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ynis Wright与Andrew Wright的保护性兄妹关系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格莉尼斯·赖特与安德鲁·赖特之间有着保护彼此的手足情谊,这份情谊经受了丧亲、欺骗以及格莉尼斯·赖特受弗拉德·德古拉囚禁的考验。安德鲁·赖特来到布达,打算带妹妹回家;格莉尼斯·赖特渴望与他重逢,却害怕自己改变后的容貌和被迫缔结的婚姻会暴露真相。他们初次相拥,短暂恢复了失去的亲密感;此后的交谈则表明,保护彼此有时意味着隐瞒真相,而格莉尼斯·赖特最终把一桩他不能公开说出的危险托付给安德鲁·赖特。

因丧失而中断的情谊

安德鲁·赖特与格莉尼斯·赖特重逢时,他们的家人已经在喀尔巴阡山脉遭到毁灭。安德鲁·赖特找到她时,格莉尼斯·赖特已经变成吸血鬼,受弗拉德·德古拉控制。她为如今的自己感到羞耻,并记得母亲认出眼前吸血鬼时那惊恐的神情。因此,弗拉德·德古拉命令她在哥哥面前戴上面纱,并吩咐她不要穿戴安德鲁·赖特认得的衣物或珠宝。他告诉安德鲁·赖特,家人的财物在事故中遗失了,并希望格莉尼斯·赖特的外表能为他的说辞作证。

面纱让这场重逢得以发生,却也使它痛苦地残缺不全。格莉尼斯·赖特急切地想见安德鲁·赖特,但欧根纱和蕾丝让她看不清他;她懊恼之下扯下面纱,扔到床上。她的不耐烦并非只是因为衣物不舒服——就在她希望重获往日亲密感的时刻,面纱让弗拉德·德古拉对她的控制显露无遗。在歌剧院,她身穿黑金礼服走下来,与安德鲁·赖特和弗拉德·德古拉会面,清楚感受到哥哥身上鲜活的温暖与丈夫阴暗的气息之间的反差。

重逢与编造的故事

安德鲁·赖特终于冲下台阶奔向她时,格莉尼斯·赖特扑进他的怀里。他抱着她轻轻摇晃,隔着面纱亲吻她的脸颊,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在这拥抱中,她感受到自己与父亲、母亲、梅·赖特以及安德鲁·赖特之间的亲情——有那么一瞬间,家人仿佛又团聚了。安德鲁·赖特说他是来带她回家的,格莉尼斯·赖特承认自己想回家。他告诉她,他的妻子安杰琳·赖特正带着他们的孩子约翰·安德鲁·格伦在英格兰等候;孩子的名字有一部分是为了纪念格莉尼斯·赖特。

这场重逢立刻蒙上阴影,因为格莉尼斯·赖特奉命讲述的故事随之浮现。安德鲁·赖特询问他们一家的旅程时,她只讲述了真相中弗拉德·德古拉骗他们前往喀尔巴阡山脉的庄园之前的部分。从那以后,她便照着弗拉德·德古拉的指示重复谎言。安德鲁·赖特相信了她的说法,并感谢弗拉德·德古拉救了妹妹。他的感激之情表明这场欺骗有多么彻底——前来营救格莉尼斯·赖特的哥哥,一度被蒙骗得信任了囚禁她的人。

猜疑、坦白与妥协

最终,安德鲁·赖特看穿了这场表演。他注意到格莉尼斯·赖特不再像从前那样轻佻而犀利,回答时仿佛害怕说错话。面纱遮住了她的脸,而她看似顺从弗拉德·德古拉的样子,也与他熟悉的妹妹截然不同。他当面质问她,坚持认为事情很不对劲,并追问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表示,自己可以拒绝协助弗拉德·德古拉,并设法帮她摆脱这桩婚姻。

格莉尼斯·赖特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她只描述了家人的死亡、自己的悲痛与绝望,以及她与弗拉德·德古拉之间那种奇异的关系;她把弗拉德说成自己的丈夫、保护者,同时在某些方面也是囚禁她的人。她说自己受他束缚,他要求她效忠于他,而她想离开这个国家,前往英格兰寻求平静。她的叙述既透露了痛苦,也是一种经过谨慎安排的求助——她没有揭露可能使安德鲁·赖特陷入危险的超自然真相,而是请求他帮助弗拉德·德古拉迁往英格兰。安德鲁·赖特接受了她的解释,并答应帮忙,因为他爱妹妹,也相信她的请求。

他们道别时仍然情意深厚,尽管危险尚未解除。安德鲁·赖特告诉格莉尼斯·赖特他爱她,她也回应了这份爱意,随后两人一起进屋。弗拉德·德古拉正在里面等候,急不可耐地想要离开。兄妹之间私密的温情,始终处于安德鲁·赖特已经答应协助其计划之人的监视之下。

隐藏在梦中的警告

后来,格莉尼斯·赖特借助一场梦,告诉安德鲁·赖特那些她无法当面安全说出的话。她证实了他的直觉没有错——弗拉德·德古拉邪恶无比,而且杀害了他们的父母和梅·赖特。她告诉安德鲁·赖特,如果弗拉德·德古拉抵达英格兰,他将危及安德鲁和他的家人。这一揭示颠覆了她先前求助表面上的含义。她说自己想让安德鲁·赖特帮弗拉德·德古拉,并不意味着她心甘情愿地效忠;她在梦中解释说,自己憎恶弗拉德·德古拉,仍受他的力量控制,需要时间逃脱。

她给出的指示十分具体——安德鲁·赖特必须放慢进程、拖住弗拉德·德古拉、找借口推脱,并且不能帮他前往英格兰。他必须隐瞒自己抗拒的原因,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这场梦。格莉尼斯·赖特承诺,如果自己逃脱,就会去英格兰找他。因此,这场梦将安德鲁·赖特先前的承诺变成了更危险的保护行动——他必须表面上配合,同时阻挠对自己家人的威胁。

在一则注明日期为1820年4月21日的日记中,格莉尼斯·赖特记下自己趁安德鲁·赖特熟睡时来到他身边,把话悄悄送入他的梦中。她相信他会服从,却担心他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对她侵入梦境的抗拒,或许让他看见了她真实的面容。她的忧虑一如既往地分成两面——既担心他的安全,也害怕他发现自己转变的全部真相。她希望这番警告能保护安德鲁·赖特、安杰琳·赖特和他们的孩子,同时为自己争取逃出生天所需的时间。

忠诚的形态

这段关系从童年的亲密,经历被迫分离与建立在欺骗之上的重逢,逐渐发展成更为艰难的同盟。安德鲁·赖特以行动表达爱意——他远赴布达,毫不犹豫地拥抱格莉尼斯·赖特,质疑她给出的说法,并在她求助时答应帮忙。格莉尼斯·赖特的保护则更为谨慎。她隐瞒真相,以免直接揭露使安德鲁·赖特暴露在弗拉德·德古拉的危险之下;而当他的疑虑使沉默变得更加危险时,她冒险进入他的梦中向他示警。

因此,这段情谊并非仅凭重逢便得以修复。那次拥抱短暂地将失散的家人凝聚成一个充满亲情的画面,但随后的谎言清楚表明,感情无法抹去将他们分隔开的暴力。格莉尼斯·赖特与安德鲁·赖特之所以仍然亲近,是因为即使身处无法毫无保留地彼此信任的处境,他们也愿意为对方采取行动。她最后请求他不要公开营救自己,而要保护家人并给她时间逃脱——这表明,在囚禁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爱必须以多么曲折的方式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