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ps that pass in the night

“夜间擦肩而过的船只”是艾玛·莫利用来描述一段转瞬即逝的情谊的表达，让它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苦乐参半，之后她又与德克斯特·梅休重提此语，将之化作笑谈。在这两个场景中，这个短语从情感上的自我保护转变为彼此共享的玩笑，同时保留着人们短暂相遇、随后各自离去的意象。

初次用作告别语

德克斯特说自己原本打算给艾玛留张便条时，尽管桌上放着满满一罐钢笔，他还是假装四处找笔。艾玛告诉他，想走的话就可以走，并引用“夜间擦肩而过的船只”来形容他们的相遇，称这种感受苦乐参半。这个习语以从容、近乎文学化的方式，将离别描绘成暂时而不可避免的事；然而，叙述同时也流露出艾玛的恼怒与依恋，以及她努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因此，这个短语听起来与其说是漠不关心，不如说是她用来应对一种可能性的方法——这次相遇对她而言或许意义更为重大。

诙谐的重现

后来，艾玛和德克斯特在岩石上摆姿势拍照时，两人谈起一夜情与滥交，话题引出了俏皮的变体“夜间擦肩而过的小偷”。艾玛指出，小偷不会在夜间擦肩而过；会这样的是船只。这番对话将先前的意象变成了一场小小的文字游戏——错误的替换引人纠正，而这番纠正又让熟悉的短语重新出现，却不再带有它先前的认真意味。

两个场景中的含义

这个表达将两个涉及短暂相遇的时刻联系起来，但它的语气随着人物关系和情境而改变。在卧室里，艾玛用它为一次可能令人痛苦的分别赋予机智而苦乐参半的意味；在岩石上，她和德克斯特则能通过相互打趣和纠正来面对同一个想法。这个表达的再次出现，含蓄地衡量了克制的情感与共同的欢笑之间的距离，却没有说明这两个时刻对他们的关系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