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800欧元卖掉三台电脑

阳光与混凝土

出售三台失窃的学校电脑,让这伙人夜闯学校的行为立刻变成了现钱,也使他们的罪行显露无遗——店主马上认出了可疑货物,而男孩们不得不在放弃交易和接受远低于预期的价格之间作出选择。他们收下800欧元,随后在四个朋友之间平分,包括因被禁足在家而没能参与的吉诺。

从闯入学校到变卖赃物

出售电脑发生在这伙人闯入学校之后。尤利乌斯先吹嘘说,撬锁工具几乎能打开任何东西,但桑切斯拿出一大串钥匙,尤利乌斯便收起撬锁工具,对此颇为佩服。一个星期六晚上,学校周围空荡荡的住宅区让男孩们觉得自己格外显眼;桑切斯踢坏了校门旁的一盏路灯,让他们准备进入时身处黑暗之中。尤利乌斯还透露自己带了一把银色空包弹枪,卢卡斯马上意识到,这可能会让被捕的后果严重得多。

在校内,男孩们寻找他们以为学校已经收到的电脑。最初几个房间里一无所获,他们的把握开始动摇,但桑切斯发现架子高处有未拆封的纸箱——里面有电脑和显示器,总数可能有四十台。卢卡斯找来一张脚凳,把机器递下来,桑切斯和尤利乌斯则接住它们。这伙人的兴奋源于局势突然逆转——起初看似成败难料的闯入,如今仿佛成了迅速赚取大笔钱财的途径。最后被带到商店的三台电脑就是这批赃物的一部分;这笔交易把他们期盼的横财变成了一笔实际所得,虽然数额小得多。

店主察觉风险

男孩们带着三台电脑和配有平板显示器的电脑,前往潘尼尔街附近的一家当铺。桑切斯编了一套说辞——他哥哥在一家办公用品批发商那里工作,订了太多机器,于是让他帮忙卖掉。店主并不相信这个解释。他问男孩们多大,卢卡斯谎称他们二十岁,心想要是说自己才十六岁,他们很可能会被赶走。这个谎言反倒让他们的年纪与正在出售的崭新设备之间的反差更加明显。

店主直截了当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最近一所学校有大量电脑被盗,现在三个学生却带着新电脑来卖。他认出这件事后,双方交易的条件便变了。男孩们坚称机器不是偷来的,还重复桑切斯的说辞,但无论他们如何否认、表现得多么自信,都无法让这笔交易显得寻常。店主问他们要价多少,桑切斯为三台电脑和显示器开出1500欧元。店里另一个男人当众说他们卖的是赃物,还嘲笑这个要价。

讨价还价

店主还价800欧元买下所有东西,以现金支付,不开当票。他还提出了条件——男孩们必须离开,永远别再回来。桑切斯、卢卡斯和尤利乌斯走到外面商量。尤利乌斯有些犹豫,但桑切斯强调这笔钱有多可观——他说,800欧元比他在海勒斯多夫卖毒品两个月赚的钱还多。面对预期价格与店主报价之间的差距,他们决定收下这笔钱,而不冒着彻底失去这笔交易的风险。

回到店里后,桑切斯确认他们接受报价。店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厚叠钞票,数出八张绿色钞票,并警告他们说自己会记住他们的脸,而且这笔交易从未发生过。尤利乌斯数着钱,咧嘴笑了。桑切斯和卢卡斯把电脑留在柜台上。随后尤利乌斯问店主是否想要他们家里剩下的五台电脑,说可以给个好价钱;对方斩钉截铁地叫他们把机器留下,然后滚出去。这笔迅速完成的交易成功了,但他们想要扩大交易的企图遭到了明确拒绝。

分配所得

到了外面,钱先从尤利乌斯手里传到卢卡斯手里,再传到桑切斯手里。桑切斯兴奋地将这笔突然到手的钱与自己所说的卖毒品收入相比较——现金一下子全到账,就像中了大奖。尤利乌斯打断他的兴奋,坚称这笔钱不只属于桑切斯一人。他把每份定为200欧元,并明确把吉诺也算在内;吉诺因被禁足在家,没能和其他人一起参与。

卢卡斯表示同意,桑切斯也点了点头。尤利乌斯提议把吉诺的200欧元先带在身上,因为他预计之后会去看望吉诺。这种分配方式让这笔交易成了对伙伴们共同享有所得的考验——吉诺没有参与这次交易,但朋友们仍把他应得的那一份视为定数。因此,这笔现金并不只是给在场三个男孩的报酬;它也体现了他们仍将那位因受禁足而无法参与闯入学校和出售电脑的朋友视为团体一员。

意义

这一事件从看似唾手可得的机会,转向暴露出来的风险,继而转为妥协与分配。男孩们起初觉得电脑能让他们比做普通工作赚到更多钱;但在商店里,他们的年纪、崭新的设备以及最近发生的学校盗窃案,使这种幻想难以维持。店主愿意付800欧元,并没有消除危险——他认出这些机器很可能是什么来路,并坚持交易之后双方必须保密、互不往来。

这笔交易也让盗窃的收益有了具体的衡量标准。这伙人原本希望从一大批电脑中赚取更多钱,但他们完成的第一笔交易只涉及三台电脑,售价低于最初的要价。即便如此,这些钞票仍让男孩们觉得分量十足,因为钱立刻到手,还能分给朋友。平分给吉诺的那一份凸显了他们之间的忠诚,而尤利乌斯试图再推销五台电脑,则表明一次成功的交易很快就促使他们越过买家设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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