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勒假称约瑟夫要向斯特法妮娅求婚
费利克斯·奥地利阿黛尔·安格尔谎称约瑟夫·里德尼前来向斯特法尼娅·乔尔年科求婚,使一间家居房间变成一场残酷而含混的表演舞台。斯特法妮娅为躲避这场所谓的求婚而藏进衣柜,却在那里目睹阿黛尔吻了约瑟夫,并称这一吻只是玩笑。这一事件使斯特法妮娅无法分辨戏谑与背叛,其后果也延伸到了房间之外——她近一个月不与阿黛尔来往,并开始准备前往索洛特温做工。
通知与藏身之处
斯特法妮娅正在把安格尔医生的衣领和袖口放进衣柜时,阿黛尔冲进来,抓住她的肩膀摇晃。阿黛尔似乎介于欢笑与泪水之间,宣布约瑟夫·里德尼穿着正式礼服,带着一束白菊花来了,据说是要向斯特法妮娅求婚。这里并未把约瑟夫的意图说成已获证实;是阿黛尔将他的来访说成了求婚。
斯特法妮娅的反应立刻显露在身体上。她脸色苍白,嘴巴干得仿佛嚼过纸团子,目光在房间里寻找逃脱之处。阿黛尔提出可以说斯特法妮娅不在,还说甚至可以编造她与海姆·沙尔夫有约。斯特法妮娅只请她说自己不在。阿黛尔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太阳穴,把她关进胡桃木衣柜。
这个藏身处反而唤起了早先池塘意外的恐惧。被关在衣柜里,斯特法妮娅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想象肺里再次灌满水和泥,鱼擦过她的脖子。衣柜是家中的藏身之处,但在斯特法妮娅的身体感受中,它变成了那艘将她与外界隔绝的沉船。于是,她试图躲避所谓的求婚,却在尚未看到外面发生什么之前,先陷入了早年的恐惧。
吻与反转
斯特法妮娅从衣柜里听见阿黛尔无忧无虑的笑声,以及约瑟夫含混的结巴声。她以为阿黛尔或许提到了沙尔夫,并想象约瑟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透过一道缝隙,她看见约瑟夫站在安格尔医生的房间里,神情庄重,昂首而立。他又长又细的脖子和突出的喉结使她觉得他像只苍鹭;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念头暂时打断了她的恐慌,她不禁想自己为什么会躲在衣柜里。
随后,阿黛尔举起双臂,捧住约瑟夫的脸,吻了他。约瑟夫笨拙地俯身,胆怯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臂上。在斯特法妮娅看来,这一幕毫无缘由,也没有任何预兆——她无法把这个吻与约瑟夫前来向她求婚的说法联系起来。她打开衣柜,走进房间,希望眼前的情景不过是视觉幻象或人为安排,而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阿黛尔轻轻把约瑟夫推开,告诉斯特法妮娅这只是个玩笑。约瑟夫站在房间中央,摇摇晃晃,仿佛喝醉了一般,阿黛尔又重复了一遍解释。这一事件没有说明约瑟夫来时究竟意欲何为,而斯特法妮娅离开时,也没有弄清之后发生了什么。阿黛尔的说法、斯特法妮娅目睹的亲吻,以及事后给出的解释之间的落差,是这件事的核心——阿黛尔先用玩笑让求婚显得真实,随后又把眼前的亲密举动说成不值一提。
后续影响与离开的威胁
斯特法妮娅近一个月没有与阿黛尔说话。她甚至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到索洛特温一位施瓦本裔神父家中做仆役,把受伤的感情转化为一项切实的计划,打算离开安格尔家。斯特法妮娅相信安格尔医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而且站在她这边——他冷淡地对待阿黛尔,看起来也非常悲伤。他的反应加深了这场决裂在家中的严重性,尽管斯特法妮娅并未提到自己曾就那一幕直接与他交谈。
阿黛尔试图以自己心情轻快、爱开玩笑为由解释。她说自己不想冒犯任何人,也没想到如此无伤大雅的事会让斯特法妮娅如此难过。斯特法妮娅不肯听。她转过身离开房间,把头藏在被子下面,吹口哨、嘟囔、低声咒骂;有时她干脆把阿黛尔的声音拒之耳外。她拒绝倾听,也拒绝观看——她说,不想听时就听不见,不想看时就看不见。她不需要催眠,也不需要圣像来做到这一点。
因此,这件事并未以和解或厘清约瑟夫意图的说法收尾,而是以斯特法妮娅有意不去了解真相、并着手准备离开告终。阿黛尔的解释无法抹去斯特法妮娅亲眼所见,而斯特法妮娅决定不听,也使解释无法重建信任。衣柜曾许诺让她藏身,如今这种躲避已扩展为她与阿黛尔之间更广泛的疏离——数周以来,斯特法妮娅把不去了解当作忍受无法接受之事的一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