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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是一种艺术形式

西方恶女巫艾尔法巴在希兹的阿瓦里克(十草甸的玛格瑞夫)家中举办的晚宴上,发表了警句“邪恶是一种艺术形式”。这句话是一种蓄意的、讽刺性的表演,在她承认谋杀了莫里布尔夫人后,为当晚关于邪恶本质的哲学辩论画上了句号。它既是一种自觉的挑衅,也是对晚宴宾客无法将她视为杀人犯的最终讽刺评论。

背景与表达

艾尔法巴在下午晚些时候抵达阿瓦里克位于希兹皇帝绿区的联排别墅,她刚从克拉格学院赶来,在那里她用一座大理石奖杯将莫里布尔夫人殴打致死。她特意找到阿瓦里克,因为她需要一个能被相信的人来传播她的所作所为。在享用了蜗牛、烤落羽鸡和藏红花奶油酸橙挞的丰盛晚餐后,客厅里的谈话转向了邪恶的本质。宾客们——一位铜业大亨、一位情感专栏作家、一位艺术家和其他人——提出了相互竞争的定义——邪恶是心灵的折磨、善的缺失、道德发展的早期阶段、一种化身、一种感染、造物的形而上学腐败、身体与灵魂之间的物理脱节、对恶而非善的有意识选择、一种行为而非欲望,或是对那种欲望的压抑。玛格瑞夫夫人几乎要哭出来,抗议说一个老妇人在睡梦中被杀害,她也有母亲和灵魂。阿瓦里克说她过于敏感和天真。艾尔法巴一直在喝酒,被描述为脸颊泛红,她站起来,又迅速坐下,然后借助扫帚再次站起。当女主人激动地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时,艾尔法巴耸耸肩说:“为了好玩?也许邪恶是一种艺术形式。”

主题意义

这句警句是一种蓄意的自我神话行为。艾尔法巴整晚都在扮演一个自认的杀人犯角色,比她预期的更加卖力,而晚宴宾客则将她视为娱乐而非威胁。阿瓦里克称这个夜晚为“本季的晚宴”,并说即使她一直在撒谎关于杀死那位老校长,这也是一种“享受”。宾客们戏谑地为她鼓掌。因此,艾尔法巴的话是对她自己表演的讽刺性承认——她意识到自己被当作奇观来消费,于是她投入了这个角色。这也是一种对整场哲学讨论的最终轻蔑姿态,她认为这些讨论都不充分。当她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时,她说出了更严肃的结语:“关于邪恶的真正问题,不是你们说的任何一点。你弄清楚了它的一面——比如说人性的一面——而永恒的一面就陷入了阴影。反之亦然。就像那句老话——‘壳里的龙长什么样?嗯,没人能说清,因为一旦你打破壳去看,龙就不再在壳里了。这个探究的真正灾难是邪恶的本质是秘密的。’”这种更深刻的反思削弱了她之前警句的油滑,揭示了她将邪恶表演为一种艺术形式本身,是对这个主题更深刻、更未解决的探讨的伪装。

叙事角色与评价

这句警句标志着艾尔法巴自我认知的转折点。她一生都在抵制女巫的标签,但在这里,她积极拥抱了一种邪恶的版本,将其作为一种蓄意的、审美化的姿态。这句话也衡量了她的孤立——她来找阿瓦里克是为了寻求对她行为的承认,但晚宴却将她贬低为一种好奇。这句警句是她控制叙事的方式,坚持她的暴力不仅仅是一种罪行,而是一种声明。这是一个黑暗、挑衅的的自我塑造时刻,同时也揭示了这种姿态的空洞。小说并未将这句警句作为最终真理来认可;相反,它将其呈现为一个由一位已耗尽其他意义形式的女性所采取的临时、讽刺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