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
造雨人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是一家拥有十五名律师、位于孟菲斯的事务所,专办保险辩护。它与规模大得多的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合并,使鲁迪·贝勒原本承诺到手的第一份工作立刻变成了裁员,也揭示出合伙人出售业务后,为事务所服务的助理律师如何被视作可有可无。
概况与业务
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被描述为一家规模不大、作风传统的事务所,主要客户是保险公司。汽车事故辩护约占其业务的百分之八十。该事务所的规模和工作量远不及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后者是一家富有的全州性事务所,约有一百二十名律师,客户包括企业和政府,并在华盛顿设有专门从事游说的办公室。
鲁迪在其他求职努力均告失败后,事务所向他提供了一个从七月一日开始的职位。他是该事务所从自己那届毕业生中唯一招募的人。那份工作并非他所期望的,但他计划先在那里学习执业,之后再另谋发展。因此,这份聘用让他得以在竞争激烈的孟菲斯法律市场站稳脚跟,而不仅仅是一项令人艳羡的任命。
合并与出售
鲁迪是间接得知合并消息的。在法学院里,同学告诉他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将并入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他此前并未得到通知,而事务所在招聘过程中也从未提过合并计划。事务所名称将保持不变,但所有权和控制权会易手。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的助理律师有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绰号——特伦特与布伦特,这个称呼凸显了新东家的光鲜声望与鲁迪原本期待加入的小型事务所之间的反差。
助理律师对这笔交易的说法让其逻辑显而易见——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想要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的客户,因此买下合伙人的权益便能得到这些客户。尽管助理律师付出了劳动,也熟悉这些客户,他们却被当作障碍,而非资产。于是,事务所出售后虽然保留了名称,却违背了鲁迪和现有助理律师赖以为据的聘用承诺。
解雇与直接后果
鲁迪来到事务所办公室时,发现一名助理律师已经遭到解雇。合伙人告诉助理律师们,新安排下没有他们的位置,并给了他们一小时收拾桌面离开。即将离职的助理律师讲述了自己六年的工作经历,包括每周工作七十小时,以及上一年完成两千五百小时的计费工作,最后却仍和其他人一道遭到解雇。他还证实鲁迪也丢了工作,尽管鲁迪甚至还没有开始上班。
事务所的一名保安交给鲁迪一封合伙人写的简短信件。信中称合并来得突然、出乎意料,祝他一切顺利,并告知他那个职位已经不复存在。信件正式而客气的措辞,与现场的保安以及助理律师们被匆忙赶走的情形形成对照。鲁迪把信扔在地上,朝事务所创办人的青铜半身像吐了口唾沫,离开时又将它从底座上撞落。这一幕将愤怒与羞辱具象化;这些情绪源自一项未经预警、也没有当面沟通的决定。
意义
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在鲁迪早期职业生涯中的作用,关键在于职业承诺与事务所经济利益之间的落差。它提供的职位一度似乎让鲁迪有机会踏入法律实务;合并却在他上班第一天之前就取消了这条出路。已有的助理律师也好不到哪里去——合伙人只要能出售客户并裁撤员工,他们多年的服务和有据可查的工作成果都无法保护他们。
这一事件也确立了塑造鲁迪早期职业观的制度性反差。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规模小,依赖保险辩护业务;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则凭借财富和规模参与这笔交易。事务所名称虽未改变,却掩盖了一个决定性的变化——谁的利益受到重视。合伙人稳稳完成出售,助理律师却立即承担了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