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意料之外的事

“期待意料之外的事”是托娃·沙利文回忆中以及她对卡梅伦·卡斯莫尔的指导中反复出现的一句建议。最初说出这句话的是一位玩牌的乘客，他以捉弄托娃为乐；后来，当托娃鼓励卡梅伦重新思考与马塞勒斯建立友谊可能意味着什么时，这句话再次出现。它将意外与以不同眼光看待另一个生命的可能性联系起来。

瓦德斯泰纳号上的一课

乘坐瓦德斯泰纳号航行期间，托娃和拉斯·林德格伦把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乘客称作“海象”。晚饭后，他试图哄托娃和她的母亲一起玩牌。托娃的母亲起初反对，说女士不该玩牌，但最终还是加入了；在客厅昏暗的玻璃灯光下，托娃学会了拉米牌、红心牌和二十一点。

“海象”把牌局变成了一堂关于意外的课，也是一堂关于运气的课。他一边洗牌，一边穿插纸牌戏法，让托娃猜他手指间的牌，随后又从领口或袖口下拿出她刚才说出的那张牌。托娃因受骗而皱起眉头时，他笑着对她说：“孩子，永远要期待意料之外的事。”这句建议源于一个具体的反复情形——托娃总是确信自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海象”的戏法却一次次动摇这种确信。

托娃给卡梅伦的建议

当托娃为卡梅伦准备与马塞勒斯再次在水箱外见面时，这句话再次出现。卡梅伦以为她要教他如何捕捉章鱼，托娃纠正他说，她打算教他如何与马塞勒斯交朋友。卡梅伦对此心存怀疑，想起马塞勒斯——他称之为海怪斯库拉——在两人先前见面时对他并不热情。托娃回答道：“亲爱的，期待意料之外的事。”

第二次使用这句话，将童年的教训转化成了实用的建议。托娃并没有保证马塞勒斯会表现得合乎预期，也没有说卡梅伦的第一印象是错的；她只是请卡梅伦为一种他尚无法预料的结果留出余地。从“海象”的纸牌戏法转到托娃所设想的友谊，也让这句话的侧重点发生了变化——意外不再只是受骗的乐趣，也成为不应认定一段尚不明朗的关系已经尘埃落定的理由。

反复出现及其意义

在这两个场景中，措辞始终简短，适用方式却有所变化。在远洋客轮上，这句话紧随着“海象”藏起的纸牌和俏皮的反转出现；在水族馆里，它则先于托娃试图帮助卡梅伦以不同方式接近马塞勒斯。两个时刻都始于有人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后都让这种预期变得不再确定。

因此，这一表达将托娃回忆中的过去与她当下对卡梅伦的引导联系起来。它的再次出现为她的建议赋予了个人经历——她曾经学着接受被一位乘客的戏法惊得措手不及，如今则用同一原则引导卡梅伦耐心对待一个被他误解的生灵。这句话并不保证会有圆满的结果。相反，在确信会关闭可能性的地方，它让可能性继续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