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是我们讲述的故事

“世界也是我们讲述的故事”表达了叙事如何塑造生活现实，这一主题贯穿《万千乌龟》。它将理解世界的两种方式联系在一起——世界的物质历史，以及人们借以理解这段历史和自身的故事。

表述与背景

迈卡尔·特纳开车载着阿扎·霍姆斯和黛西·拉米雷斯前往一场活动时，阿扎想到了这一念头。黛西换上一首情歌后，阿扎反复思量“乌龟一直叠到最底下”的故事。她想到，那位老太太和科学家或许都说得对——世界已有数十亿年历史，生命源于核苷酸突变；然而，世界也通过人们讲述的故事而变得有意义。这段沉思并未摒弃科学解释，而是将解释与人类叙事这一行为并置。

故事与生活现实

在随小说附带的讨论中，作者强调，对阿扎和黛西而言，这个故事的要点在于老太太是对的。故事不只是描述一个不受其影响的世界——它们塑造了人们实际生活于其中的世界，也塑造了他们真实的生活。因此，这一说法蕴含着伦理意义。既然故事会带来后果，人们就必须谨慎对待自己讲给自己听的故事，以及分享给他人的故事。

乌龟与对确定性的追寻

作者的评论还将乌龟的意象与强迫性思绪联系起来——陷入思绪螺旋的人可能会寻找最底层的乌龟，寻找某种能够终止忧虑的最终确定性。故事中并不存在这样的基础；乌龟一层层延伸，直至无穷。将这一意象与场景中关于叙事的沉思并置，可以看出，对绝对终结的要求是不可能实现的，而故事却能产生实际影响。故事无须给出最终答案，也能影响一个人如何理解世界、如何在其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