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e the world, just the little bit around you
一天“改变世界,就从你身边的一小片天地开始”是艾玛·莫利对一种谦逊而积极的理想的表述——有意义的改变不必从整个世界开始,而可以从身边触手可及的人群开始。她最初在爱丁堡对德克斯特·梅休说出这个想法;后来,这一想法在艾玛参与教育戏剧的工作中有了实际体现,她设想改变能够一次影响一个孩子。
爱丁堡的这句话
1988年7月15日,在兰基勒街的一间房里,艾玛告诉德克斯特,重要的是有所作为,切实改变一些事情。德克斯特用“改变世界”这句宏大的话来检验这一理想;艾玛则缩小了它的范围:“不是整个世界,只是你身边的一小片天地。”他们的交谈把宏大的愿望转化为局部的目标;两人笑了起来,也都意识到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老套,这让其中认真的意图显得柔和了一些。
这一想法既属于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时刻,也体现了坚定的信念。大学毕业后,艾玛面对独立的成年生活,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每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在私下寻找人生指引的过程中,她重新思索勇气、勤奋、写作、友谊、原则,以及尽情生活。她设想通过艺术改变人们的生活,同时也承认,这并不是一套经过润饰、可以轻易与人分享的信条。这句话为那份尚未理清的思绪指明了方向——人可以追求目标,而不必假装自己已有重塑一切的计划。
从原则到实践
到1989年7月15日,艾玛已加入大锤剧团合作社,并花了四个月创作、排演和巡演《残酷货物》;这是一部由艺术委员会资助、面向十一至十三岁儿童的教育戏剧作品。该剧通过故事、民歌和哑剧讲述奴隶贸易。艾玛直截了当地说明其核心教训——奴隶制是坏事。她还说,与学童开展工作坊令人兴奋,她也很享受创作这部作品的过程,并从中获得了创作其他剧本的灵感。
在写给德克斯特的信中,艾玛将这项工作与先前的理想直接联系起来。她坚称自己相信戏剧能够改变事物,随后又具体说明了这一信念所针对的目标及其实现范围——在西米德兰兹,“一次影响一个孩子”,消除种族偏见。这个主张雄心勃勃,但采用的是渐进的方式。她没有把影响力想象成一项一蹴而就的宏大成就,而是将其落实到演出、工作坊,以及个别孩子可能从历史和文化遗产中学到的东西上。
意义与局限
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其谦逊的范围与宏大的道德目的之间的反差。艾玛起初笑说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老套;一年后,尽管她承认巡演有不尽如人意之处,也有种种挫折,她仍为自己认为有价值的工作辩护。这句话并未承诺戏剧能够立即消除偏见。它表达了艾玛的信念——立足本地、持之以恒的工作能够产生意义;有所作为是一种实践,而不是宣称自己已经改变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