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ner Records唱片合约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Runner唱片公司唱片合约是黛西·琼斯的第一份唱片合约演变成创作权与控制权之争的关键。黛西没有阅读协议便签了字,之后才发现,Runner唱片公司要她录制旗下曲库中的歌曲,而不是她想写的作品。撕毁文件并没有结束争端——唱片公司继续要求她制作专辑,而黛西的拒绝最终使她陷入违约。
签约与唱片公司的期望
黛西走向Runner唱片公司的过程始于她拒绝在拉勒比录音室参加试音。汉克·艾伦希望她用圆润甜美的方式演唱一首歌,但她以更粗粝、更轻柔气声的风格演唱;汉克要求她再录一遍时,她便离开了。西蒙·杰克逊说,黛西不久后就签了约。这一过程揭示了合约中的核心矛盾——黛西独特的嗓音引人注目,但她不愿让自己的才华被塑造成一种并非由她选择的表演。
黛西签约时并不在意合约条款。她既不读合约,也不想理会报酬和义务方面的问题;她的心思都放在写歌和吸毒上。这并不是一次经过慎重考虑的谈判。这份协议让唱片公司正式取得了对她作品的主张权,而与此同时,黛西对这项权利所附带的行政与财务条件几乎毫不关心。
一场启动会议让冲突显现出来。西蒙帮黛西准备服装、翻看她的歌曲簿,黛西兴高采烈地出门去开会。回来后,她拿出两人买来庆祝的香槟,打开酒瓶,坐在浴缸里直接对瓶喝。她告诉西蒙,唱片公司根本不在乎她。Runner唱片公司给了她一份旗下曲库歌曲的清单,其中包括《乘喷气机离开》这一类作品,却没有提出录制她自己的歌曲。
在会议桌旁,黛西试图把歌曲簿里的作品展示给里奇·帕伦蒂诺看,一页页翻过去,接连推荐其中的歌曲。她觉得高管们可能根本没读过这些作品。他们说这些歌尚未准备好,也说她还没准备好当一名词曲作者。黛西回忆说,他们把整本歌曲簿都看了一遍,却找不到一首认为她应该录制的歌。因此,分歧并不只是该选哪些曲目——唱片公司的回应甚至质疑黛西是否有资格自称词曲作者。
拒绝与抗议的局限
黛西的拒绝与她抵制这份合约的原因一脉相承。她不想当一个唱着别人歌词的提线木偶;她想唱自己的歌。西蒙说,黛西不珍惜那些对她而言轻而易举的事,包括她的嗓音,也希望听众能听见她。合约在实际执行中要求她演唱公司挑选的作品,这与她的抱负发生冲突;而在黛西看来,创作并演唱自己的作品的自由,才是做音乐的意义。
与汉克发生冲突后,黛西开车来到Runner唱片公司,穿着比基尼上衣和牛仔裤走进里奇·帕伦蒂诺的办公室。她撕毁了合约。里奇笑着说,汉克早就提醒过他,黛西可能会这么做,但撕掉纸张并不会让合约失效。这个举动清楚表明了黛西的拒绝,却没有给她合法退出合约的途径。在这一幕中,实体文件可以被撕碎;它所代表的义务却没那么容易摆脱。
这场爆发过后,后果仍在持续。到1974年,黛西拒绝参加在西好莱坞唱片厂录音室安排的任何录音时段,人们称她违反了与Runner唱片公司的合约。汉克每天都去看她,表面上是关心她,同时也想把她带去录音室。之后,泰迪·普莱斯也来了,因为他受命说服黛西录音。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如果她不制作专辑,Runner唱片公司可能会起诉她。黛西说她不在乎钱,也不在乎可能被迫离开的后果;泰迪则催她进录音室。公司以可能提起诉讼相威胁,明确展现了自己手中的筹码;而黛西的漠不关心,则表明这项威胁迄今几乎没有改变她的行为。
专辑与合约持续产生的影响
泰迪的介入帮助黛西从彻底拒绝转向开始录音。制作专辑时,她告诉泰迪,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并不完全像她原先设想的那样,不过它本身或许也不错;她拿不准这是杰作还是糟糕的作品。泰迪回答说,她听起来像个艺术家,这句话对她很重要。黛西把专辑命名为《初次》,因为她打算继续制作更多专辑。于是,这个项目成了她可以视为起点的作品,尽管她制作专辑的压力来自那份她曾漫不经心对待、后来又试图撕毁的合约。
黛西·琼斯于1975年初发行了《初次》。Runner唱片公司把她宣传成达斯蒂·斯普林菲尔德的模仿者;这种定位与黛西想凭借自己的创作确立地位的愿望形成对照。这张专辑被认为并非开创性作品,但后来的听众能听出其表面之下的粗粝感与锋芒。首支单曲是《美好的一天》的一个版本,比这首歌的大多数版本更为复杂;《我的坠落之路》的录音也受到了热烈好评。这些细节展现了一个有限却真实的成果——黛西在唱片公司的要求下制作了唱片,而音乐本身以及她始终坚持的艺术身份,并未完全契合公司用来推销她的形象。
这份合约的重要性,在于正式控制权与艺术自我定义之间的落差。Runner唱片公司可以要求她参加录音,威胁采取法律行动,也可以用一种容易辨认的比较来包装黛西;但它无法让她认为这些选择代表了自己想做的音乐。她签下合约、拒绝参加录音、撕毁文件,最后发行《初次》,标示了这场冲突的不同阶段。合约全文从未呈现,因此具体条款并未说明,现有材料也不能证明曾经发生诉讼或达成法律解决方案。可以确定的是,撕毁文件并没有让黛西获得自由,而在压力下录制专辑,也没有消除她坚持要创作并演唱自己歌曲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