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与跨生相伴并在临终重逢的托比

CJ与托比的关系是一种跨越数世的羁绊——托比曾以莫莉和马克斯的身份陪伴她，之后又转世为托比；而CJ则通过情感、记忆以及两人共同从事的工作，逐渐认清这种延续。他们的联系始于女孩与爱犬之间亲密而充满保护意味的关系，随后成为关照周围人们的一种行动，并在CJ去世时延续于她的病榻旁。

跨越数世的认出

作为马克斯时，托比从CJ那里得到直接的认可，明白她理解了他的警示意味着什么。他们一起坐在草地上，她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自己明白，他试图用“祷告”指令示警，并不是想要做饭前祷告——他闻到了特伦特的癌症气味，但周围的人并没有理解。CJ自言自语地猜想，莫莉是否告诉过马克斯，他们两只狗是否都是天使狗。马克斯听到莫莉这个名字便摇起尾巴；这个细微的身体反应，传达出听见CJ谈起他早先那一世对他有多重要。

随后，CJ说出了马克斯警示所带来的结果——癌症及时被发现，没有复发，而他救了她的丈夫。她无法解释他是怎么知道的，但请他如果能和莫莉交流，就替她向莫莉道谢。这番对话将马克斯此刻的付出与莫莉早先那一世联系起来，却不要求CJ理解两者之间联系的运作方式。她的感激跨越了狗儿们的生命，而马克斯的回应仍然一如他作为狗的本性——摇尾巴，而非解释。

共同的照料使命

这种关系并不只是在危急时刻保护彼此。在托比身处临终关怀机构的那一世，CJ对他的照料和他陪伴在她身边，成为更广泛地关怀痛苦中的人们的一部分。CJ探望病人，与他们交谈，有时还会拥抱他们；托比则紧跟在她身边。当病人的家人伸手抱他时，他会任由他们想抱多久就抱多久、想抱多紧就抱多紧，即使这样的拥抱让他不舒服。他们的工作让彼此的陪伴惠及更多人——他们的羁绊帮助CJ的病人及其家人得到慰藉，而不只是属于他们两人。

CJ在临终关怀机构的同伴也认可托比陪伴她所发挥的作用。她称他为“好狗”，弗兰和帕西也用同样的话夸奖他。这句称赞饱含亲昵，同时也体现了托比所承担的工作——陪伴受苦的人们，并接纳他们对身体亲近的需要。CJ早先理解马克斯发出的癌症警示，与托比后来陪伴临终关怀病人，是以不同方式关注人类脆弱处境的同一份关怀。

为这种延续命名

当CJ的健康状况恶化，并搬进临终关怀机构的住所后，她告诉托比，他不仅仅是一只治疗犬。她称他为“天使狗”，就像马克斯和莫莉一样，由此将他此刻的身份与曾经保护过她的狗联系在一起。她说，托比让她想起莫莉的温柔和马克斯的自信。托比把她的话理解为一种认可——他的女孩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照料她并保护她免遭危险。

这种认可根植于跨越数世的记忆。CJ去世后，托比回想起婴儿时期的克拉丽·马奥尼从伊森与汉娜居住的农场的码头掉进水里，望向他，而格洛丽亚把她抱了起来；克拉丽·马奥尼曾叫他“巴比”。他还记得她后来与特伦特一同回来接他回家，以及她给他的拥抱和亲吻。作为马克斯时，他记得CJ曾把他抱在胸前为他保暖。这些回忆展现了一段延续不绝的关系，而它由各不相同的营救、迎接、抚摸和保护行为构成，并非只是重复出现的名字，也不是对转世这一抽象观念的信仰。

最后的陪伴与延续

去世之前，CJ坦率地对托比谈起自己即将离开。她说，延长生命所带来的痛苦让她疲惫不堪，她想去陪伴自己的丈夫。她说托比是自己舍不得离开的朋友之一，但她相信他会得到爱护和照料；对狗来说，有一份工作也十分重要。她请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陪着她，这样她就不会害怕；她还请他告诉自己的天使狗，她要来了。她的请求使托比的陪伴成为她面对无法回避的终点时的一份勇气来源。

一个凉爽晴朗的春日下午，弗兰陪着CJ，托比则把头枕在她胸前休息，她的手轻抚着他的毛。当那只手停止动作时，弗兰握住了它；随后，CJ吐出最后一口气，离开了人世。托比的悲痛与定义他们羁绊的身体亲密形成对照——他将不得不在没有她拥抱的日子里生活。然而，CJ的影响仍留存于托比通过共同度过的数世所学到的东西之中。她拓展了他的理解，使他不再只忠于伊森；她让他明白，自己爱过许多人，而爱人类就是他的使命。CJ去世后的多年里，托比继续为临终关怀病人服务，并通过他们共同生活的一个个不同场景记住CJ。因此，他们的关系虽随着身体分离而告终，却并未失去其核心使命——关怀，以及被记住并延续下去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