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终究过于人性
边缘“恶终究过于人性”道出了艾因斯利·洛比尔的坚持——最恶劣的邪恶源于普通的人性卑劣,而非某种异类或非人本质。这句话把弗琳·费舍尔的担忧——她一方或许正在重造寡头统治阶层——转化为一种警示——要认清权力与残酷如何成形,也要明白把自己想象成不会受其影响,是多么危险。
背景与含义
此前,弗琳与洛比尔沿着堤岸散步时,告诉她自己担心他们正在建立属于自己的寡头统治阶层。洛比尔回答说,牢记这种可能性至关重要。无法想象自己也可能作恶的人,很难应对那些毫不犹豫地作恶之人;把作恶者视为本质上与自己截然不同,只会让人更难理解和对付他们。
弗琳将洛比尔的论点与母亲对科贝尔·皮克特的评价联系起来——邪恶并不光鲜,只是寻常而半心半意的恶行,获得了滋长的空间,最终变得更大、更具破坏性。洛比尔把这种解释甚至延伸到了最可怕的怪物身上,而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与这类人打交道。在弗琳看来,洛比尔在伦敦的工作或许像是在一群格外毒辣的生物中耐心维持秩序,但洛比尔否定了这种说法——其中的人并非另一种邪恶物种。
警告
洛比尔望着泰晤士河,用她那双苍老的蓝眼睛看着弗琳,说道:“恶终究过于人性,亲爱的。”她又补充说,忘记这一点,他们就会迷失方向。这句话将她的论点浓缩成简短的告诫——即使后果变得骇人,邪恶仍然属于人性。它如此熟悉,恰恰因此危险。它可能从人们为自己开脱的普通缺点中滋长,而非以某种非同寻常的面目显现。
这句话也回应了弗琳的担忧,却没有免除她或盟友的责任。如果他们可能重造寡头统治阶层,那么警惕就必须包括审视自身行为,而不只是认出外部敌人。洛比尔的警告将自我反省纳入抵抗那些破坏性行使权力之人的实际工作之中。
叙事意义
这句话将谈话中的个人利害与政治利害联系起来。弗琳的母亲提供了关于恶行如何滋长的切身解释;洛比尔则把这种解释置于她与有权势的危险人物打交道的经验之中。两人的视角共同拒绝了普通人与怪物之间那种令人安心的区分——规模和后果或许会变化,但人性中潜藏的能力并不会改变。
最后这句警告为这一思想增添了紧迫感。忘记邪恶属于人性,就是把它误认为无法理解的例外,也可能因此忽略那些使邪恶膨胀成巨物的普通选择与逐渐累积的默许。因此,洛比尔的格言没有让弗琳与问题保持安全距离——抵抗寡头统治阶层,也意味着牢记人们——包括他们自己——可能变成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