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中的狗并非字面意义上的角色,而是源自莉迪亚嬷嬷沉思的伊索寓言《狐狸和猫》中一个持久的修辞形象和象征性存在。在寓言中,狗代表追逐狐狸和猫的猎手及其猎犬那无情、暴力的力量。莉迪亚嬷嬷回忆起她童年阅读《伊索寓言》时的故事,其中狐狸吹嘘自己有许多躲避猎手和猎犬的诡计,而猫只承认有一个——爬树。当猎手和他们的猎犬到来时,狐狸用尽所有诡计并被杀死,而猫则安全地爬在树上观看。莉迪亚嬷嬷用这个寓言来构建自己的战略思维,在基列危险的生存游戏中问自己是狐狸还是猫。她得出结论,她两者都曾是,既使用了一堆诡计,又像树上的猫一样保持安全位置。因此,狗体现了她必须智取的政权那致命、无情的势力——猎手、眼睛、天使。狗也作为男性掠夺本性的比喻出现。在维达拉嬷嬷教授的学校课程中,女孩们被告知男人的眼睛“像老虎的眼睛”,他们像贪婪的野兽一样游荡,随时准备撕碎作为“珍贵花朵”的女孩们。这种包括狗在内的掠食动物意象被用来灌输恐惧,并为严格控制女性身体和行为辩护。被像动物一样追捕的威胁是使女和其他女性生活中持续的暗流。狗也出现在逃亡的背景下。当妮可和艾格尼丝乘坐充气筏逃跑时,妮可担心被嗅探犬追踪,这是基列安全机构中真实存在的危险。被狗(无论是字面还是隐喻)抓住的恐惧困扰着逃亡者。最后,狗出现在一个黑色幽默的时刻。当妮可刚刚打了维达拉嬷嬷一拳并将其拖到雕像后面,从地上捡起一个橙子时,她担心橙子皮的气味会引来狗。这个小小的焦虑想法强调了他们逃亡中所需的持续警惕。因此,狗作为一个多面象征发挥作用——寓言中代表国家致命力量的形象,掠夺性男性欲望的比喻,真实的侦查威胁,以及逃亡者的焦虑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