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歌》
一天《蟑螂歌》是艾玛·莫利在餐馆工作场景中反复出现的一首歌;它无休止地响起,将背景音乐变成日常例行工作的标志。它首次得到详细描写时,既确立了工作场所的声音,也带出了一个令人疲惫的笑话,而这笑话之后还会再次出现。
餐馆里的歌曲
在餐馆里,派迪启动了一台油腻的磁带播放器,一段长达四十五分钟的合成墨西哥流浪乐队风格音乐循环便以《蟑螂歌》开场;这首歌被称作“蟑螂”。一班八小时的工作中,这首歌会响起十二次。叙述又将这个数字扩展到每月二十四个班次、连续七个月,让重复播放成为这份工作的计算内容,而非偶然的环境背景。
音乐伴随着艾玛的行动——她拿起一顶印有餐馆卡通驴子标志的棒球帽,从吧台凳上下来,向一名新员工示范基本工作。那头看起来醉醺醺或发疯的驴子,加上恰如其名的开场曲,为这一幕营造出滑稽的表象;而在这一幕中,艾玛却在思索自己的人生究竟怎么了。这首曲子属于这样一个工作场所——欢乐气氛是规定出来的,日常流程也已变得难以忍受。
重复及其变化的效果
在之后的一场餐馆戏中,艾玛和伊恩刚当着同事的面互相逗趣,这首歌便再次响起。艾玛从伊恩身边挣脱出来,其他员工窃笑,拉希德按下那台同样油腻的磁带播放器的播放键。《蟑螂歌》再次成为酒吧里回荡的声音,但叙述此时称这个笑话已不再好笑,并将它描写成重复播放,直到时间尽头。
这次再现使歌曲的反复出现不只是简单的地点标记。第一场戏为这种重复列出了具体次数——每班十二次,月复一月;而后来的场景则将它描绘成一个仿佛无穷无尽的循环。起初,歌曲名称与餐馆里驴子的意象相映成趣,带有几分滑稽;如今,这种效果已逐渐消磨殆尽,歌曲成了单调工作的象征。它挥之不去,以一种微小而可听见的形式,呈现出更深层的感受——艾玛的日子仿佛一直在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