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韦勒栽赃丹·默瑟
诱捕珍娜·惠勒利用丹·默瑟被推定死亡一事作为掩护,掩盖海莉·麦克韦德事件的真相,从而嫁祸于丹。在温蒂·泰恩斯与她对质时,针对丹的案件被重新解读——这并非发现了他有罪,而是有人蓄意利用他的名声与缺席;一个死人可以被归罪,却无法答辩。这一揭露还把此前分开的两个谜团——海莉死亡的经过,以及证据如何指向丹——与珍娜所述的意外死亡,以及她声称希望让海莉的父母不再因不知真相而痛苦联系起来。
背景——失踪与日益扩大范围的搜寻
结合麦克韦德一家寻找海莉的过程,嫁祸行为造成的后果便更加明晰。玛西娅·麦克韦德一直认为女儿做事负责,而且格外尽心——海莉每天晚上都会把衣服放进洗衣篮,因此洗衣篮空着就显得异常,令人不安。浴室里同样没有日常使用的迹象——牙刷、洗手池和淋浴间都是干的。随着家人得知海莉没有参加队长训练、朋友们也说不清她的下落,而当地警方最初把她当作离家出走者,而非需要立即搜寻的失踪人员,玛西娅愈发感到危险逼近。
泰德·麦克韦德和玛西娅联系了海莉的朋友,泰德还向更广泛的人际圈发送了电子邮件。四十八小时后,联邦调查局介入,但一周过去仍没有海莉的消息。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里,不确定状态持续着。到了第三个月,消息终于传来,玛西娅长期承受的不知情状态也随之结束。这场漫长的搜寻对珍娜后来所作的解释至关重要——她所提及的不只是海莉遭遇了什么,也包括没有答案所造成的痛苦。
派对与海莉之死
珍娜把失踪前的经过描述为她和诺埃尔·惠勒共同作出的一个决定。她说,高年级学生一直开车去布朗克斯,在一家向未成年人提供酒水的俱乐部喝酒,然后再开车回家。她和诺埃尔决定改在自家办派对。按照珍娜的叙述,他们打算待在楼上,并把啤酒留给楼下的人,理由是反正大家都会喝酒,不如让他们在自己认为更安全的环境里喝。她的说法把这场聚会描述为试图干预一种危险行为模式,同时也暴露了成年人所选择的监管方式有其局限——他们让啤酒触手可及,却与楼下的青少年保持距离。
珍娜说,海莉喝完了她在柜子里找到的一整瓶未开封威士忌。海莉身材瘦小,阿曼达以为她只是喝醉睡着了。温蒂问有没有人打电话求助。珍娜说,身为医生的诺埃尔试图让海莉苏醒,但已经太迟了。发现海莉失去反应后无人拨打紧急求助电话,这一细节凸显了派对声称的目的——让青少年更安全——与事发后的应对之间的落差。珍娜称海莉之死是意外,而非杀害,同时承认成年人之后的行为影响了调查,也让家人长久等待真相。
丹为何成为目标
温蒂拿电话记录质问珍娜——丹打出的电话只有两通,分别打给珍娜和他的律师弗莱尔·希科里。温蒂推断,珍娜是丹信任的人,而且她知道丹在哪里。她当时也仍拿着海莉·麦克韦德的手机。在温蒂看来,这些情况让珍娜有机会把嫌疑引向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男人。珍娜没有提出另一种说法来反驳电话证据的逻辑;她说,丹已经不可能再受到更多伤害。她的回答让嫁祸的理由变得可以理解,却没有说明证据究竟是通过哪些具体步骤被放置或呈现的。
手机的位置记录提供了另一条关联。温蒂指出,海莉·麦克韦德的手机曾在谷歌地球上搜索林伍德州立公园。温蒂认为,如果丹杀害了海莉并把她埋在那里,海莉就没有理由亲自搜索那座公园。温蒂由此得出相反的推断——有人希望那个地点为人所知,并希望海莉的遗体被发现。珍娜纠正了对死亡经过的描述,坚持说那是一起意外。温蒂问她为何搜索那座公园,珍娜回答说,她看到泰德·麦克韦德和玛西娅·麦克韦德饱受不确定状态的折磨,希望他们能得到些许安宁,也希望女儿能有一个妥善的安葬之处。因此,搜索记录可以指向两个方向——最初,它令人怀疑丹;但与珍娜的承认一同来看,它则指向一个知道海莉身在何处、并希望她的遗体被找到的人。
揭露与意义
珍娜试图把这场对质说成一场可信度之争,告诉温蒂,到头来只是她和珍娜各执一词。温蒂揭露,她已经录下了这段对话——她身上戴着窃听器。弗兰克·特里蒙特和另外两名侦探来到门口,把珍娜试图私下作出的解释变成警方能够听到并采取行动的材料。场景以珍娜被当场揭穿告终,但这里呈现的证据并未说明后续的法律结果。
嫁祸行为依赖于丹无法为自己辩护,也依赖于早已使他成为现成嫌疑人的公开指控。可是,温蒂列出的线索——有限的通话对象、珍娜拿着海莉·麦克韦德手机,以及对林伍德州立公园的搜索——把注意力从被推定的罪犯转向了能够解释这些证据的人。珍娜声称自己同情麦克韦德一家,这使她的动机更为复杂,却无法消除欺骗——希望海莉的父母找到她,并不能让丹替她承担罪责变得真实。这个反转使电话从表面上将丹与案件联系起来的工具,变成记录隐瞒真相的凭据;也让珍娜请求他人理解的说辞,成为她的供述被记录下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