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性腐败与有罪不罚
《空白》制度性腐败与有罪不罚构成了罗伯特·杰斐逊周围的危险——尽管他反复遭到性暴力指控,金钱和影响力似乎仍使他免于承担责任。这种模式不仅阻碍了谢尔比·安德森·巴纳姆寻求正义,也成为田柾国认定仅仅提出投诉还不够的原因。
投诉屡屡无果
田柾国得知杰斐逊在给谢尔比造成创伤后依然逍遥法外,对他的愤怒因此愈发强烈。田柾国坚持必须提出投诉时,谢尔比告诉他,他们早就试过了,却没有任何结果。麦迪逊·杰斐逊也曾试图向警方陈述,但没人相信她。谢尔比认为,腐败使杰斐逊这样的人得以逃脱惩罚;她还说,他把妻子也卷入自己的秘密之中。谢尔比并不确定那位妻子是否也遭受虐待,但考虑到杰斐逊要求她顺从,她认为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可信。
此前的失败让这种腐败有了由来,也使指控孤立无援,而非得到解决。谢尔比在2017年还是未成年人时就提出过投诉,但此后没有任何有效行动;麦迪逊的陈述同样没能说服警方。田柾国对此作出的回应,是拒绝接受杰斐逊再次逃避责任的可能。谢尔比问他打算做什么时,他说,如果司法系统拒绝履行职责,就必须设法让杰斐逊亲口认罪。这一决定标志着他不再依赖那个辜负了指控杰斐逊的女性的机构,而是转而寻求可能迫使该机构采取行动的证据。
杰斐逊的供认与警方的回应
田柾国与罗伯特·杰斐逊对峙时,拿谢尔比的陈述和麦迪逊向警方报案一事反驳对方关于指控都是谎言的说法。他告诉杰斐逊,金钱不可能永远保护他,那些因他而受创的女性理应知道他已经身陷囹圄。杰斐逊没有否认,而是宣称自己可以逍遥法外——他说,富人得不到正义,而他会一直不受制裁。他承认利用了那些女性,随后却把责任推给她们,将她们的行为说成自己所作所为的借口。他的回应揭示了支撑其自信的逻辑——他相信财富能够使他免于追责,而受害者则可以遭到抹黑和指责。
杰斐逊甚至把这种蔑视延伸到自己的女儿身上,驳斥麦迪逊的报案,并拿她与自己辱骂的那些女性作比较。这番交锋表明,腐败并非只是笼统的怀疑——田柾国面对的是一个公然把财富当作保护伞、还声称受害者理应遭受性暴力的男人。田柾国明确表示,他希望谢尔比和杰斐逊伤害过的其他年轻女性不必再承受他仍然逍遥法外这一事实带来的痛苦。这场对峙也产生了证据——田柾国录下了杰斐逊的话,包括他承认利用那些女性以及为此辩解的内容。
田柾国带着录音前往洛杉矶的警方报案,并解释说,早先针对杰斐逊的投诉从未得到认真对待。当他报出杰斐逊的名字时,警员呼吸一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反应似乎表明她听说过此人,却没有让田柾国相信警局曾调查过之前的报案。他说明谢尔比是自己的女友,并称她在2017年还是未成年人时就举报过杰斐逊;他还描述了涉及至少两名女性、也可能有更多受害者的指控。随后,他播放了录音。警员认出了杰斐逊的声音,并明显受到录音内容的冲击。
这一次,报案引出了明确说明的程序步骤——警方将展开调查,杰斐逊须接受司法监管,不得离开住所;警员建议田柾国预先聘请律师,为审判作准备。田柾国本来就打算这么做。这一回应无法抹去投诉长期遭到忽视的历史,却标志着先前模式出现了变化——杰斐逊亲口说出的话成为证据,传到了警员手中,当局也宣布将在案件审理期间展开调查并实施限制。
愤怒、证据与干预的限度
田柾国对投诉屡屡无果的回应既是情绪上的,也是行动上的——一想到罗伯特·杰斐逊做出那些事后仍能自由生活,他的怒火便骤然高涨。谢尔比揉着手腕,先移开视线,随后再次看向田柾国,温和地告诉他不能把怒气发泄在她身上。他道了歉,尽管仍然怒不可遏,并解释说,知道杰斐逊在伤害她之后仍然逍遥法外,令他难以承受。这番交流区分了他的行动冲动与谢尔比的需求——她的遭遇是他愤怒的原因,但当他的怒气波及她时,她仍必须划定界限。她讲述腐败和投诉失败的经过后,他的反应便转向杰斐逊以及能够揭露他的证据。
这一情节将制度性有罪不罚呈现为公共层面的失职,也呈现为一种私人力量,影响着这对伴侣如何面对性暴力造成的后果。谢尔比对杰斐逊妻子的情况并不确定,这一点很重要——她没有声称知道那名女性是否遭受虐待,只是认为杰斐逊很可能会要求她顺从,并把她卷入自己的秘密。叙事没有把这种可能性当作既定事实,而是让它悬而未决。相比之下,杰斐逊本人的言论明确暴露了他对问责的蔑视——他把财富说成自己不会受制裁的保证,并指责遭他利用的女性。田柾国的录音为警方提供了比此前指控更为具体的材料,但它并不能证明杰斐逊已经被定罪,也不能说明先前的制度性失职已经得到纠正。这一幕以警方宣布展开调查并实施司法限制收尾,但司法系统能否伸张正义这一更大的问题仍悬而未决。
有罪不罚的含义
这一情节区分了揭露与正义。杰斐逊被录下的供认,为当局启动正式程序提供了依据,但承诺进行的调查和实施的限制都只是程序性措施,并不能证明他已被定罪,也无法弥补早先投诉无人回应所暴露的失职。因此,有罪不罚并非指没有人提出指控,而是指从发声到获得相信之间的距离,以及从取得证据到实现问责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