表明,托尼在她生命中的位置早已与家人的悲痛相冲突,但奇诺没有留下来争辩。听到警笛声时,他推开玛丽亚,跑进屋里;他确信鲨鱼帮会去找托尼,而自己最有理由找到他。

这个理由既关乎个人,也与贝纳多密不可分。贝纳多把奇诺当作妹夫,并信任他,告诉了他藏在浴缸后面的手枪所在之处。奇诺伸手到浴缸后面,找到那个小包,拆开包裹,掰开手枪检查里面是否装有子弹。这个举动标志着一个决定性的转变——他从传达贝纳多死讯,转而准备为这场死亡复仇。他把枪放进口袋,从玛丽亚身边匆匆走过;此时玛丽亚已经开始相信他。他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化为一个目的——找到托尼并杀了他。

托尼与奇诺成为对手

托尼·维泽克试图介入这场冲突,呼喊打斗的人停手,并站到他们中间。他的呼吁没能奏效——包围圈越缩越紧时,贝纳多的刀刺进了里夫的胸口。托尼从里夫无力垂下的手中拿过刀,冲向贝纳多,用长刀刺中他的侧腹。短短几秒间,托尼成了杀害贝纳多的人,而这一行为将决定奇诺的追杀。里夫和贝纳多死后,警笛响起,一辆巡逻车驶来;喷气机帮和鲨鱼帮的人四散而逃,双方还没来得及自行了结后果。

这场暴力让托尼作为意图调停者与作为贝纳多杀人者之间,不再有明确界限。他介入时要求众人停手,但里夫之死立刻使他转而攻击,并杀死贝纳多。对奇诺而言,托尼曾试图制止打斗这一事实无法挽回贝纳多的死,也无法抹去贝纳多托付给他的家人情谊;托尼的行为为复仇指明了目标,而如今,奇诺手中已有武器。

追捕与终结

这场追捕颠倒了两人的处境。奇诺已武装起来,准备追杀托尼;但托尼在道克的药店悲痛离开,并相信玛丽亚永远离开了自己之后,不再寻求逃脱。他料想奇诺会杀了自己,于是主动去找奇诺,把自己的死亡视为终结贝纳多被杀后这一连串事态的唯一方式。奇诺的复仇就这样与托尼的绝望相遇——一个决意夺人性命,另一个则已接受死亡。

奇诺的子弹击中托尼胸口时,追逐以托尼一直寻求的死亡告终。玛丽亚奔向他的尸体,两个男人之间的私人冲突在她眼前显现为一场共同的灾难。她命令奇诺把手枪交给自己,并将枪口转向他,问还剩下多少发子弹,以及是否还剩一发留给她。她没有把奇诺说成唯一的祸因,而是指出她自己、她的兄弟和里夫也都杀死了托尼。她的话语将这段关系最终造成的后果化为对那条使复仇成为可能的暴力链条的控诉,尽管她手中仍握着一把能够让暴力延续下去的枪。

玛丽亚夹在两人之间

在最后的相遇之前,安妮塔告诉玛丽亚,奇诺有枪,还派那些男孩去追托尼。玛丽亚也威胁说,如果奇诺伤害托尼,她会对奇诺不利;安妮塔则问她,难道她也要像托尼对贝纳多那样对待奇诺吗?这番交谈表明,这场冲突不只是复仇者与目标之间的简单对立——玛丽亚既与奇诺意图为其复仇的兄弟有亲情联系,也与奇诺追捕的男人相爱。安妮塔的问题揭示了这种分裂的忠诚可能带来新的报复行为;甚至在奇诺和托尼再次相遇之前,暴力就已扩展到他们两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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