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开始接受透析
一条狗的使命2《CJ开始接受透析》标志着故事从讨论更为永久的治疗方式,转向她的病情所要求的反复医疗照护。转变源于家中的一场紧急状况——CJ独自在厨房昏倒,马克斯向邻居求助,而特伦特回来时没有带她一起。CJ住院后,透析成了他们生活中的常规部分,带来了身体上的痛苦与恐惧,也改变了马克斯对待为她治疗的人们的方式。
决定与警讯
在CJ昏倒之前,透析的决定就已逐渐逼近。特伦特为CJ量血压,并提出或许到了该讨论更为永久的治疗方案的时候。CJ明确反对透析,表示自己不想接受这种治疗。特伦特担心她,催促她去看医生。这番对话将治疗置于艰难的情感处境中——即使特伦特认为治疗对保护她来说必不可少,CJ也并不愿意接受。
那天晚上,CJ早早上床睡觉。特伦特喂马克斯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祷告”指令,但马克斯闻到他呼吸中有股浓烈的气味,还是照常发出了警示。这一幕将马克斯对气味的敏锐注意,与人们关于治疗的交谈并置,却没有暗示他理解这个医疗决定。他察觉到家中的变化,而随后便发生了紧急状况。
昏倒与获救
第二天早上,特伦特离开后不久,CJ为了把罐子装满水,又在阳台与厨房之间走了一趟。她在厨房摔倒,马克斯跑到她身边舔她的脸,她却毫无反应。他听见她呼吸微弱,闻到她的气息带着病态的酸臭味。日常事务突然演变成昏倒,马克斯无法直接帮助她,只能去找能帮忙的人。
马克斯跑到前门吠叫,接着走到阳台上。等他回到CJ身边时,她的呼吸已经更加微弱。他绝望地抓挠房门,直到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一道凹槽。最终,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凭气味认出了沃伦太太和哈里。他们小心地走进屋里,一边呼唤CJ和特伦特,马克斯一边跑向厨房,一边回头确认他们跟了上来。他的行动将狗有限的沟通方式,变成了邻居找到CJ的途径。
几分钟后,几个男人把CJ放到床上,抬着她离开。沃伦太太抱起马克斯,安慰他,称赞他是只好狗,但随后她和哈里也离开了。马克斯独自留在公寓里,来回踱步,直到天色渐暗,夜幕降临。这一幕表明,获救只带来部分宽慰——CJ已经被找到,但马克斯无法跟着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治疗成为日常
特伦特终于回来时,CJ没有和他一起。他向马克斯道歉,带他出去散步,让他方便。特伦特告诉他,他们必须陪在CJ身边;虽然她会不喜欢透析,但她别无选择,这次紧急状况本来可能严重得多。几天后,CJ回到家,疲惫不堪,径直上床休息。马克斯蜷在她身边,既因她回来而宽慰,又对她的悲伤和沮丧感到不安。
从那以后,每隔几天,就有人开车到他们住处外接上CJ和马克斯,把他们送到一间有人为她治疗的房间。起初,特伦特也陪着他们。工作人员忙碌时,马克斯安静地躺着,看着CJ虚弱又病恹恹地到来,离开时则筋疲力尽、满脸悲伤。有时他们会弄痛她的手臂。过去,若有人让她疼痛,马克斯或许会对那人低吼;但他明白这些工作人员并无过错,因此没有对他们低吼。于是,反复前往治疗不仅改变了CJ日常生活的样貌,也改变了马克斯对待照料她的人的方式。
康复、等待与伴侣间的纽带
治疗之行有着清晰可辨的节奏——去诊所后的第二天通常是CJ状态较好的一天,那时她感觉更有力气,也更开心。这样的好转并不能抹去治疗带来的代价,却让这趟反复的行程产生了马克斯能够观察到的结果。治疗带来虚弱和疲惫,而第二天往往又能恢复一些力气。
CJ告诉特伦特,大家估计她可能还要等上好几年才能得到肾脏,因为可供移植的肾脏少之又少。特伦特笑着回答,说自己一直在琢磨该买什么生日礼物送给她,而他正好有一个尺寸合适的。这个玩笑暗示他或许可以把自己的肾脏作为礼物送给她,而这段对话本身也让等待移植的现实始终显而易见。因此,透析并非短暂的中断,而是CJ在等待期间必须接受的治疗;这也是一场共同承受的磨难,特伦特的关心、CJ的不情愿,以及马克斯始终如一的陪伴,都成为新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