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ynis Wright与Brice的秘密盟友关系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格莉尼斯·赖特与布莱斯在男爵夫人的宅邸中成为秘密盟友。布莱斯不惜拿自己的职位冒险,揭露格莉尼斯和她的家人落入了一场蓄意策划的阴谋。他的警告为格莉尼斯带来了一位见证者、一条寻找证据的线索,以及一项新的承诺——她答应在逃脱时解救他,并带他回英格兰。他们的情谊并非建立在早已存在的友谊之上,而是源于彼此的认同、坦诚相告,以及在格莉尼斯的丈夫弗拉德·德古拉的权势之下许下的相互承诺。
身份与处境
布莱斯是男爵夫人宅邸中的英国仆役。他告诉格莉尼斯,自己从英格兰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求更好的生活,但生活反而几乎成了地狱。他目睹男爵夫人奉行弗拉德·德古拉的意愿,也见过再也无法忍受的种种恐怖。他在宅邸中的身份使他得以了解那里发生的事情,却也让他不得不依赖那些他所谴责之人的庇护。
在两人结盟的那一幕发生之前,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布莱斯回忆说,自己在前一年见过格莉尼斯,当时便知道她身陷险境,但因为为时已晚,无法警告她。格莉尼斯在布莱斯于布达靠近她时认出了他的脸;布莱斯则认出了记忆中那个活泼的年轻女子,尽管她的外表已被超自然力量改变。他的认出意义重大,因为这使她的身份与强加给她的角色区分开来——在他眼中,她不只是德古拉伯爵夫人,更是那个被周围之人迫害的女人。
认出与揭露
布莱斯发现格莉尼斯独处后上前找她,以她公开的头衔“德古拉伯爵夫人”称呼她。他表明自己是英国人,并解释为何此前无法开口。他直言不讳地警告她——在他看来,弗拉德·德古拉邪恶至极,而男爵夫人则是忠心耿耿的仆人,一味迎合弗拉德的意愿。格莉尼斯被他的直率惊到,但布莱斯提出警告的依据,是他对她的观察。他见过她与哥哥在一起;尽管她已被变成非人之物,他仍认得出早先遇见的那个活泼的年轻女子。
随后,布莱斯将危险与格莉尼斯的过去具体联系起来。他告诉她,她被困在如今的命运之中,而男爵夫人参与了针对她家人的阴谋。格莉尼斯听后愈发愤怒,追问男爵夫人是否也参与了他们遭遇的一切。布莱斯没有让指控停留在空泛的层面——他催促格莉尼斯跟着自己,随后带她来到男爵夫人卧室里一处隐蔽的窥视点。透过一条小缝,她看见一名年轻女子苍白而无生气地躺在桌上,喉咙和手腕上留有咬痕,而男爵夫人正注视着弗拉德·德古拉。这一幕为格莉尼斯提供了宅邸暴行的直观证据,也让布莱斯的警告不再只是指控,而成为眼前的现实。
共同对抗男爵夫人
布莱斯的揭露改变了他与格莉尼斯的关系——他不再只是认出她的仆役,而成了帮助她追寻真相的知己。他没有只告诉她男爵夫人很危险,而是冒着风险带她前往隐蔽的窥视点,让她亲眼看见发生的一切。格莉尼斯则把他提供的信息视为采取行动的理由。她发誓要在男爵夫人加入他们之前杀死她,因为弗拉德答应给予男爵夫人与如今的格莉尼斯相同的存在形态。
格莉尼斯的这一意图,源于她自身为保有身份自主权所作的挣扎。在与布莱斯结盟之前,她拒绝了城堡里强加给她的服饰,选择穿上自己的意大利蓝色丝绸长裙,而不是为她准备好的衣裳。在布达,弗拉德命令她在安德鲁·赖特面前戴上面纱,并避开安德鲁能够认出的衣服或珠宝,使她的外表也成为骗局的一部分。在歌剧院,她身着黑金礼服,以德古拉伯爵夫人的身份现身,清楚地意识到安德鲁的善良与弗拉德的威胁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些被迫扮演的形象之外,布莱斯仍相信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这种认同不依赖于头衔、面纱或他人用来定义她的超自然美貌。
逃脱的承诺
布莱斯让格莉尼斯看过男爵夫人卧室里的情形后,提出的不只是希望她承认自己所说的话。等她摆脱弗拉德后,他希望她来找自己,带他回英格兰。他的请求既显露出他离开的渴望,也反映出他目前处境的局限——他可以揭露阴谋,却无法独自离开宅邸。格莉尼斯回答说,她会记住他所揭露的一切,也会带他回家。
这项承诺是相互的,但现有情节并未显示它已经兑现。此时,格莉尼斯仍受弗拉德控制,布莱斯也仍为男爵夫人效力;因此,他们的同盟是一项着眼于未来的约定,而非已经完成的逃脱。保守秘密至关重要。布莱斯的揭露让格莉尼斯有了反抗男爵夫人的新理由,而格莉尼斯的承诺则使布莱斯怀有希望,认为自己的所知或许能帮他争取自由。他们的关系将个人逃离弗拉德控制的斗争,与揭露针对格莉尼斯家人的阴谋这一更广泛的行动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