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darii Free Mercenary Fleet
记忆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是一支独立的军事组织,它与巴拉亚的联系虽有价值,却从来并非毫无复杂之处。在迈尔斯·沃科西根领导下,舰队通过帝国合同成为帝国安全局的一项资源,同时保留自己的指挥体系,也有可能在这些安排之外继续存在。它的未来受到雇佣军独立性与服务巴拉亚所伴随的法律、政治和个人义务之间的张力所影响。
组织与帝国联系
舰队的名称与迈尔斯的家乡领地有所关联——沃伯格中尉听说舰队时,猜测那些反叛的巴拉亚人可能是以该领地最显著的地理特征为舰队命名,也可能是某位军事史爱好者钦佩迈尔斯祖父的游击战役。沃伯格还认为,舰队有一位侨居海外的巴拉亚籍执行官,指挥官则据传是贝塔人。他的说法反映了外界对这个组织的看法——它与巴拉亚有关联,但并非单纯的巴拉亚官方武装。
在迈尔斯领导下,舰队拥有帝国常年聘约,可以为帝国安全局提供资源。格雷戈尔询问没有迈尔斯之后舰队会如何发展时,迈尔斯辩称,奎因若放弃这份聘约便是愚蠢之举,而且舰队可以在她的领导下继续提供同样的服务。格雷戈尔没有承诺聘约会自动延续;他愿意看看奎因能否取得成果。因此,这项安排取决于双方——舰队提供持续运作的能力,帝国政府则决定其工作是否值得继续支持。
这种关系并不等同于国家可以不受限制地控制舰队。奎因后来指出,舰队在巴拉亚进入其接触范围之前就已存在,而且即使帝国关系终止,也能继续生存。她向迈尔斯提出的替代方案以舰队的独立性为基础——她说,帝国合同条件优厚,却不是舰队生存所必需的。因此,舰队既可被视为在帝国体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承包组织,也可被视为其自身身份并非源自服务巴拉亚的组织。
指挥与组织知识
迈尔斯描述的舰队,不只是由他个人领导的一支武装力量。他倚重两名高级军官之一巴兹·杰塞克,在自己不在时接掌指挥,监督工程和后勤,维持行动秩序,并确保私人合同不与巴拉亚的利益冲突。巴兹也了解舰队的秘密。迈尔斯担心埃琳娜·博萨里-杰塞克与巴兹同时离开,这清楚表明,指挥工作仰赖实际专长与累积的组织知识,而不只是军阶。
埃琳娜解释说,她和巴兹想要退役并组建家庭。作为丹达里军官,他们可以提前提出离职并辞职;作为宣誓效忠领主的封臣,他们还必须请求迈尔斯以特别恩典的方式解除效忠关系。因此,他们的决定使舰队内部的人手需求与巴拉亚封建义务产生交集。迈尔斯起初怀疑组织是否承受得起两名骨干军官同时离开,尤其是巴兹;埃琳娜则建议将巴兹的职责分给两个人。两人的谈话既体现了巴兹职责的分量,也表明可以重新安排工作,而不必将他的离开视为组织必然瓦解。
迈尔斯本人离开舰队则带来了另一种难题。他告诉格雷戈尔,若没有帝国安全局的正式身份和适当的帝国授权,他就不能回去指挥舰队;否则,一名沃尔领主兼伯爵继承人指挥私人军队,可能会被控叛国。他也已向格雷戈尔保证自己不会回去。后来,伊凡·沃帕特里尔建议迈尔斯把舰队当作摆脱困境的出路时,迈尔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这个禁令不仅是实际障碍,也划出一道界线——经国家授权的雇佣军指挥权,与贵族非法拥有的私人武装并不相同。
行动与声誉
舰队的声誉并未被描述成一贯出色。迈尔斯讲述了一次前往佐阿维暮光星以外地区的寻常航行,当时他乘坐的商业货船遭到劫持者控制。他说,由于船只登记在佐阿维,帝国安全局没有派遣大规模部队,而是雇用了一支报价最低的雇佣军队伍尝试营救。迈尔斯告诉沃伯格要避开丹达里舰队,讽刺地形容他们对自己人也很危险。沃伯格似乎听说迈尔斯曾遭友军误伤,并以舰队理应很出色、而且迈尔斯本人也在场为由,质疑他的评价。这番交谈将该组织与一次营救行动联系起来,同时刻意让行动表现以及迈尔斯对此事的讥讽性叙述显得褒贬参半。
舰队的工作也要求留意政治界线。迈尔斯说,他依靠巴兹防止私人合同损害巴拉亚的利益。这项责任使合同工作处于更广泛的帝国利益范围之内——舰队必须作为独立雇佣军组织发挥作用,同时不能让其他业务危及它所服务的国家。相关叙述将此视为一项持续的指挥责任,并未详述具体私人合同的条款。
继任与舰队的未来
迈尔斯的健康状况和官方身份使他无法恢复指挥职务,奎因因此成为舰队继任问题的核心人物。迈尔斯称她是自己近十年来培养的学徒,并认为她经验丰富、富有创造力、意志坚定,而且擅长应对紧急情况。他的信心也反映了他对自身指挥表现的评价——他推想,如果奎因还没有准备好晋升,那就说明自己并非一直以来自认为的那种指挥官。然而,格雷戈尔认为,她未来的表现应当经过检验,而非想当然地予以认定。
拟议中的交接安排是任命奎因为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上将,并让她继续为盖伊·阿莱格尔将军和帝国安全局工作,担任迈尔斯此前在西蒙·伊利安手下所担任的职务。迈尔斯将这一提议描述为让舰队在新领导下保留帝国职能的办法。奎因反对自己只是接替迈尔斯位置的暗示,说她还没有准备好,也不想余生都困在同一颗星球上。她的异议不只关乎军阶,也关乎她所设想的舰队生活方式与行动自由。
随后,奎因提出了另一种未来。她建议迈尔斯离开巴拉亚与她同行,并指出舰队不需要帝国合同也能生存,可以独立继续运作。迈尔斯拒绝了将自己当作雇佣军的身份轻易恢复的设想;他说自己曾试着离开数周,却从来就不是雇佣军。这番交谈使舰队面临一个十字路口——由奎因领导,重新为帝国效力,或走上一条更加独立的道路;与此同时,迈尔斯个人离开并不意味着组织也必须消失。
奎因与舰队的联系还承载着超越指挥和合同的义务。迈尔斯请她在塔乌拉军士临近生命尽头时通知自己,好让他能在塔乌拉孤身一人之前赶到。他知道塔乌拉可能会在舰队所在之处,于是请求奎因帮助他履行自己对自己的承诺。这项请求将个人忠诚纳入组织广泛延伸的关系网络——即便迈尔斯不再担任指挥,他仍然依靠舰队与那些生命和舰队紧密相连的人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