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9日至9月1日纪念医疗中心危机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2005年8月29日至9月1日纪念医疗中心危机,是本书叙述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纪念医疗中心事件的核心时段,但其叙事意义并不止于这四天。此后,这场危机成为对患者死亡事件展开长期调查的主题;本书追述证人证词、记录和法医证据如何被汇集起来,形成彼此竞争的叙述。因此,这段时间的编年记述既记录了事件,也考察了事后如何重构这些事件。
危机及其后续事件
本书叙述了2005年8月卡特里娜飓风期间及之后纪念医疗中心发生的事情,包括后来被捕的医疗专业人员被指控加速患者死亡一事。叙述范围从眼前的紧急状况延伸至法律和公众层面的回应——危机发生后,作者于2007年2月开始研究,并曾于2009年发表相关叙述。因此,这段时间不仅由风暴和撤离界定,也由医院事件与试图解释这些事件的调查之间的时间间隔所界定。
叙述依据五百多次访谈,涉及数百人,包括医生、护士、医院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患者家属、政府官员、律师及研究人员。作者当时并不在医院。这种距离影响了叙述的结构——事件是通过身处不同位置的人们的讲述,并结合灾难及其后续期间形成的材料加以重构的,而不是作为某一位目击者连贯的亲身经历来呈现。
记录与时间重构
同时期的文件记录为确定事件顺序提供了一种依据。本书叙述采用了WWL广播机构广播电台于2005年8月29日至9月1日播出的节目;这些文字稿根据该电台提供的数字录音整理而成。书中还采用了照片、录像带、电子邮件、笔记、日记、网络帖子,以及其他记者和调查人员的访谈文字稿。天气报告、楼层平面图、电气图和民事诉讼期间编制的专家报告,则进一步提供了事件发生时的环境与场所状况证据。
记录与事后回忆之间的区别尤为重要,因为记忆可能淡化或改变。本书指出,有些对话的叙述受到争议,有些人拒绝接受采访;引号中的对话则来自访谈回忆,或文字稿及其他一手资料。若某人讲述了一段重要对话,作者通常会设法联系其他参与者。由此形成的叙述保留了重要分歧,而不是把每个回忆细节都视为已确定的事实。
证人、记忆与调查
调查本身也遇到了记忆受到污染的问题。指控进入媒体报道后,调查人员必须考虑新闻报道可能唤起记忆,也可能影响记忆。本书引用的研究指出,人们对所指控罪行的回忆并不可靠,而且容易受到新信息及证人间讨论的影响。数名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证人在撤离后接受过谈话,并参与审阅一份记录自身经历的书面时间线;在这种情况下,谨慎开展独立访谈尤为重要。
弗吉尼娅·赖德、巴奇·谢弗及其同事在进一步寻找证人时,避免引导他们或暗示他们应该记得什么,同时尽可能收集当时留下的实物和书面证据。本书称,调查最初一度停滞——早期访谈缺乏重点,调查人员也尚未确定需要哪些信息。随着更多指控公开,调查的任务不仅是收集证词,也要分辨独立回忆与可能受到共同讨论或媒体报道影响的叙述。
医院最后时刻的证据
一些记录和观察有助于确定死亡事件的先后顺序。撤离后,纪念医疗中心病理学家约翰·斯金纳和实验室主任戴维·海坎普于一个星期四下午巡视医院,以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并记录死者姓名及所在位置。那周早些时候,理查德·戴克曼和勒内·古曾请约翰·斯金纳记录死亡情况。约翰·斯金纳和戴维·海坎普的笔记及回忆后来成为判定患者死亡时间的重要证据。
证人证词为这一时间线提供了另一部分信息。克里斯蒂·约翰逊陪同一名纪念医疗中心护士进入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7305号病房,并目睹该护士给罗斯·萨瓦注射。一名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护士后来告诉调查人员,那天上午较晚时,罗斯·萨瓦和她的室友仍清醒且状况稳定;到了下午,罗斯·萨瓦以及其余九名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均已死亡。克里斯蒂·约翰逊的讲述为弗吉尼娅·赖德和巴奇·谢弗提供了一名该病房事件的目击者。另有一次为期三天的死亡事件专题会议,依据包括访谈、手写笔记、法医图表、四十一具遗体的毒理报告、尸检报告和死亡证明。这些证据共同展现了本书如何从四天危机中紧迫而密集的应急状态,转向更为缓慢且充满争议的工作,以查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