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疗养院
门阶上的东西阿卡姆疗养院是爱德华·皮克曼·德比故事中最终危机发生的场所。德比从缅因州森林出来、精神状态异常后,被送到这里;他在此度过一段状况恶化的时期,之后疗养院报告称他似乎已经康复,但丹尼尔·厄普顿无法相信这是真正的康复。疗养院的常规程序——收治、观察以及可能出院——与故事的核心疑问纠缠在一起——占据德比身体的人究竟是不是德比。
收治与监护
厄普顿在切松库克的一间牢房里找到德比后,把他带回阿卡姆附近;起初,他打算亲自安置德比,而不是把他送回阿塞纳特·韦特身边。然而,德比的发作愈发严重。他坐在书房里,神情异常专注;一提到他的烦恼、未来计划或妻子,他便极度激动;他的管家还报告说,他在夜间会出现危险的抽搐。厄普顿咨询了德比的医生、银行家和律师,随后带着那位医生及两名专科同事前来探望。德比随即发作痉挛,之后被一辆封闭式汽车送往阿卡姆疗养院。
厄普顿被指定为德比的监护人,每周探望他两次。这些探视让他直接目睹德比持续承受的痛苦——病人哭喊、低语,不断重复说自己不得不做某件事,还说黑暗中有东西会找上他。因此,阿卡姆疗养院并非只是在叙述中被提及的一个地点,也是厄普顿见证德比所受折磨后果并承担照护责任的场所。叙述没有明确说明德比能否康复。尽管如此,厄普顿仍试着为德比可能回家做准备——他把仆人搬到家族宅邸,同时基本保持克朗宁希尔德宅邸及其中那些来历不明的收藏品原样不动。
据报康复
一月底、圣烛节之前,疗养院打电话告诉厄普顿,德比的理智突然恢复了。据说他的连续记忆严重受损,但工作人员认为他的神志已恢复;再观察一段时间后,他们预计大约一周内便可让他出院。这个消息一度仿佛用熟悉的医学术语化解了危机——康复、观察和出院。
厄普顿的探视动摇了这一预期。病人礼貌地起身,和气地谈起出院安排,但厄普顿认出了那个强势而能干的人格——它曾显得与德比格格不入,德比也曾认定那是侵入他身体的妻子的灵魂。来访者从病人的神情和举止中看到了阿塞纳特·韦特和厄弗雷姆·韦特的相似之处,也想起在更早一次夜间驾车途中见过的同一人格。因此,表面上的好转非但没有消除身份疑问,反而使问题更加突出。病人看似神志清醒,但厄普顿无法将这份镇定与他认识的德比联系起来。
据报病人对近期经历记忆缺失,加上他带有讥讽意味的态度,更加深了这种不确定性。厄普顿没有当面质疑疗养院的判断便离开了,之后一整天和一整夜都无法专心处理平日的工作。疗养院可以确认病人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变化,却无法回答厄普顿更深一层的疑问——康复的人究竟是不是爱德华·皮克曼·德比。因此,疗养院宣布病人即将出院,成了一个无法兑现的解决危机的承诺,也警示着危险可能很快就会越出疗养院的围墙。
病人的身份与逃脱
厄普顿接到一通来自克朗宁希尔德宅邸的奇怪电话后,一名形貌异样的访客带着一封手写信来到他门前。信中指出,阿卡姆疗养院里的病人是占据德比身体的阿塞纳特·韦特。德比说,几个月前,他因担心阿塞纳特会在万圣节期永久夺取他的身体,便杀死了她;但她的灵魂在死后仍然存续,并开始强迫他与自己交换身体。他描述自己被困在她下葬的身体里,并说交换之后,阿塞纳特仍以他的身体留在疗养院,表面上神志清醒,正等待出院。
据这封信所述,德比自己从地下室逃出时处境危急,但并未真正脱困——他已经虚弱得无法开口解释,于是改为写信给厄普顿。他敦促厄普顿杀死病人并火化尸体,警告说,推动这场交换的力量可能继续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这个说法使疗养院此前的报告变得格外令人不安。工作人员将病人的状况理解为理智恢复、可以出院;德比却说,这只是身份被夺取成功掩饰后的结果。
枪击与后续
第二天下午,厄普顿前往阿卡姆疗养院,开枪射杀了病人。他后来坚持说,自己杀死的并非爱德华·皮克曼·德比,但仍不确定死亡是否已终结威胁。尸体被留下接受医学检查,而厄普顿则主张应当将其火化。他的恐惧反映出故事所提出的观点——相关力量能够超越肉体生命而持续存在;单靠收治和死亡未必就能确保危险终结。
因此,这个地点在事件发展过程中不断改变其作用。起初,当德比已无法安全地留在家中时,疗养院为他提供了收治之所;随后,它似乎证实了他的康复;最后,厄普顿在这里依据一种疗养院的判断无法识别的真相采取行动。叙述没有交代疗养院除了观察和护理之外的内部做法,也没有表明工作人员明知情形而协助了这场变化。它的重要性在于,表面上容易辨认的病人与厄普顿相信藏在他体内的身份之间形成了对照。据报恢复理智在表象上确实成立,但它的含义与疗养院及来访者起初的想法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