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斯茅斯
门阶上的东西印斯茅斯是缅因州一座破败的渔港,当地关于隐秘行事和神秘学传闻的名声,使它不仅是韦特家族的故乡,也是那些历史、物件和据称存在的做法的源头;这些因素塑造了阿塞纳特·韦特与爱德华·皮克曼·德比之间的冲突。故事通过当地传说和德比的讲述呈现其中最黑暗的说法,而这些说法是否属实,与德比日益离奇的证词能否令人信服的问题纠缠在一起。
环境与名声
印斯茅斯被描述为一座半空寂、破败不堪的城镇,数代以来,黑暗传说不断围绕着它流传。传闻将当地古老家族与某种非人因素联系起来,也提及据说可追溯至约一八五〇年的可怕交易。这些说法在叙事将小镇与德比家族联系起来之前,便已营造出令人不安的氛围——阿塞纳特的出身之所以让听闻此事的人感到不安,部分原因正是印斯茅斯早已声名狼藉。
印斯茅斯与阿卡姆之间的距离,既是地理上的,也是社会上的。叙述者指出,阿卡姆居民只要有可能便会避开那里。因此,人们对印斯茅斯的认识主要来自传闻、家族故事和偶尔的造访,而非对其日常生活的详尽叙述。
韦特家宅
阿塞纳特被认为是印斯茅斯韦特家族的一员,也是厄弗雷姆·韦特的女儿;韦特一家曾住在华盛顿街一幢半毁的宅邸里。见过那幢房子的人说,阁楼的窗户总是封着木板,傍晚时分有时会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封闭的顶层和据称传出的声响,使这处家宅具体呈现了附着于韦特家族的秘密,不过这些细节都是叙述者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据说厄弗雷姆精通魔法。当地传说称他有能力兴起或平息海上的风暴;叙述者则回忆,自己年轻时见过厄弗雷姆到阿卡姆拜访,并在学院图书馆查阅禁书。阿塞纳特入读霍尔学校前不久,厄弗雷姆便在特殊情形下发疯而死;依照父亲的遗嘱,阿塞纳特被列为校长名义上的受监护人。她曾是父亲热切的学生,据说有时与他极为相像。她的母亲身份不明,而且惯常蒙着面纱。
阿塞纳特归来与德比夫妇
与爱德华·皮克曼·德比结婚后,阿塞纳特买下了阿卡姆乡间高街尽头那处古老的克朗宁希尔德宅邸。夫妇二人计划短暂前往印斯茅斯,再将三名仆人、书籍和家用物品带回新居。他们在阿卡姆安顿下来,使阿塞纳特得以接近大学、图书馆及其社交圈;叙述者猜想,她之所以没有永久迁回印斯茅斯,是因为这些吸引力,而非顾及爱德华或他的父亲。
然而,这趟行程还是将印斯茅斯家宅的种种事物带进了克朗宁希尔德宅邸。阿塞纳特从旧居带来了大量书籍和器具,爱德华告诉叙述者,那里的物件教会了他一些令他惊讶的事情。在她的指导下,他开始迅速增进秘传知识,尽管他不肯描述她提出的某些实验。家中的三名仆人也将韦特家族的联系带到了阿卡姆——一对年迈异常的夫妇曾侍奉厄弗雷姆,第三名仆人则是一位年轻女子;她不寻常的相貌和挥之不去的鱼腥气味令爱德华觉得古怪。
印斯茅斯传闻与身体互换冲突
随着爱德华的婚姻日渐恶化,他对印斯茅斯历史的叙述也与他对阿塞纳特正在控制自己身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声称自己得知韦特家族与海中生物有联系,也得知厄弗雷姆发现了一种能够超越常规死亡而存续的方法。爱德华还声称,厄弗雷姆曾与阿塞纳特互换形体,并毒死了自己离开的那具身体。这些都是爱德华的指控,并非叙述者亲眼见到的事件;它们在故事中的力量,来自其重新诠释家族世代相传的神秘学名声,将之变成可能解释爱德华身份争夺的依据。
叙事从未独立讲述印斯茅斯的情况,也没有将当地传说解释为寻常事实。相反,故事通过据称的历史、韦特宅邸、从那里带走的物件和仆人,以及爱德华对婚姻日渐绝望的解读,让这个地方持续施加影响。因此,印斯茅斯的隐秘性维系着故事的不确定性——它为超自然说法提供了历史背景,却不让这些说法得到直接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