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1日至6月1日
黑暗的另一半5月31日至6月1日这一夜间时段,使日历上的一个日期细节成为调查霍默·加马什遇害案时决定性的不在场证明。莉兹·博蒙特回忆说,博蒙特一家在5月31日星期二举办过派对;法医对死亡时间的估计是6月1日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人们对这场聚会的记忆,为萨德·博蒙特在关键时段的行踪提供了证人;而聚会与杀人案之间的时间间隔,则暴露出萨德可能犯下这起罪行的说法有多牵强。
调查中的日期
艾伦·潘伯恩要求萨德交代自己从5月31日晚上十一点到6月1日凌晨四点之间的行踪。这个问题将夜间时段确立为调查的实际界限——仅仅证明萨德通常在家或在卡斯尔罗克还不够;警方需要知道,在可能发生谋杀的那几个小时里,他身在何处。
法医的尸检将霍默的死亡时间确定在6月1日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潘伯恩解释说,霍默是被自己的假肢手臂杀害的。因此,法医估计的时间正落在警方询问萨德的时段之内,这使派对的具体时间——而不只是派对是否举办——对萨德的辩护十分重要。
派对与不在场证明
潘伯恩提到5月31日时,莉兹用手指倒数,认出那天是星期二,并想起博蒙特一家当晚举办过派对。她突然想起这一点,改变了谈话的方向——她没有在毫无佐证的情况下声称萨德在家,而是指出当时有一场聚会,屋里有许多可能的证人。她估计至少有二十五人参加。
潘伯恩并不把这段回忆本身当作证据。他说,如果证人能够证实萨德午夜前后在派对上,警方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尤其是结合了法医对死亡时间的估计之后。因此,这场派对赋予这些日期以证据效力——它证明在霍默遇害的时段到来前不久,博蒙特家中有证人在场,也使萨德当时可能身处别处的说法难以成立。
想象中的双胞胎与谋杀时间线
萨德以一段详尽的假设来检验对自己的怀疑。他设想有一名长相完全相同的双胞胎主持派对、与莉兹同睡一室,并照常赴约,而萨德则开着霍默的卡车前往康涅狄格州的一处公路休息站,偷走另一辆车,前往纽约,再继续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在那里,他还得杀害弗雷德里克·克劳森,然后返回卢德洛。他甚至将这场骗局扩大到莉兹身上,暗示她可能也帮忙维持了假象。
这段叙述是讽刺性的重构,并非对实际发生之事的报道。这个看似不可能的行程揭示了指控成立所需的条件——两个萨德分别出现在不同地点,同时又让人以为只有一个人过着寻常生活。莉兹听后笑了,潘伯恩则明显惊讶地看着萨德。在眼前的调查中,莉兹记得的派对及其证人,比想象中的双胞胎更具体地回答了有关这些日期的问题。
这一时段的另一层意义
5月31日至6月1日这一时段,也关联着书中对萨德笔名的叙述。在后来的一次采访中,萨德将1973年至1975年初的阴雨时期描述为一段艰难的日子;当时,他希望拥有一个有别于自身的身份,以摆脱写作障碍。他将乔治·斯塔克这个名字与唐纳德·E·韦斯特莱克使用笔名理查德·斯塔克的做法联系起来,也提到韦斯特莱克不同写作风格之间的反差。
这段叙述将身份较早的起源与当下夜间展开的调查区分开来——历史上的那段时期解释了萨德为何创造另一个名字,而5月31日和6月1日则构成警方调查一起具体谋杀案的时间锚点。这些日期使小说关注的两个主题——作者身份与犯罪身份——汇聚于关于是否在场、证人和责任的具体问题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