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X为未知之神,Y为时光龙,Z为坎布里奇女巫

哲学俱乐部仪式是希兹大学地下世界中最极端、最堕落的插曲,一场秘密的性爱狂欢,博克和他的朋友们在阿玛·克拉奇葬礼当晚偶然闯入。在这里,快乐信仰所承诺的解放蜕变为系统性的剥削,娱乐、宗教与暴行之间的界限完全消融。仪式的结构——一个矮人将无名之神、时光龙和坎布里奇女巫戏剧化地等同起来——揭示了俱乐部作为摧毁意志和身体的熔炉的功能,并永久地伤害了蒂贝特,他再也未能从那里发生的事中恢复过来。

场景与守门人

哲学俱乐部是希兹最臭名昭著的低级场所,隐藏在用木板封住的窗户后面,街道上有猿猴巡逻,负责驱赶惹事者。入口由一个名叫亚克尔的老妇控制,她隔着玻璃说话,并按“种类”售票:“在弹簧地板上昂首阔步、弹奏乐器,还是在旧酒窖里卖淫?”阿瓦里克,十草甸的领主,协商购买“全套服务”,并支付了七张票,票上标有七个红色菱形。里面,一个穿着紫色斗篷的矮人解释了场所规则——街门每小时关闭一次,狂欢者必须一起通过一扇巨大的橡木门进入主厅,门上用两个巨大的铁闩横木闩住。矮人告诉他们:“你们要么一起进去,要么根本不进去。”

参与者与序曲

进入的群体包括博克、阿瓦里克、克罗普、蒂贝特、菲耶罗、申申和法尼。他们首先遇到一位女歌手,她正在演唱一首戏仿《没有奥兹玛的奥兹是什么》的歌曲,并用一条鹦鹉色羽毛围巾挑逗自己,伴奏的是一小群真正的精灵——无毛的猴子,戴着小红帽,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绿得像罪恶一样。这是博克见过的最混杂的人群——动物、人类、矮人、精灵,以及几个性别不完整或实验性的发条生物。一队体格健壮的金发男孩端着劣质南瓜酒四处走动。当精灵们开始发出女妖般的尖叫时,歌手宣布了交配信号,并按花色和号码叫出持票人——五个黑梅花、三个黑梅花、六个红心、七个红菱形和两个黑黑桃。亚克尔锁上前门,将指定的持牌人带到前面,说道:“所有坐骑,所有骑手,准备就绪。”

仪式室与等式

这二十三名狂欢者被推过橡木门,沿着一条略微倾斜的通道前行,通道墙壁上衬着红蓝天鹅绒。他们进入一个黑暗的小型圆形剧场,观众席被分成六个隔间,由垂直的格子木条和镜板隔开。所有群体都被打乱,朋友和伴侣被分开。空气中的熏香似乎让博克的思维分裂成两半,一个更温柔、更自满的思维浮现出来。隔间像轻轻摇晃的水桶一样向前倾斜,朝向中央的讲台,一个由面纱和祭品组成的祭坛。矮人现在戴着更深的兜帽,出现在舞台上。他伸手进入隔间,挑选了三名侍从——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蒂贝特)和博克隔间里的老虎。他将一个冒烟的小瓶放在他们鼻孔下,帮他们脱掉衣服,然后拿出镣铐、一盘香油和一个箱子。矮人用黑色眼罩蒙住他们的头。老虎四肢着地踱步,低声咆哮。蒂贝特被迫仰面躺下,矮人和他的助手将他的手腕绑在老虎的胸前,脚踝绑在老虎的骨盆上,这样蒂贝特就像一头捆好的猪一样挂在老虎的肚子下面,脸埋在老虎的胸毛里。女人被放在一个倾斜的凳子上,矮人将一些芳香且流动的东西塞进她阴暗的部位。然后矮人指着蒂贝特说:“让X为无名之神。”他用马鞭抽打老虎的侧腹,老虎向前挣扎,将头放在女人的双腿之间。“让Y为洞穴中的时光龙,”矮人说着,再次抽打老虎。当他将女人系在半壳中,并用发光的药膏抚摸她的乳头时,他递给她一根马鞭,她可以用它抽打老虎的侧腹和脸。“让Z为坎布里奇女巫,让我们看看她今晚是否存在。”人群靠得更近,撕扯着自己的纽扣,咬着自己的嘴唇。“这些就是我们等式中的变量,”矮人在房间进一步变暗时说道。“所以现在,让真正的、秘密的知识研究开始吧。”

后果与余波

仪式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尤其是对蒂贝特。博克后来得知,蒂贝特“在那次哲学俱乐部的冒险之后,再也不是原来的他了”。多年后,蒂贝特被送到不治者之家,当时已成为修女的埃尔法巴在那里照料他。他被描述为虚弱,无法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排便或排尿,皮肤像破布和羊皮纸一样脱落。他比她更擅长生活,自私地要求她成为一个个体,并用她的名字称呼她。他开玩笑,回忆故事,批评老朋友抛弃了他,并注意到她每天动作的差异。他提醒她,她确实会思考。在他疲惫身躯的审视下,她违背自己的意愿,被重新塑造成一个个体。最后他死了,院长修女告诉埃尔法巴,是她离开并为自己的错误赎罪的时候了。哲学俱乐部仪式因此成为蒂贝特无法回头的转折点,一场他再也未能从中恢复的疯狂与身体毁灭的堕落,并成为埃尔法巴走向赎罪之旅的黑暗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