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与Dexter在巴黎重逢并开始交往
一天艾玛与德克斯特在巴黎重逢,并不是简单地宣告相爱,而是在迟疑中协商着开始交往。艾玛告诉德克斯特自己认识了别人时,他对两人关系的期望似乎严重错过了时机;当她承认那个男人不会来找她时,两人终于接吻。这一幕将一段漫长而未有定论的亲密关系,转变成两人有意识地尝试在一起,同时也清楚显露出这段关系过往的脆弱之处。
巴黎重逢成为期待的考验
艾玛透露自己认识了别人,这消息显然让德克斯特深受冲击——他真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重复这件事,仿佛想让它变成现实。他很快便道出了自己带着怎样的期待而来。他告诉艾玛,希望她在他来之前就说清楚,这样他就会订一家旅馆。艾玛回答说他仍然可以留下来,并补充道,她那晚会和让-皮埃尔上床。即使背对着德克斯特,她也看得出他瑟缩了一下。他轻声承认,这不是自己原本期待的结果,于是这次探访听来不像一次寻常重逢,倒像是希望与变化后的现实迎面相撞。
艾玛问德克斯特以为会发生什么,把两人之间的不平衡说了出来。他无法给出明确答复。这一幕并没有把他的失望当成两人已经约定交往的证据;相反,它展现出他怀着一种未曾说出口的可能性而来,而与此同时,艾玛的生活仍在继续。她提到另一个男人,既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划定界限;德克斯特的反应则显露出,在他们任何一方为这次见面下定义之前,他已经投入了多少期待。
重新解读他们共度的那一夜
艾玛提出要谈谈德克斯特来看她的那一夜。她记得,当时他与西尔维·梅休分手、搬了出去,并且与贾丝明·梅休分隔两地后,心情低落,也喝了不少酒。按照她的说法,他很孤独,需要安慰;她说自己不过是一个供他哭诉、或者睡在一起的肩膀。这种解读给两人的身体亲密关系赋予了痛苦而暂时的意义——它或许回应了德克斯特当下的苦恼,却并未说明他之后想要什么。
德克斯特不接受怜悯足以解释当晚发生的事,但他也没有立刻给出简单的另一种解释。两人转而谈起彼此关系的漫长历程。他说自己曾想象过,两人可以试着以伴侣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用那句熟悉的组合——德克斯与艾姆,艾姆与德克斯。艾玛回答说,这种可能性属于八十年代末。她的回答承认过去的渴望确实存在,同时坚持认为,过去曾有过的可能性不能原封不动地延续到现在。德克斯特问他们为什么不能现在试试,她说自己觉得两人的时机已经过去。他们的分歧并不在于彼此是否重要,而在于他们共同的过往是否足以让一段当下的关系成为可能。
让-皮埃尔、亲吻与有所保留的选择
提到让-皮埃尔,让他们的谈话立刻遇上一个现实障碍。艾玛说自己认识了别人,德克斯特问她喜不喜欢那个人。她回答说他还可以,不过也仅仅是还可以。德克斯特开始换衣服,问那个人什么时候过来。艾玛告诉他,那个人不会来。德克斯特惊讶地转过身来。这一反转并未消除先前的不确定,却为一个原本似乎无法做出的选择留出了空间——艾玛穿过房间,双手捧住德克斯特的脸,吻了他。
接吻之后,并没有随之而来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而是一句警告。艾玛告诉德克斯特,如果他吊着她、辜负她,或背着她做什么,她就会杀了他,把他的心吃掉。这番夸张的话让彼此关系的利害一目了然,却没有让她自动交付信任。她愿意向他靠近,但也明说自己不能接受什么行为。德克斯特刚要回答说自己不会伤害她;还没等这一刻变成安慰,艾玛便皱起眉头,紧紧抱住他,听起来几乎像是在愤怒。她承认自己以为终于摆脱了他。德克斯特回答说,他不认为她能摆脱他。他们的对话表明,两人的过往既是他们彼此吸引的原因,也是他们无法轻易甩开的难题。
从重拾亲密到共同计划
九月下旬,艾玛和德克斯特一起乘车返回伦敦,这段关系由此在巴黎相遇之外也有了未来。他们在车站月台上挽着手臂行走,晒得黝黑,穿着新衣服;在他们看来,这次归来就像是第一次来到伦敦。他们的心情与计划、项目、决心和抱负紧密相连——这次重逢开始改变他们生活的实际面貌,而不仅仅是他们的私下关系。
其中一项计划是德克斯特的食品生意,这个主意是艾玛夏天在巴黎时提出的。她设想开一家小店,按磅出售优质咖啡和进口奶酪,夏天再摆上户外桌椅——实用、讨喜,而且不矫饰。德克斯特起初不愿做店主,但把自己说成进口食品专员或企业家后,这个前景便容易接受了。艾玛的建议帮助他设想电视行业之外的工作,也给他们重拾的关系带来一个共同的项目。
他们带着这个计划回到伦敦,并寻求资金支持。艾莉森·梅休去世后,大家曾有默契,认为将来或许会有一笔钱留给德克斯特。斯蒂芬·梅休私下里认定儿子会把每一分钱都赔光,但他接受这项风险,觉得这总好过看儿子重返电视行业;艾玛的陪伴也让斯蒂芬再次对儿子产生亲近之情。艾玛和德克斯特找到一家以前经营录像带出租的店铺,在艾玛最后的鼓励下,德克斯特租下店面,签了十二个月的租约。一月的雨季里,他们拆掉货架,把剩下的史蒂文·西格尔录像带捐给慈善商店,把墙壁重新刷成奶油白色,装上深色木护墙板,还去破产的咖啡馆和餐馆寻找设备。周围倒闭的生意让这项风险变得具体可见。他们的爱情并未消除不确定性;它给了两人一项共同的事业,让他们可以携手面对不确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