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与托比的临终关怀治疗犬搭档关系
一条狗的使命2托比与弗兰在临终关怀机构的搭档关系,是通过实际照护而非正式指导建立起来的——弗兰带他去看望病人,认可他的安静能带来的帮助,并在他安慰临近死亡的人们时陪伴在旁。他们的工作让陪伴成为彼此的付出。托比为病人及其家属带来平静的陪伴;反过来,弗兰引导他、称赞他,也与他一同承受亲眼见证离别的悲伤。
共同的临终关怀工作
托比开始适应临终关怀机构的生活后,弗兰是带他探望卧床病人的女性之一。她和帕西、莫娜一起带他进入病房,有些人想和他玩或让他接受抚摸,另一些人则只想打个盹。这些探访让托比的使命不再局限于依恋某一个人——他可以陪伴许多人,而弗兰和其他照护者则帮助这项工作得以开展。
弗兰的鼓励也让托比学会从人们的言语中理解自己不明白的事。她称他为“老灵魂”之后,即使人们可能说了许多话却没有说“好狗”,他也能听出其中称赞的语气。因此,他们的搭档关系既依赖行动,也依赖认可——弗兰看见托比行为中的专注,而她的赞许帮助他明白,病人需要的是安静陪伴,而非兴奋地玩耍。
学会安静与安慰他人的工作
托比对临终关怀机构需求的理解,是从一次令人难过的失误中逐渐形成的。他想玩耍时踩到了一个病人的肚子,听见那人叫了起来;因为自己伤到了他,托比感到非常难过,便记住了那叫声。这件事让他明白照护者为什么告诉他要“安静躺好”——许多病人都在疼痛,扑到他们身上可能会让情况更糟。他保持平静的能力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他从经历中学会的一种照护方式。
那位病人叫鲍勃。托比想让他知道自己很抱歉,便在弗兰、帕西或莫娜没有带他四处探访时去看他。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不必直接踩到鲍勃身上也能靠近他的毯子——先跳到床边的椅子上。后来,托比察觉鲍勃即将离世,便安静地躺在他身旁。弗兰发现托比在那里,查看了鲍勃的情况,并用毯子盖住他的头。随后她轻声说:“好狗,托比。”她的回应既认可了托比的陪伴,也承认他的角色已经发生变化——他学会了安慰他人,不仅可以依靠亲昵,也可以留在对方身边而不打扰他。
这份认可促成了一种长久延续的做法。从那以后,托比一旦察觉某人的生命将尽,就会去那人的房间,躺在床上陪伴对方。那人身边可能有家人围绕,也可能独自一人,通常会有一名临终关怀工作人员坐在附近。弗兰和托比的工作相辅相成——她照料病人,他则提供安静而实在的陪伴。这段叙述还提到,有些亲属看见托比时会感到害怕或愤怒,因此照护者的支持对他继续进行床边探访十分重要。
与CJ并肩工作
CJ来到临终关怀机构时,弗兰向她问候并拥抱了她。从那以后,CJ探望病人、与他们交谈,有时也会拥抱他们,而托比则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他们的日常配合得十分自然——CJ的交谈有时能减轻病人的痛苦,家属有时也会伸手抱托比;即使拥抱让他不自在,他也任由他们抱着。弗兰和帕西常常与CJ一同待在病房里,也会重复CJ对他的称赞:“好狗,托比。”这些话表明,三位照护者都明白,托比的工作不仅是探望病人,也包括接纳他们家属的情感需求。
当CJ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弗兰在这项工作中的角色变得格外亲密。她整日陪着CJ,托比则把头枕在CJ胸前,任由她抚摸自己的毛。当CJ的手停止移动时,托比望向弗兰;她把椅子挪近,握住CJ松弛无力的手。CJ离世时,她一直陪在身边,托比也始终守在她们旁边。之后,弗兰对他说:“好狗,托比。”她拥抱他,泪水落在他的毛上。这句称赞已不再只是对一次成功探访的鼓励。它伴随着他们共同承受的悲伤,也认可了托比守在对他意义深重之人床边的陪伴。
床边之外的照护
弗兰与托比的关系,也延续在对他日渐衰老的身体的照护之中。一天早上,托比方便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疼得叫了起来。弗兰、帕西和埃迪带他去看兽医。托比几乎失明,但他闻到帕西手上的肉桂香气便认出了她;埃迪把他抱进诊室,并在冰凉的检查台上安慰他时,他也因埃迪的双手而感到平静。注射剂几乎立刻缓解了疼痛,照护者们轻声说:“我们爱你。”此时弗兰与托比探访病人的角色对调了——不再是托比陪伴病人面对疾病,而是她帮助陪伴他度过痛苦。
在这些相遇中,他们的搭档关系建立在对脆弱处境的关注之上。弗兰帮助托比学会何时必须以安静取代亲昵,在病人临终时珍视他的陪伴;当他失去CJ,后来自己也需要照护时,她仍陪伴着他。他们一次次互相称赞、彼此安慰,使临终关怀工作成为共同的实践,而非单方面借助狗来造福病人——托比给予陪伴,弗兰则引导并照护这位给予陪伴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