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k On By
一天《Walk On By》这首歌短暂地将德克斯特·梅休家族生活中的三代人聚集在同一场景中——他与女儿贾丝敏共舞时,想起了母亲艾莉森·梅休,思绪也转向艾玛·莫利。歌声渐弱时响起的电话并非来自艾玛,而是来自西尔维,使这一刻从想象中的联结转向当下的责任。
一首经由母亲而忆起的歌
德克斯特在小卧室里与贾丝敏共舞时,《Walk On By》唤回了一幅具体的童年画面——艾莉森在客厅里跳舞,一只手拿着香烟,另一只手拿着酒。歌声通过记忆而非解释触动了他,将此刻环绕他的音乐与早先的家庭场景、以及母亲的身影联系起来。
眼前的场景既真切又临时。德克斯特让贾丝敏靠在自己的肩上,感受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牵起她的另一只手,带着她在散落的玩具和书本间缓缓起舞。这场亲密而即兴的舞蹈与记忆中客厅里的画面形成对照,也赋予了这首歌力量——家庭生活并未被回忆成遥远的往事,而是通过他与女儿重复的动作延续下来。
歌声渐弱时响起的电话
音乐也让他想起艾玛。在疲惫不堪、喝着红酒的时候,德克斯特想告诉她自己正在听什么。就在《Walk On By》渐渐消失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在玩具和书本之间摸索,希望打来的是艾玛的回电。屏幕上显示的却是西尔维。他咒骂了一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把贾丝敏安顿在婴儿床旁自己的腿上,然后接起电话。
这个时机使这首歌成为记忆与打断之间的转折点。德克斯特尚不知道来电者是谁,便已生出想与艾玛分享这一刻的愿望;来电随后将他的注意力引向西尔维,以及当下家庭生活对他的要求。通话期间,费雪玩具火车里突然传出公敌乐队的《反抗强权》,德克斯特手忙脚乱地把它关掉。场景从缓慢的舞步和记忆中的音乐,转向他笨拙地设法控制女儿身边的噪音,同时应付电话里的交谈。
歌曲映照后来的悲伤
后来关于艾玛去世后第一个圣斯威辛日的叙述,为先前那份想与她交谈的愿望赋予了痛苦的背景。在忌日当天,德克斯特试图把这一天说成庆祝,尽管经理麦迪抗议,还是从咖啡馆收银机里拿了钱,之后和员工一起去喝酒。喝到第五杯马丁尼时,他坚持要尽情享乐的念头,已成为一夜自我毁灭行为不断升级的一部分。这段后来的经历并未再次出现《Walk On By》;它展现的是,歌曲中一度浮现的缺席感,如何继续影响德克斯特的生活。
当德克斯特整理艾玛的遗物时,这种持续的联结也再次显现。在那些写着她字迹的箱子、信件、照片和其他物品中,他发现了一张巴黎的宝丽来照片。她曾坚持说自己会把它销毁,却一直留着。它仍然保存完好,起初让他短暂地感到欣慰,随后却使她的缺席再次变得格外鲜明。这一刻呼应了歌曲场景中由一件物品或一种声音转入对艾玛的回忆,也表明怀念既能带来慰藉,也能带来伤痛。
延续到家庭生活中的记忆
德克斯特后来与贾丝敏的交谈,明确展现了艾玛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贾丝敏问他是否想念艾玛时,他告诉她自己每天都想念艾玛,并称艾玛是他最好的朋友。贾丝敏对艾玛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主要来自照片和婚礼。歌曲中的场景早已将这份情谊置于德克斯特对女儿日常的照料之中——贾丝敏依偎着他时,音乐让艾玛短暂地进入他的思绪,而电话又让他回到身边仍然维系着的关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