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萨鲁曼谈判

与萨鲁曼谈判是艾辛格被摧毁后发生在欧散克塔的高潮对峙,白袍甘道夫在此正式罢黜萨鲁曼,折断其法杖,并将其逐出巫师会,而萨鲁曼的声音——他最后的武器——未能动摇胜利者。

##场景与召唤

在树人淹没艾辛格、洛汗骑兵赢得号角堡之战后,甘道夫、希奥顿王、阿拉贡以及一小队人马骑马来到欧散克塔的废墟大门前。塔楼本身完好无损,黑色岩石闪闪发光,仿佛湿漉漉的,是淹没的环形区域内唯一完好无损的建筑。甘道夫用他的法杖敲门,命令萨鲁曼出来。起初只有格里马·巧言出现在高处的窗口,但甘道夫简短地打发了他。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低沉、悦耳,其声音本身就是一种魅惑。那些不小心聆听的人很少能报告他们听到的话语,只记得听到那声音说话是一种愉悦,而且它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明智而合理。那声音属于萨鲁曼,他现在站在他们上方的栏杆旁,一个裹着变色斗篷的老人,脸庞修长,额头高耸,眼睛深邃而阴暗,严肃而仁慈,略带疲惫。金雳喃喃道:“像,却又不像。”

##萨鲁曼的恳求与希奥顿的拒绝

萨鲁曼直接对希奥顿说话,称他为“三度闻名的森格尔的贤子”,并提出和平与友谊,声称只有他才能拯救国王免于迫近的毁灭。洛汗骑兵们喃喃表示赞同,仿佛被迷住了;在他们看来,甘道夫从未对他们的君主说过如此动听的话。但金雳打破了魔咒,咆哮道,在欧散克塔的语言里,“帮助意味着毁灭,拯救意味着杀戮。”萨鲁曼打发了他,继续向希奥顿施压,但国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宣称,只有当萨鲁曼和他所有的作品都灭亡时,他才会得到和平,称他为骗子,是腐蚀人心的人。“你向我伸出手,”希奥顿说,“我只感觉到魔多爪子上的一根指头。”他回忆起西伏尔德的火把和那里躺着的死去的孩子,以及哈玛的尸体在号角堡大门前被砍倒的情景。“当你为了你自己的乌鸦取乐而吊在你窗口的绞架上时,我才会与你以及欧散克塔讲和。”骑兵们凝视着希奥顿,仿佛从梦中惊醒;萨鲁曼怒不可遏,嘶嘶地称国王为老糊涂,但慢慢地控制住自己,转向甘道夫。

##甘道夫的拒绝与法杖折断

萨鲁曼向甘道夫呼吁,称他为崇高而古老秩序中的一员,提出与他商议,并打发走“这些下等人”。萨鲁曼施加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连希奥顿心中都产生了甘道夫会背叛他们的念头。这时甘道夫笑了,幻想消失了。他拒绝上去,给了萨鲁曼最后一次机会——自由离开欧散克塔,交出欧散克塔之钥和他的法杖作为抵押。萨鲁曼的脸变得死白;他犹豫了一秒钟,但骄傲和仇恨战胜了他。他嘲弄甘道夫,转身要走。甘道夫命令他回来,萨鲁曼仿佛被违背意愿地拖了回来。然后甘道夫的声音变得充满力量和权威。“看哪,我不是你背叛的灰袍甘道夫。我是从死亡中归来的白袍甘道夫。你现在没有颜色了,我将你逐出巫师会和白议会。”他举起手。“萨鲁曼,你的法杖断了。”咔嚓一声,法杖在萨鲁曼手中断成两截,杖头落在甘道夫脚边。“走吧!”甘道夫说。萨鲁曼大叫一声,向后倒下,爬走了。

##后果——巧言的投掷与真知晶石

当萨鲁曼离开阳台时,一个沉重闪亮的东西从远处高处的窗户猛掷下来——这是巧言的临别一击。它擦过铁栏杆,击中甘道夫站立的台阶,震裂了台阶,折断了栏杆,但球体本身完好无损——一个水晶球,黑暗却闪烁着火心。皮平追上去捡了起来。甘道夫从他手中接过,用斗篷包好。“我猜,这不是萨鲁曼会选择扔掉的东西,”他说。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中断,从高处一扇敞开的窗户传来。“看来萨鲁曼也这么想,”甘道夫说。“我们离开他们吧!”当他们从拱门下经过时,树胡和另外十二个树人阔步走来。甘道夫告诉树胡,萨鲁曼留下来酝酿仇恨,但绝不能让他逃脱。树胡承诺树人将看守他,并会再次灌水,直到所有地下地方都被淹没,这样萨鲁曼就必须待在楼上,从窗户往外看。“交给树人吧!”树胡说。“直到他折磨我们的岁月过去七倍,我们都不会厌倦看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