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爱情故事都以悲剧告终”

“所有爱情故事都以悲剧告终”是玛雅·斯特恩的父亲对她谈及爱情时说的一句箴言，将每一段长久的关系都描绘成可能遭遇失去。乔·伯克特的葬礼上，玛雅回想起这句话；多年前的一场私人谈话由此成为她面对丈夫之死、以及父母爱情故事结局之谜的一面透镜。

这句话及其含义

玛雅的父亲最先说，所有爱情故事都以悲剧告终。玛雅抗议说这种想法很阴郁，他便解释了两种结局——人们要么不再相爱，要么，若有幸能相伴一生，其中一人便会活到亲眼看着灵魂伴侣死去。因此，这句话并未把悲剧视为爱情中罕见的插曲，而是视为爱情可能具有的结局之一。这两种结果各不相同——情感上的分离，或丧亲之痛——但无论哪一种，都无法让爱情不受时间影响。

玛雅对父母的回忆

这句话再次浮现时，伴随着一个具体的场景——玛雅想起父亲坐在家中布鲁克林联排住宅里那张泛黄的福米卡厨房桌对面，穿着他惯常的开襟毛衣，四周堆着他必须批改的大学申请短文。她的父母多年前相继去世，彼此离世只相隔几个月。即便如此，玛雅仍无法判断父亲所说的两种结局，哪一种适用于他们的爱情故事。这句箴言给出了鲜明的二分法，但她的疑惑让父母离世的具体含义仍未明朗。

葬礼与这句话的逆转

玛雅在安葬乔·伯克特时回想起这场谈话；乔的遗体就在附近，他的母亲朱迪思·伯克特紧紧握着玛雅的手。此刻，这句抽象的话带来了直接而切身的代价——玛雅和乔的爱情并非因不再相爱而终结，而是因他的死亡而告终。葬礼让这句箴言显得苦涩而清晰，而玛雅对父母的未解思绪，则使它无法成为解释悲伤的完整答案。它既是她父亲关于爱情的一般论断，也是一句话；玛雅正经历的失去，让它变得格外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