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塞勒斯逃出水箱并被托娃发现
非凡的生物马塞勒斯逃出水箱后,被托娃发现于索厄尔湾水族馆的休息室里;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电源线困住了他。这场遭遇让深夜的清洁工作变成了一次意外的营救——托娃解开了他,他没有退缩,反而朝她伸出腕足,随后便消失不见。等托娃再次在水箱里找到他时,他虽然已经回来,但他是如何逃出来的仍是个谜,而这次逃脱带来的身体损耗也没有消失。
在休息室发现马塞勒斯
这一发现之前,托娃的日常工作中已接连出现几处小小的异样。外卖空盒摆放错了位置,垃圾桶也被挪离平常的位置好几英尺。她把空盒扔掉,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倒进自己的收集袋,再把垃圾桶放回原处。接着,她在一张小餐桌旁整理椅子时,注意到桌下塞着一团棕橙色的东西。起初,她以为那是一名水族馆员工落下的毛衣。那团东西动了一下,纠正了她的判断——那是一条腕足,而那团东西是马塞勒斯。
托娃凭借从他身体团块中露出的那只眼睛认出了他。他的瞳孔放大,眼睑收窄,让他的目光显得像是在责备她。眼前的景象很难与她正在做的寻常工作联系起来——巨型太平洋章鱼竟然离开了水箱,待在休息室的桌子底下,而不是托娃预想的地方。那些曾屡屡妨碍她清洁工作的熟悉电源线,此刻成了更紧迫问题的关键。马塞勒斯被电源线缠住,一根细细的充电线在他的一条腕足上绕了好几圈。
托娃解救马塞勒斯
托娃起初有些犹豫。她小心地靠近,想起水箱上的说明牌从未警告过她章鱼会伤害人类,但不确定感依然直接而真切——她的双手在发抖,靠近时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马塞勒斯挣扎着想摆脱电源线,线却越缠越紧。托娃意识到,他此刻越用力,束缚就会越紧。
她告诉马塞勒斯,自己要绕到他身边去拔掉电源线,随后看见了伸手可及的插头。他一条未被缠住的腕足轻拍地面,眼睛则随着她的动作转动。托娃拔下插头时,她和马塞勒斯都猛地一缩。她原以为他会顺着刚才挣扎的方向溜向门口。没想到,他反而朝她移动。
一条腕足缠上托娃的前臂,接着绕过她的肘部和上臂。她感到一只只吸盘贴住自己的皮肤,便条件反射地想挣脱;马塞勒斯却收紧了缠绕,力道几乎让她感到不适。然而,他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顽皮,而非威胁。这次接触颠倒了人们对营救场景的预期——托娃解救他之后,马塞勒斯伸出腕足回抱住她,让身为人类的救援者短暂地被他缠住。他几乎立刻就松开了她。
消失与归来
马塞勒斯穿过休息室的门离开,靠八条腕足中较粗壮的部分移动。他的外套膜拖在身后,离开时看上去比平时苍白。托娃赶紧追上去,可等她到达走廊时,他已不见踪影。她亲眼见证了他的逃脱,也替他解开了电源线,却无法追踪他的去向,也无法解释他最初是怎么离开水箱的。
这次遭遇让托娃既惊讶又心神不宁。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凭空想象这只章鱼,并把这种恐惧与自己对已故母亲逐渐丧失心智能力的记忆联系起来。托娃手臂上那些小小的圆印为这次遭遇提供了实实在在的证据——那是吸盘留下的痕迹,并非幻觉。她的疑虑随之转向一个更具体的问题——这位行踪难测的水族馆住客究竟怎么回事;而她手臂上的印痕,则留住了这次营救中短暂的亲密接触。
后来,托娃逐一向水族馆里的动物道晚安时,又看见了马塞勒斯。他藏在自己的岩石后面,只露出一小团肉。他的橙色比在休息室里时更加鲜明,但仍比平常苍白。托娃称他为捣蛋鬼,在离开过夜前停在水箱旁。他的归来表明他已经回到围栏之中,却没有揭示他逃出去时走的路线;托娃探头查看水箱边缘下方时,那里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次遭遇的意义
这次逃脱让日常物品变得意义非凡。被挪动的垃圾桶和丢弃的空盒,起初只是托娃工作中杂乱无章的小细节,后来却成了马塞勒斯曾在水箱外活动的线索。电源线通常只是妨碍她扫地的麻烦,如今却成了将他的外出变成一场营救的危险因素。当这些熟悉的设备不再只是她日常工作中的背景时,托娃便不得不留意它们可能带来的危险,并在还不清楚马塞勒斯会做什么之前采取行动。
这场景也展现了托娃与马塞勒斯相处时的一种不确定模式。她小心地接近他;他先让她解救自己,随后又用一条腕足缠住她;之后,她发现他回到了水箱里。这次遭遇并未解释他的行为,托娃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脱、又消失到了哪里。她能确定的只有眼前实实在在的事——他被困住了,她拔掉了电源线,而她手臂上的印痕证实两者曾有过接触。这一事件让水族馆受围限的世界显得不再那么安全,也通过一次实际的照料行为,使托娃与马塞勒斯有了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