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萨姆

鹿王

奥萨姆是多伽山脉的野生山犬,既对牧民构成实际威胁,也给故事逐步展开的疫病危机增添了不确定性。它们会袭击飞鹿,而它们可能携带黑狼热病这一点,使目击和咬伤事件成为采取防范措施的理由;在当地社群中,这也引发了超自然解释。

身份与山地生活

多伽山脉曾是毛色乌黑发亮的黑狼的栖息地,但由于人们相信它们携带一种可怕的疾病,许多年前大多数黑狼便遭到灭绝。被称为野生山犬的奥萨姆取而代之,变得常见。这一对比并不意味着狼彻底消失——仍有少数灰狼存活,长者们认为它们有助于控制奥萨姆的数量。

山地动物种群的这一变化,既为犬类提供了生态背景,也说明了它们的名称由来。故事并未将奥萨姆描写成凭空出现的新物种;它们变得常见,是在黑狼衰退之后。与此同时,长者们认为幸存的灰狼不只是另一种危险,也是对犬群数量的一种制约。

对飞鹿与放牧的威胁

奥萨姆会直接威胁飞鹿。范对飞鹿行为的了解,让这种危险变得具体——与人类建立联系的动物若与伙伴分离,可能会感到不安;受惊的飞鹿奔跑时可能漏出尿液。追踪动物的犬类可能会利用这种气味。因此,捕食者与兽群之间的关系,会影响人们如何理解动物失踪以及如何展开搜寻;范既考虑动物对人类伙伴的依恋,也留意它留下的踪迹。

保护飞鹿安全所面临的更广泛困难,也涉及饲养方式。它们性情活跃,不适合像普通家畜那样圈养;范解释说,即使狼出没时夜间必须将它们圈起来,白天也需要让它们自由活动。它们的季节性迁徙和繁育需求,使简单圈养难以奏效。驯鹿必须迁往夏季牧场时,迁徙时机可能与飞鹿产仔期冲突;迫使飞鹿遵循不自然的作息,可能会增加压力并妨碍繁育。因此,捕食者带来的危险,是在更大的管理难题之中——人们必须兼顾不同动物的需求,不能把它们视为可以互换的牲畜。

疾病与防范

奥萨姆同样重要,因为霍萨尔认为它们可能是黑狼热病的宿主。在盐矿已经发生疫情之后,他告诉总督,如果袭击者是奥萨姆,就有必要采取防范措施。他担忧的不只是杀死疑似患病的动物——受感染的野兽身上的蜱虫或跳蚤可能会将疾病传给人类宿主。他主张当局必须同时为可能携带疾病的动物,以及可能已经感染的人做好准备。

范将当地的犬类与故乡黑狼的历史区分开来。他说,故乡的黑狼携带了毁灭覆灭于米特苏尔的奥塔瓦勒古王国的疾病,但长者告诉他,多伽山区的人从未死于此类疾病。他还认为,阿夸法士兵很久以前就猎杀了大多数狼,而他如今居住的山区仍有更多狼。这些观察使人们无法轻易将眼下目击的奥萨姆、旧日由狼传播的疾病和当下的死亡划上等号。

传闻与神之猎犬

死亡消息传开后,有些人将疾病称为阿夸法的诅咒,并把这一局面解读为对佐尔统治的神明惩罚。托玛转述了有关死亡的说法——有人在尤卡塔平原的聚居地以及奥奇山谷以南被咬后死亡,阿夸法旧都附近也发生过一场惨剧。在王室猎鹰狩猎的故事中,据说黑犬突然出现并咬人;托玛报告称,乌塔鲁和一些佐尔女性死亡,而国王的亲族成员幸存。这些说法使犬类的身份带上了政治意味,尽管不同的结果并不能证明超自然原因。

这则传闻可以追溯到盐矿,那里有遭奴役的工人死去。托玛回忆,人们认为盐矿是赠予阿夸法人民的神圣礼物,却因被用作强迫劳动之地而遭到亵渎,因此声称神之猎犬首先袭击了那里。他不确定自己在森林里见到的兽群是否是奥萨姆,还是这些神圣猎犬。他的疑虑体现了犬类在叙事中的重要意义——它们是真实存在的捕食者,可能带来疾病风险,但恐惧与政治怨愤又将它们重新塑造成审判使者。故事呈现的证据保留了这一区别,并未证实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