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in & Steel Combat Air Wing 第 4 中隊

黑水

钢铁与谷物战斗机联队第4中队奉命攻击普罗米斯湾内的塔尔西亚重型巡洋舰。这些巡洋舰是该区域最大的专用战舰,也是对联盟战斗航母的首要威胁。该中队对「无懈可击」号I级巡洋舰发动的突击,将这项任务变成了对时机与协同的考验——中队必须抵近到足以压制该舰防御的位置,同时由另一支飞行编队布设能够从内部摧毁它的鱼叉。

任务与目标

中队的目标是在一次特遣部队简报会上确定的。四艘塔尔西亚重型巡洋舰被认定为该区域最危险的专用战舰,其中「无懈可击」号被列为优先目标。如果巡洋舰绕过屏护舰艇,其导弹舱可能会给较轻型的联盟舰艇造成致命打击。副航空联队指挥官警告称,若损失三艘巡洋舰,或屏护舰艇的兵力降至半数以下,都将被视为任务失败,迫使部队撤退。

其余重型巡洋舰按优先顺序列为次要目标。计划依赖在敌人尚未准备好时发动打击,同时由联盟特遣部队使用电子战掩饰自身规模和意图。五艘侦察与电子战巡洋舰将伪装成一支正逃离亚马孙海的平民舰队;延迟并篡改过的报告,意在使塔尔西亚指挥部误以为攻击开始时间比实际早了数小时。另一项欺敌措施则将大型战舰隐藏在轻型巡洋舰和更小型舰艇的雷达特征之后,使编队看起来包含的小型舰艇多于实际数量。因此,中队的攻击是更大规模欺敌行动的一环,旨在让敌人误判兵力构成和威胁到来的时机。

编制与协同

简报期间,副航空联队指挥官指派罗科为中队护航;更广泛的出击计划则规定,特遣部队进入战斗部署状态后,泛扎特战机便会出动。之后,罗科提议分成多个飞行编队,攻击「无懈可击」号和两艘A级巡洋舰,然后重新集结为中队,攻击一艘普拉斯基级舰艇。该计划强调灵活编组——战机可以集中攻击不同目标,再为下一阶段重新集结,而不必始终维持单一编队。

战斗中,罗科率领中队以螺旋式航线在钢铁与谷物号舰艏附近搜索。泛扎特战机组成三机三角队形,每个顶点由一名飞行队长或副飞行队长负责。绕舰完成一圈后,他们从第4中队上方出现。这种编队和搜索路线使飞行员能够在已经打响的战斗中找到另一支队伍并与之会合;在那种情况下,辨认出正确的飞行编队,是采取协同行动的实际前提。

对「无懈可击」号的突击

鱼雷飞行编队必须与巡洋舰舰体成直角接近。真空炸弹弹头需要垂直撞击,才能发挥预期的爆炸威力;但直线接近也会让点防御更容易锁定目标,因为攻击机的轮廓几乎没有变化。战术让飞行员陷入两难——武器所需的攻击角度,也使攻击航线更容易被追踪和拦截。

这项行动的战术逻辑认为,人工培育人类飞行员尤其适合承担这种危险。他们经过基因设计,拥有更快的反射能力和更敏锐的本能,并且一生都在接受训练,因此预期能够躲避防御火力,同时保持投放鱼雷所需的航向和速度。这一冷酷前提是——即使可替换的飞行员阵亡,也能重新培育;但像罗科这样的老练飞行员则没那么容易替代。叙事在阐明战术理由的同时,也明确展现了攻击计划付出的人员代价。

当惠勒的飞行编队改用鱼叉时,罗科意识到危险,便采取行动,将火力从攻击飞行员身上引开。他率领自己的编队沿「无懈可击」号舰体近距离飞行,一边向该舰的点防御炮开火,一边让泛扎特战机绕舰作螺旋机动。巡洋舰的防御密度出乎意料;罗科和艾恩斯的僚机中有一架战机燃烧着撞上舰体。这一损失并未让佯攻停止。罗科发现惠勒的飞行编队开始攻击时,自己的飞行员仍在持续与防御系统交战。

鱼叉是一种能伸展开来、变成矛状的杆体,矛尖覆盖着过热等离子体。矛尖刺穿装甲后,舰体的复合材料层便会在破口周围封合。武器利用的正是这一封合过程——每根杆体都会在舰内释放葡萄柚大小的集束子弹药,子弹药四散后再引爆。鱼叉命中后,爆炸蔓延至「无懈可击」号的前部,舰艇动力中断,工程舱遭到一连串微型爆炸蹂躏。决定性的损伤发生在子弹药抵达导弹舱时;过热气体和舱内空气逸散到太空,该巡洋舰随之断成两截。

意义

这次攻击将不同职责纳入一次协同打击——惠勒的飞行编队负责发射鱼叉,罗科的飞行编队则冒着遭受点防御火力攻击的风险,为突击创造突破口。任务成功所依赖的不是直接交火,而是欺敌、严格维持编队,以及接受近距离作战的风险。精准计划与暴烈结果之间的反差,是中队形象的核心——即使方法经过精心设计,仍会损失一架战机;而击败巡洋舰的武器,则将巡洋舰自身封闭的装甲变成了困住其内部弹药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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