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雪如今何在？”

“往昔的雪如今何在？”是一种简练的失落表达，小说故意以粗俗的方式打破了这个听来熟悉、追问消逝时光的问题。从昔日白雪的意象转向小便池，使挽歌化为厕所笑料，让过去既显得值得哀悼，又无法被郑重其事地对待。

形式与转折

这段文字问道：“往昔的雪如今何在？往日的雪又在哪里？”这两个问题以略有不同的措辞重复着同一番寻觅——往昔的雪在哪里，旧日的雪又在哪里？平行的措辞使开篇呈现出哀叹的形态，但紧接着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语调：“在小便池里，整件事就是这样。”这一转折与其说是审慎的回答，不如说是骤然的消解——它以一个不得体、涉及身体的场景，取代了消逝白雪的意象。

场景与意义

这句话出现在上校从浴室走出来之后；此前，他不屑地看待自己那张伤痕累累的倒影，并离开了他所称的所有无价值之物。因此，这句话紧挨着一刻自我责备与试图重新开始的时刻——他出来时觉得自己又年轻了，而这句话却回望已经逝去的事物。突如其来的粗俗表达拒绝让这一回望变成纯粹的怀旧。短短数行之中，这段文字将渴望重获往昔时光、身体窘辱挥之不去，以及上校努力摆脱自身屈辱这几层意思并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