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幽灵警告弗雷德里克忘掉玛蒂尔达
《奥特朗托堡》弗雷德里克开始追求玛蒂尔达,而这一追求已逐渐压过此前令他惊惧的超自然警告;就在此时,隐士幽灵现身,警告他忘掉玛蒂尔达。幽灵出现在希波利塔的祈祷室,提起弗雷德里克获释之事,以及刻有天界命令、埋藏起来的巨型军刀,随后直截了当地命令他放弃对玛蒂尔达的情意。弗雷德里克并未因此坚定下来,反而在悔罪与激情之间挣扎。这一相遇使王朝联姻的欲望与他无法轻易抛开的神圣义务正面冲突。
起因与背景
宴席之后,曼弗雷德陪伊莎贝拉前往她的住处,玛蒂尔达则去城堡的城墙上陪伴母亲希波利塔。弗雷德里克为玛蒂尔达的美貌所打动,离开房间,希望能单独见到希波利塔。他打算劝她同意离婚——曼弗雷德提出,只有弗雷德里克娶到伊莎贝拉,才会将玛蒂尔达交由他迎娶。在这一直接背景下,弗雷德里克对玛蒂尔达的兴趣与拟议中的婚姻,以及两个家族之间的交涉密不可分。
弗雷德里克以为希波利塔在祈祷室,实际上她已去了别处。他走进寂静的房间,继而来到祈祷室,只见一人跪在祭坛前。起初,他以为那身穿长袍的人是正在专心祈祷的宗教人士。因此,这一场景并非偶然——弗雷德里克为了追求一项世俗安排而来找希波利塔,却遇上一名人物,对方将神圣空间变成警告他停止追求的场所。
幽灵显现及其警告
弗雷德里克称跪着的人为可敬的神父,并说明自己来找希波利塔;那人便问他是否为了寻找希波利塔而来到城堡。那人转向弗雷德里克,显露出隐士头巾下的骷髅。弗雷德里克惊退,呼求天使庇护;幽灵回答说,他必须先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庇护。它的斥责使这次相遇不只是一次骇人的打断——幽灵指出,弗雷德里克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随后,幽灵问弗雷德里克是否还记得它,并指引他回想约帕的树林。弗雷德里克认出这身影就是那位圣洁的隐士,并询问自己能否为它的永恒安宁做些什么。幽灵并未要求他做某件事,而是让他面对一项先前的义务——他曾获释,不得忘记那把埋藏的巨型军刀,也不得忘记刻在刀上的天界命令。弗雷德里克坚称自己没有忘记,却追问还须做些什么。幽灵答道——忘掉玛蒂尔达。发出这一指示后,它随即消失。
弗雷德里克的回应与后续
幻象令弗雷德里克僵立了几分钟。随后,他伏在祭坛前,祈求圣徒代为祈求,哭着请求宽恕。然而,这道命令并未熄灭他对玛蒂尔达的情意——玛蒂尔达仍占据着他的思绪,他依旧倒在地上,在悔罪与激情之间挣扎。他的反应既显出警告的力量,也显出其限度。弗雷德里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受到宗教义务的约束,但他来到希波利塔住处时怀有的欲望,仍存留在悔罪之中。
希波利塔独自拿着一支蜡烛进来,发现一名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她受到惊吓,喊叫起来,以为他已经死了。她的惊呼使弗雷德里克恢复神智。他满脸泪水,试图匆忙离开,但希波利塔拦住他,询问他为何如此悲伤,又为何身在此处。弗雷德里克开始诉说自己的悲痛,却没有当场说出原因。希波利塔因他的沉默而忧心,猜想消息是否与她的孩子有关。因此,这一幕以一个尚未解开的警告收尾——弗雷德里克已奉命放弃玛蒂尔达,但幽灵传达的讯息尚未向希波利塔解释。
叙事意义
这一幕将两种相互竞争的要求集中呈现于弗雷德里克身上。他此行的直接目的是取得希波利塔同意离婚,以便迎娶玛蒂尔达;幽灵则让他回想早年的获救经历,以及他所理解的来自天界的命令。幽灵的介入既没有解决婚姻交涉,也没有表明弗雷德里克会服从。相反,它明确揭示了这场冲突,随后让弗雷德里克停留在宗教义务与情感依恋之间。
这一场景也使辨认成为一种审判。弗雷德里克认出幽灵就是与约帕树林相关的隐士;隐士则指出,弗雷德里克当下的欲望可能背弃他获救时所承担的义务。因此,幽灵的最后几句话既是命令,也是一场考验——它们揭示出弗雷德里克声称自己记得天界训令,却仍继续追求玛蒂尔达,两者之间的落差。他的泪水与祈祷表明了这一矛盾的分量,而他面对希波利塔时的沉默,则将这场危机带入周遭的家庭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