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厄尔斯

《绝望中的希望》

大卫·厄尔斯是海岸警卫队的救援游泳员,他的介入使发现尼克·舒勒转化为真正的救援。在加入海岸警卫队不到两年、首次面对水上救援之际,他进入倾覆船只旁的危险海域,为尼克提供漂浮装置并协助将他带上船。他的作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搜救并未在发现尼克时结束——厄尔斯必须跨越剩余距离,处理一名状况不断恶化的幸存者,并在倾覆船体与安全之间建立一条实际的通路。

身份与任务

大卫·厄尔斯参与失踪船员搜寻时年仅二十五岁。他当时作为救援游泳员服役于USCGC Tornado巡逻舰,但此前从未被要求执行水上救援。在发现幸存者之前,他原以为失踪船员会被发现,并由直升机从水中吊起;这一预期显示出任务如何突然从远距离搜寻转变为与幸存者的即时个人接触。

总警报响起时,厄尔斯午餐后正在餐厅。他接到有人在水中被发现的通知后,急忙赶往舰桥,随后前往船尾,穿上短袖潜水服和系有绳索的安全带,准备下海。几分钟内,Tornado巡逻舰的船尾舱门打开,一艘长二十三英尺的混合型救援艇沿坡道滑下;该艇以硬质玻璃钢船体结合充气护舷。于是,厄尔斯从巡逻舰上的普通时刻进入了一场救援,而这场救援要求他迅速准备,并直接暴露在曾压倒渔民们的同样恶劣环境中。

接近倾覆船只

救援艇载着四人船员驶向倾覆船只,幸存者不断被海浪遮住,又重新出现。恶劣海况使目视接触十分不稳定——那个人低着头、肩膀耷拉着坐在那里,手扶发动机,身穿手套、橙色救生衣、橙色冬季夹克和带兜帽的运动衫。船员们必须尽可能站直,以便持续看见他;同时,另一道不同的浪峰也可能将他完全遮住,使巡逻舰再也无法发现他。

救援艇靠近时,原本打算直接从倾覆船体上接走那个人,但海浪高达六英尺,浪头泛白,海况十分恶劣。救援人员后退,以免采取不安全的接近方式。随后,厄尔斯询问幸存者是否安好,并得知原先还有另外三名男子与他在一起,但他们已经不见了。这段交流同时确立了救援的紧迫性和损失的规模——海岸警卫队一直在搜寻四名男子和一艘二十一英尺的船,但此刻能看见的只剩一个人。

水上救援

厄尔斯准备下水时,距离尼克十码。他指示尼克不要移动,并告诉他厄尔斯会去找他。尼克询问自己是否可以朝救援人员游去,厄尔斯拒绝了这个提议,重复说会由自己完成接近。当尼克开始移动时,厄尔斯指示他下到水中,从而控制两人相遇的位置,而不是让一名精疲力竭的幸存者在恶劣海况中尝试危险游泳。

抵达尼克身边后,厄尔斯递给他一个漂浮装置,并告诉他仰面漂浮。救援艇上的一名船员开始通过连接在厄尔斯安全带上的绳索,将两人卷拉回来。厄尔斯的左臂从尼克的左腋下穿过并环住他的胸部,同时由厄尔斯为两人游动;尼克后来强调,自己在体力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贡献。厄尔斯询问尼克是否受伤,得到的疲惫回答是他的臀部很疼,随后继续进行回收,而尼克则不断向他道谢。

从发现尼克到将他带上救援艇,只有十二分钟。这段短暂时间并非简单的航行——海况仍然恶劣,第一次船对船接近已经失败,而厄尔斯必须支撑一名身体浸泡时间过长、双脚已经呈现深度褶皱的男子。他的方法结合了语言控制、漂浮装置、安全带固定和身体支撑,使救援船员能够将两人一同救回,而不要求尼克独立游泳。

在生还叙事中的意义

厄尔斯处在发现与生还之间的关键关口。马克·朗巴克的发现使救援成为可能,但厄尔斯决定下水并负责尼克的移动,完成了整个链条。他要求尼克保持不动,拒绝让尼克朝自己游来,并反复安慰尼克说自己已经控制住他,将脆弱的目视接触转化为协调一致的救援回收。

这一场景也将厄尔斯的缺乏经验与当时的要求形成对照。他此前从未执行过水上救援,原本预计会采用直升机吊运,但在情况要求救援游泳员而非更远距离的救援方式时,他在几分钟内便采取了行动。这一叙事并未将尼克的生还归因于他一人;搜寻船员、救援艇、安全带、漂浮装置,以及尼克始终与倾覆船只保持连接,都构成了救援系统的一部分。厄尔斯是让这个系统变得具体而即时的人。

他的介入之所以更加重要,是因为尼克获救后,另外三名船员已经死亡的事实也得到确认。尼克活着接受了医疗救治,在急诊护理区被发现连接着静脉输液管,并与玛西亚·舒勒重聚。因此,厄尔斯的行动处在海上损失与幸存者回归家庭、接受治疗并面对哀悼的边界上。在全书对这场灾难的更大篇幅叙述中,他代表着这样一个时刻——搜寻不再只是对漂流轨迹的计算,而是在海浪冲击下实施的一次关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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