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Burkett在海上失踪
骗我一次安德鲁·伯克特在海上失踪,是一段存在两种相互矛盾说法的家族往事——公开说法是他从船上坠落,而乔·伯克特私下向玛雅·斯特恩透露的真相则是——安德鲁跳了下去。这两种说法之间的差异,不只是一个被隐瞒的事实。由于卡罗琳·伯克特从未见过安德鲁的遗体,她始终无法彻底确认他的死;这种未解的缺憾后来影响了她面对乔之死及其尚未得到官方确认时的反应。
家族往事与公开说法
安德鲁是伯克特家的四个孩子中的老二。乔是长子,安德鲁一年后出生,接着是卡罗琳,最小的是尼尔。在家族内部,安德鲁的死一向被说成是在海上丧生。卡罗琳告诉玛雅,全世界都相信安德鲁是从船上坠落的;这反映出家人一直任由这个说法代替更完整的解释。
安德鲁和乔曾经十分亲近。卡罗琳记得,两位年长的兄长是兄弟姐妹中的核心组合,而尼尔则被当作那个他们勉强容忍的弟弟。安德鲁去世时,两人都在同一所预备学校就读。兄弟间的亲密关系,使两人对外保持沉默与乔私下透露真相之间的差异格外重要——玛雅听到的并非家族的解释,而是乔向妻子分享的秘密。
乔向玛雅透露真相
乔在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度假期间,将真相告诉了玛雅。他们赤身躺在彼此身旁,仰面望着天花板;窗户开着,海风吹了进来。乔透露安德鲁跳了下去时,玛雅握住了他的手。这段记忆中安静亲密的氛围,与所透露之事的冲击形成对照——熟悉的意外坠落说法,被有意跳下去的真相取代。
小说没有描述安德鲁跳下去的原因,也没有交代事发后立即发生了什么。书中证据仅限于乔的透露,以及家人一直沿用的坠落说法。这个区别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真相从未公开厘清。玛雅知道大家接受的说法并不完整,却选择不把乔倾诉的秘密告诉卡罗琳或其他任何人。卡罗琳问乔有没有谈起安德鲁时,玛雅回答说他不太提安德鲁。卡罗琳坦然谈论这段丧亲之痛时,玛雅的回答仍替乔保守着秘密。
卡罗琳未能平复的哀伤
卡罗琳说,有人告诉她安德鲁的遗体已经找到,却没有人让她看一眼。安德鲁的葬礼采用了闭棺仪式。由于缺乏直接证实,官方说法无法给她所需的确定感——她知道别人告诉她安德鲁死于意外,却觉得自己始终无法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不确定感反复出现在卡罗琳的梦境和白日梦中。她想象安德鲁还活着,站在足球球门前,微笑着扑救。有时她会想象他在坠落后幸存下来,游到别处,在一座岛上生活,直到她能够再见到他的那一天。这些画面并未取代她对安德鲁已经离世的认知,而是与之并存。卡罗琳说,她知道安德鲁已经死了,却又无法接受他的死;从未见过他的遗体,让这种矛盾一直延续。
乔之死带来的回响
卡罗琳将安德鲁死因未经证实的状况与乔之死联系起来。乔去世后,她要求看他的遗体,恳求别人让她看一眼;即使他伤得很重也无妨,因为她相信,亲眼见到他能帮助自己接受他已离世的事实。她最终没能如愿。她指出,她有两个兄弟英年早逝,而她都没见过他们的遗体;她还提到,乔尚未被正式宣告死亡。
这种相似之处并不能证明卡罗琳所希望的两个兄弟中有谁幸存了下来。相反,它表明,遗体缺失以及官方确认缺位,如何为这种希望留下延续的空间。因此,安德鲁的失踪至今仍影响着眼前的生活——玛雅守着的秘密真相、卡罗琳未能释怀的哀伤,以及围绕乔之死的不确定性,都交织在同一个无法获得确证的问题上。家人反复以“在海上丧生”来描述这场失去,但对卡罗琳而言,这句话从未带来亲眼见到安德鲁时才可能拥有的最终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