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11日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2005年9月11日是卡特里娜飓风相关记述中的一个沉重转折点——末批仍在世的患者和工作人员离开纪念医疗中心逾一周后,灾害遗体处置队抵达医院收殓遗体。队员在医院各处发现并收殓了45具遗体,是卡特里娜飓风袭击的所有医院或疗养院中收殓数量最多的一次。因此,这一天不仅意味着漫长等待遗体收殓的结束,也意味着纪念医疗中心内部死亡规模已难以继续不为公众所知。

收殓行动前的危机

风暴逼近时,新奥尔良已发布强制撤离令,但许多居民没有汽车或其他离开途径。官员们知道交通方案存在严重漏洞,而驶离城市的道路也受到交通拥堵阻塞。新奥尔良超级圆顶体育馆被指定为“最后避难所”,市长雷·纳金则免除了医院及其工作人员的撤离要求,因为伤者可能需要照护。这道命令并未解决一个问题——如果医院变得不安全,依赖医院照护的患者该如何转移。

压力并不只限于医院。阿卡迪亚救护公司的调度员被来自医院、疗养院和住家的患者转运请求淹没;许多救护车困在交通中,有些车辆开始将患者送往新奥尔良超级圆顶体育馆,而不是送出城外。风暴过后,新奥尔良面临零散的救援与善后行动、通信不畅,以及各方对遗体收殓责任的争议。这些问题构成了纪念医疗中心遗体迟迟未能收殓的大背景。

纪念医疗中心的遗体收殓

正式收殓行动之前,曾有人先行到访医院。9月6日,微软全国广播公司的摄影记者托尼·宗巴多乘皮划艇抵达纪念医疗中心,并在迈伦·C·马登小教堂内拍摄;十余具遗体被安置在那里。正式收殓行动开始之前,这段影像已使小教堂成为公众见证现场。

灾害遗体处置队于9月11日星期日抵达。队员从小教堂、停尸房、走廊、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所在楼层以及急诊室收殓了45具遗体。遗体分布在多个地点,表明死亡并非仅发生在一个房间或一个病区。这个总数是卡特里娜飓风袭击的所有医院或疗养院中发现的最多数量,主要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

公众与个人层面的后续影响

随后报道期间,安娜·普同意接受巴吞鲁日一名电视记者的采访。她称一些患者病情危重,并有不予复苏医嘱;她还说,医院工作人员曾努力提供治疗和安慰。她在公开说明中将这些死亡置于医院照护决策的背景下,而收殓遗体的数量则使纪念医疗中心发生了什么成为全国关注的问题。

遗体收殓的日期并未解决更广泛的责任问题。后来的记述将医院的个别决策置于撤离规划、运输、通信、基础设施和政府协调失灵的背景之中。对于曾在纪念医疗中心工作的人而言,风暴的后果也并未随着遗体被发现而结束——吉娜·伊斯贝尔后来描述了反复梦见患者的情形,也表达了对援助来得太迟的愤怒。因此,9月11日是遗体实体收殓工作的明确终点,却不是个人与机构层面后续影响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