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草甸

十草甸是十草甸侯爵的世袭庄园,这一头衔由阿瓦里克持有,他是一位吉利金贵族,曾与埃尔法巴、格林达和博克一同在希兹大学求学。该庄园代表了奥兹国继承财富和社会地位的顶峰,这一地位赋予了阿瓦里克一种随意、不劳而获的权威和免于后果的自由,与他那些不那么幸运的同龄人的挣扎形成了鲜明对比。正是从这个权力中心,阿瓦里克作为一代人中愤世嫉俗、自以为是、最终超然物外的政治和个人戏剧旁观者的身份得以形成。

身份与社会地位

十草甸是阿瓦里克作为“来自吉利金十草甸的侯爵”这一身份的来源,他以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权自信挥舞着这一头衔。当埃尔法巴、博克和阿瓦里克前往乔奇湖时,埃尔法巴用这个完整而正式的头衔将他介绍给其他女孩,立即确立了他的优越地位。博克,一个芒奇金兰农夫的儿子,敏锐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社会鸿沟,指出阿瓦里克“因其地位而无可挑剔”,甚至令人生畏的莫里布尔夫人也会“在侯爵之子面前退缩”。这座庄园不仅仅是一个家,更是一种象征性资本的来源,使阿瓦里克能够以一种博克永远无法负担的漫不经心在世间游走——博克必须在图书馆打工以资助自己的学业。

阿瓦里克的性格与行为

阿瓦里克的行为始终是一个从未面对过真正困难的人。他被描述为“固执己见、愤世嫉俗、腐败堕落,而且一如既往地英俊”,一个嘲笑博克认真态度的人,把当时严肃的政治问题仅仅当作娱乐。是他提议去哲学俱乐部——一个颓废的场所——后来在克拉奇保姆去世后,他又“扔出一大堆硬币,要求用一盘藏红花奶油”来纪念她,将悲伤变成了一场财富的展示。他随意的残忍在他评论菲耶罗的深色皮肤时显而易见,称其为“屎的颜色”,这句话揭示了他阶级根深蒂固的偏见。即使到了中年,当埃尔法巴在希兹的联排别墅拜访他时,他依然如故——英俊、富有、超然,主持一场晚宴,客人们将邪恶的本质作为抽象的知识练习来辩论,而刚刚犯下谋杀罪的埃尔法巴就坐在他们中间。

叙事意义

十草甸作为阿瓦里克特权的化身,与其他主要角色的生活形成了对比。它代表了吉利金贵族不劳而获的权力和道德自满,这个阶级从巫师的政权中获益,却未受其残酷的影响。当埃尔法巴毕生致力于反抗压迫,博克努力靠农场谋生时,阿瓦里克仍然与世隔绝,他的主要关切是享乐和社会地位。他的庄园提醒人们,埃尔法巴所反抗的体系不仅由巫师和莫里布尔夫人维持,也由那些像阿瓦里克一样富有而强大的人的随意冷漠维持,他们能够负担得起将世界的恐怖当作晚餐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