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抵达并主张继承奥特朗托
《奥特朗托堡》弗雷德里克抵达并主张继承奥特朗托,使围绕曼弗雷德头衔的争端从私下盘算转为城堡大门前的正式挑战。弗雷德里克派来的使者代表巨剑骑士发言,要求归还伊莎贝拉并交出公国,声称自己是最接近阿方索善王的合法血脉;若曼弗雷德拒绝,骑士便提出单打独斗。这场会面揭露了曼弗雷德统治根基的脆弱;尽管如此,他仍试图以礼仪、武力和谈判应对自己明知有理的主张。
主张及其背景
挑战首先由一名使者传达。他宣布自己奉巨剑骑士之命而来,必须与奥特朗托的篡位者交涉。这番话直指曼弗雷德统治的根基。使者称他为篡位者时,曼弗雷德由惧转怒;他让杰罗姆退下,下令扣押西奥多,以他父亲的服从为条件,并准备亲自接见使者。
使者正式提出要求,称维琴察侯爵弗雷德里克为自己的领主。他要求曼弗雷德归还弗雷德里克的女儿伊莎贝拉;信中称,弗雷德里克不在时,曼弗雷德贿赂她的监护人,才将她弄到手。他还要求曼弗雷德交出奥特朗托,并称弗雷德里克是阿方索善王——最后一位合法统治者——最近的血亲。若曼弗雷德不从,骑士便向他提出单打独斗。由此,这场会面将曼弗雷德试图一并掌控的两项主张合在一起——占有伊莎贝拉,以及占有公国。
曼弗雷德知道,这项挑战并非陌生人毫无根据的声称。阿方索无嗣而终后,弗雷德里克的祖先曾主张拥有奥特朗托亲王的头衔,但曼弗雷德家族势力强大,维琴察家族未能将他们逐出领地。弗雷德里克曾前往阿方索前往的圣地,据报受伤被俘后已经身亡。曼弗雷德利用这一消息作为机会,贿赂伊莎贝拉的监护人,并安排她嫁给自己的儿子康拉德,希望以这桩婚姻合并两个敌对家族的继承主张。康拉德之死促使曼弗雷德改为亲自追求这桩婚事。如今弗雷德里克尚在人世,曼弗雷德考虑先征求他的同意,而非直接激怒他。
挑战与接待
曼弗雷德告诉使者,他希望先与弗雷德里克交谈,然后再用剑解决双方的分歧。他承诺礼貌接待这位领主及其随从,并让他们安全离开;他发誓,若谈判失败,弗雷德里克将按照武斗规则得到满意的交代。这番承诺将曼弗雷德塑造成遵守骑士礼仪的主人,然而与此同时,他私下指示府中人不得向骑士的随从透露伊莎贝拉已经逃走。因此,他提出款待,也是在精心控制弗雷德里克会获知的消息,并试图避免争端立即演变成冲突。
这场抵达被安排成一场公开展示,彰显维琴察的地位和军力。队伍中有使者、侍童、号手、一百名步兵卫队和同样数量的骑兵,后面跟着身穿猩红与黑色服饰的随从。一面旗帜将维琴察与奥特朗托的纹章并列分区,蓄意宣示其主张;曼弗雷德虽心生不满,却竭力压下怨意。两名身披盔甲的骑士陪伴着队伍的主角,另有一百名绅士抬着一把似乎重得难以承受的巨型军刀。骑士全副武装,骑着一匹栗色马;面孔藏在面甲后,面甲上方饰有一束猩红与黑色的羽饰。
来到大门前,使者再次传达挑战。曼弗雷德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把巨型军刀上,但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风势将他的目光引向受魔法影响的巨型头盔上的羽饰;它们如同先前一样摆动。超自然异象与政治对峙交叠,成为曼弗雷德即将遭遇命运的警示。尽管如此,他仍欢迎骑士,并提议次日在公平场地交手,同时以自身主张正当和圣尼古拉庇佑为由。此场景一面呈现他公开表现出的信心,一面显露出种种征兆——无论是弗雷德里克的主张,还是已经围绕其家族聚集的力量,都可能超出他的掌控。
曼弗雷德的辩护与谈判局限
在一间私室里,曼弗雷德陈述其家族对头衔来源的说法,以此回应对方的要求。他说自己从父亲唐·曼努埃尔手中继承奥特朗托,而父亲从唐·里卡多手中得到领地;据他所称,阿方索在阿方索前往的圣地无嗣而终,并因里卡多的功绩将领地遗赠给他。骑士摇了摇头,曼弗雷德则激动起来,为祖父的虔诚、祖父修建毗邻教堂和两处皈依者居所的事迹,以及家族对领地的长期占有辩护。
曼弗雷德的论述在不同种类的头衔依据之间转换,却没有解决它们之间的冲突。他援引从父亲和祖父那里继承的权利、阿方索据称留下的遗赠、祖先的军事实力,以及圣尼古拉的庇护。与此同时,他承认弗雷德里克的血缘关系更近,并称自己已同意以刀剑决胜负。他诉诸交战,并不能证明自己的头衔合法;相反,这种做法只是以武力作为维持争议头衔的手段。他还反对挑战让身份尊贵与否取决于一群不知名而沉默的人,暴露出他的权威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掌控评判自己的方式。
因此,接待与谈判都未能解决继承主张。曼弗雷德精心安排的欢迎仪式无法抹去使者的指控,维琴察纹章的隆重展示也使这项敌对主张不可能继续被视为纯属私事。弗雷德里克的到来加深了曼弗雷德拥有权力与其权利不确定之间的差距;他谨慎应对,显示出自己试图同时保住统治权和谈判机会。
后来的揭示与结局
故事接近结尾时,曼弗雷德的认罪推翻了他向骑士讲述的说法。他承认阿方索并非自然死亡——里卡多毒害了他,并伪造遗嘱让里卡多成为继承人。曼弗雷德曾竭力维护的家族历史——声称继承权建立在功绩、虔诚和世代传承之上——由此暴露为借助罪行取得的继承权。曼弗雷德将降临在家族身上的超自然惩罚视为篡位的代价。
随后,杰罗姆解释了阿方索的血脉如何延续。阿方索乘船前往阿方索前往的圣地时,风暴将他吹至西西里;他因逆风受阻,在那里停留三个月,并与维多利亚成婚,以免让她陷入禁忌关系。他继续旅程时,留下了怀孕的维多利亚;她生下一名女儿,听闻阿方索死讯和里卡多继位后,却无从确保自己的继承主张。后来,这名女儿嫁给杰罗姆,而西奥多的身世补全了其余的血缘联系。这一揭示为继承争端揭开了隐秘的家族历史,而曼弗雷德所称阿方索没有子嗣的说法将这段历史排除在外。
这些后果不仅关乎个人,也体现在正式安排上。超自然征兆出现、康拉德和玛蒂尔达相继死去后,曼弗雷德承认西奥多才是奥特朗托的真正亲王,坦承家族罪行,并在希波利塔同意后签署退位文书。他与希波利塔分别进入相邻的修道院,弗雷德里克则提出让伊莎贝拉嫁给新任亲王。因此,这场抵达时提出的要求预示了统治权的转移,但最终的解决并非依据曼弗雷德提议的交战或备受争议的联姻安排,而是随着隐秘血统的揭示以及曼弗雷德放弃公国而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