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费尔南德斯

《吸血鬼王子的妻子》

阿德里安·费尔南德斯是阿梅莉亚·费尔南德斯的哥哥,也是少数持续试图干预她恋爱生活的人之一。他的保护欲源于破碎的童年——兄妹二人被从父母身边带走并彼此分离,而阿德里安经历的寄养生活比阿梅莉亚更加艰苦。这段经历使他的关切真诚,但也使关切转化为压力,尤其是在他认定安全必须表现为传统且可预测的形式时。

身份与背景

阿德里安已婚,有三个年幼的女儿,第四个孩子也即将出生。阿梅莉亚认为他本意是好的,却又专横强势,这种组合定义了他在她生命中的角色。他一再试图为她安排关系,依据的是自己对哪些男人能够提供安全感的判断,而不是阿梅莉亚明确表达的偏好。因此,他的行为根植于家庭依恋,却也反映出他始终难以接受阿梅莉亚能够在没有他监管的情况下作出亲密关系上的决定。

阿梅莉亚对童年的叙述,为阿德里安的行为提供了更深的情感背景。在与父母分离后,兄妹多年失去联系。阿德里安的寄养经历比阿梅莉亚糟糕得多,这种差异使他尤其执着于保护她免遭遗弃或剥削。阿梅莉亚通常至少需要一年才会向某人敞开心扉,但她还是把阿德里安的事情告诉了泽维尔·奈特和蒂莫西·庞德,因为这段兄妹关系仍是她情感经历的核心。

围绕阿梅莉亚恋爱关系的冲突

阿德里安与阿梅莉亚之间的直接冲突,始于他在她明确拒绝后仍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了丹尼尔·汤普森。阿梅莉亚在工作场所愤怒地作出反应,紧紧攥着手机告诉哥哥,她不想与丹尼尔有任何关系。她认为丹尼尔以自我为中心、缺乏处理家务的能力,而且无法接受拒绝;然而,阿德里安仍继续把他视为合适对象。阿梅莉亚过去与类似丹尼尔的男人交往时,关系屡屡以挫败告终,但阿德里安却把熟悉感理解为可靠性的证据。

阿梅莉亚最终加入了一个变形者交友网站,以掌握自己的恋爱选择。通过该网站,她结识了由泽维尔·奈特和蒂莫西·庞德组成的阿尔法三人配偶关系。当她准备把两人介绍给阿德里安时,已经预料到会有困难,而阿德里安皱着眉头到场,更证实了她的担忧。这次会面还因阿德里安知道阿梅莉亚曾因担心泽维尔和蒂莫西只想把她当作生育母狼而哭泣,变得更加紧张。阿梅莉亚坚持认为两位阿尔法都没有责任,并解释说是一个女人欺骗了她,但阿德里安仍然心存怀疑。

阿德里安也难以接受三人伴侣关系本身。他承认自己无法假装理解这种安排,却表示如果这确实是阿梅莉亚想要的,他会接受。对他的抵触并不只是道德谴责,而是对保障的要求。他质问阿梅莉亚,为什么要选择两个关系已经经历过大起大落的男人,而丹尼尔本可以提供一种她自认为能够理解的生活。在阿德里安的推理中,丹尼尔会在物质上供养阿梅莉亚、保护她,并且或许会在意识到她的价值后变得成熟。

保护逻辑及其局限

阿德里安偏好的替代方案暴露出他的保护行为中的矛盾。丹尼尔正是那个在阿梅莉亚拒绝他之后仍反复给她发短信的男人,而阿梅莉亚早已指出他的不成熟和缺乏实际能力。然而,阿德里安把丹尼尔的可预测性视为安全。他相信阿梅莉亚知道丹尼尔不会轻易离开,而泽维尔和蒂莫西那种非传统关系在他看来充满不确定性。因此,他采用的标准不是阿梅莉亚的幸福,而是避免陌生风险。

泽维尔和蒂莫西通过回应驱使阿德里安行动的恐惧,回答了他的质疑。蒂莫西承认他们的关系起步不佳,但表示他们已经承诺进行沟通。他强调,两位阿尔法都爱阿梅莉亚,有稳定收入,即使付出生命也会保护她。他们的回应并没有消除阿德里安的担忧,却重新定义了稳定——稳定并非由传统配对保证,而是通过沟通、相互承诺和共同承担责任建立起来的。

阿德里安的质问也使围绕阿梅莉亚同意权的伦理问题显现出来。她此前担心自己可能被当作生育母狼,说明在变形者社会结构中,一个脆弱的人很容易被简化为具有生殖价值的工具。阿德里安警惕这种危险是正确的,但他对丹尼尔的维护表明,如果保护不持续关注阿梅莉亚自己的声音,也可能复制另一种控制。他的关爱是真实的,正因为他并非漠不关心;但它的缺陷在于,他反复把恐惧转化成了权威。

关系与叙事作用

阿德里安最核心的关系是与阿梅莉亚之间的关系,其中交织着兄妹忠诚、愧疚、保护欲与冲突。他们的分离使他更加警觉,也更加具有侵入性。他试图弥补那些无法保护她的岁月,但这种弥补采取了安排她的恋爱关系、质疑她所选择伴侣的形式。阿梅莉亚对电话号码事件的愤怒表明,她已不再愿意把这种安排视为无害的家庭关心。

他与泽维尔和蒂莫西的会面,使他成为检验三人伴侣关系正当性的外部考验。由于阿德里安既不是情敌,也不是超自然权威,他的反对代表了被置于变形者社会特殊环境中的普通家庭焦虑。他提出关于长久性、保护、收入和遗弃的实际问题。因此,泽维尔和蒂莫西必须证明,他们的关系不仅热烈或非传统,也能够为阿梅莉亚提供持久的照料。

阿德里安也构成了阿尔法们的对照。他偏爱熟悉的事物,即使这种熟悉已经在情感上伤害过阿梅莉亚;而泽维尔和蒂莫西则必须为一种形式陌生、但承诺明确的关系辩护。这种对照并没有把阿德里安塑造成反派。相反,它展现出——当爱受到未解决的家庭创伤塑造时,可能变得具有占有性;而阻止遗弃的努力,也可能剥夺另一个人作出选择的自由。

变化与意义

现有场景并未展现阿德里安完全放下担忧,也没有显示他与阿梅莉亚的伴侣们实现彻底和解。但这些场景确实表现出他从完全怀疑转向有条件接受——他无法理解三人伴侣关系,却准备在这确实是阿梅莉亚意愿的前提下容忍它。这一让步意义重大,因为它让阿梅莉亚的自主权——即使是勉强地——成为决定的核心。

阿德里安的重要性在于,他对“安全”这一概念施加了压力。他的经历解释了他为何追求确定性,他的家庭角色解释了他为何认为自己有权介入,而他与泽维尔和蒂莫西的对峙则揭示了为阿梅莉亚提供生活保障与倾听她之间的差异。他体现了一种既富有同情心又具有控制性的保护性依恋。通过他,故事检验了家庭之爱能否承受一段它无法归类的关系,也检验了保护最终意味着替阿梅莉亚作出选择,还是信任她自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