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守候及索尼取走喀尔巴阡猎犬
隐形狗之谜泳池守候及索尼·埃尔姆奎斯特取回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将朱庇特·琼斯对雕塑失踪案的推断变成了一场精心安排的试探。朱庇特看出透明物体能够融入周围环境而消失,因而在泳池底部找到了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随后,他把雕塑放回原处,料想窃贼会回来取走它,却发现索尼·埃尔姆奎斯特是受梦境引至藏匿地点,并不知道赎金一事。
背景与推断
朱庇特的推断源于泳池使用权所带来的危险。他询问芬顿·普伦蒂斯,是否有人可能因为格温·查尔默斯每晚都在那里游泳而想要毒害她。随后,他把这项威胁与博茨夫人联系起来——尽管她曾四处窥探,但直到她宣布要把泳池放干清理,才有人对她下手。两件事的共同点不只在于两名女性都引人注意,还在于泳池里的东西即将被扰动。
朱庇特借由另一个隐形物体来解释这一点。他想起一宗谋杀案——一把玻璃刀在女人的裙子上擦过后被放进水壶里,便无法从水中看见。同理,他推断水晶制成的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可能因为藏在明处、沉在泳池里而隐形。鲍勃·安德鲁斯立刻指出泳池就是藏匿地点。朱庇特的理论让水既是藏匿手段,也是证据——把水放掉就会暴露雕塑,而清理泳池的计划也解释了为何有人可能试图阻止此事。
取回雕塑与设置诱饵
朱庇特决定在次日预定的赎金交付之前取回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他提议趁楼里没有其他人时行动,由鲍勃守住后门,皮特·克伦肖则在前门外留意街道。芬顿·普伦蒂斯和查尔斯·尼德兰德陪朱庇特来到泳池边。朱庇特脱去衣物,只留下短裤,进入浅水区,沿着瓷砖铺成的池底搜索,并向深水区走去。
水没到朱庇特的下巴时,他潜入水中,沉了下去。他蹬水向前,在贴近池底的地方摸索,随后伸手抓住一个物体,浮出水面时手里拿着它,一根绳子垂在物体上。芬顿·普伦蒂斯认出取回的雕塑就是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雕塑的细节更突显了它藏得多么隐蔽——那是一只肌肉发达的狗,脑袋呈方形,圆眼周围镶着金边,水晶下颚上饰有金色泡沫。它高约六英寸,双脚之间有一颗人类头骨,腰间系着一根长长的镀金绳索。
朱庇特解释说,窃贼不必进入泳池。他只需用绳子把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放到池底,待它触底后再松手;面对池底蓝金相间、杂乱无章的瓷砖图案,镀金绳索很难被看见。这种方法依靠的是普通的视觉误导,而非复杂的藏匿地点。然而,雕塑到手后,朱庇特并未把取回它当作调查的终点。他请芬顿·普伦蒂斯让他把雕塑放回原处,因为窃贼仍以为赎金会在次日交付,也可能当晚来取雕塑。三位调查员将守着电视监视器,试图认出取走它的人。
午夜守候
这项计划成了对藏匿地点推断的一次检验。午夜时,门闩咔哒一声打开,索尼现身;他的身形被描述为瘦削、佝偻,随后他走进自己的公寓。他窗内亮起灯光片刻,接着熄灭。守候者在阳台上等待。过了一会儿,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到泳池浅水区,悄无声息地进入水中,几乎没有激起水波。
那人发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潜入水中,并使用防水手电筒。光束扫过池底,直到一只手伸进光束,握住透明的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游泳者浮出水面,爬出泳池,不久后便有一扇门开了又关。这些举动证实有人找到了雕塑并将它取走,但水下灯光和谨慎的行动仍不足以说明那人的身份或来此的原因。
对峙与发现
皮特轻轻敲了敲芬顿·普伦蒂斯的房门,门立刻开了,众人随后前往索尼的公寓。朱庇特打开一盏灯。索尼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朱庇特指责他刚才下过泳池时,索尼先是否认,称自己只是刚洗完澡。朱庇特指出通往他房门的湿脚印。地上的痕迹与他的解释相矛盾,索尼便退回房间里。
索尼说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在烤箱里,还声称自己本来就打算把它还给芬顿·普伦蒂斯。芬顿·普伦蒂斯问他是不是打算收了整整一万美元后再归还,索尼听得一脸困惑,反问一万美元是怎么回事。他原以为芬顿·普伦蒂斯或许会为他找回雕塑而给他报酬,并不知道有人索要赎金。芬顿·普伦蒂斯走进厨房,发现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就在烤箱里,镀金绳索仍缠在它身上。雕塑的位置证实了索尼的说法,而他对钱款的惊讶则表明他与索要赎金的计划无关。
梦境与圈套的局限
朱庇特断定,索尼不是窃贼,而是一名在睡梦中看见了某些事情的游荡者。朱庇特问他看见了什么,索尼顿时脸色发白。他解释说自己会梦见一些事情,并描述了一个关于玻璃狗的梦——深夜有人趁黑进来,把它放进水里,但索尼看不清那人的身份。朱庇特相信了他。因此,这次守候查明了是谁把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从泳池里取走,却没有找出最初把它藏在那里的人。
这一段情节以两个彼此分开的发现作结。雕塑看似隐形,有一个实际的解释——它的透明材质和镀金绳索使它融入铺着瓷砖的池底。相比之下,索尼取回雕塑则与一个梦境有关;梦境揭示了藏匿地点,却没有透露最初来过此处的人的身份。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再次被找到,但预谋索要赎金一事和窃贼的身份在这次遭遇中仍未解决。圈套抓到了一个在泳池边的人,但正是朱庇特分清了取回物品和盗窃物品的区别,才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