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加入临终关怀机构工作

一条狗的使命2

《CJ加入临终关怀机构工作》展现了CJ从长期从事的咨询工作转向照护面临疾病与死亡的人。她提出在临终关怀机构做咨询志愿者,尽管透析和母亲格洛丽亚的状况恶化也影响着她自己的生活。这一转变不只是承担了一个新角色——CJ和托比每天陪伴病患及其家人,这项工作也让托比参与到CJ提供的照护之中。

提出请求及其条件

CJ和朋友兼临终关怀机构工作人员弗兰在庭院共进午餐时,谈起了这个可能性。她提醒弗兰回答前要仔细考虑,弗兰便开玩笑说,这听起来像是在求婚。CJ解释说,她想在临终关怀机构做咨询工作并担任志愿者,因为她看到弗兰、帕西及其同事要应付的事情有多么繁重。她说自己不需要钱。

这个提议反映了CJ职业生涯中早已开始的变化。她一直在逐步结束自己的执业工作,如今只担任顾问。她还解释说,自己越来越难以和青少年产生共鸣——当她告诉他们自己理解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时,她看得出他们并不相信,因为在他们看来,七十多岁的人和一百岁的人没什么区别。在临终关怀机构工作,则能让她在不同的环境中运用自己的经验,与直接面对疾病的病患及其家人相伴。

弗兰指出了一个机构方面的障碍——通常要等亲人去世一年后,临终关怀机构才允许家属做志愿者。CJ知道这条规定,便请弗兰考虑破例。她说,自己每周要经历三次躺在床上、感觉糟透了的日子,因此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她和格洛丽亚一起经历的事情,也让她了解家人的感受。弗兰问起她母亲时,CJ回答说,时间不会太久了。因此,她提出申请时,既正承受着身体上的艰辛,也即将失去母亲,而非置身于临终关怀工作之外。

重返临终关怀机构

托比的叙述展现了CJ隔了一段时间后再次来到临终关怀机构。一个刮风的日子里,褐色的树叶四处飘落,他起初不确定那个一瘸一拐、正朝楼里走来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姑娘。她穿着厚重的大衣,遮住了日渐消瘦虚弱的身形;熟悉的气味让他确信无疑。他跑向她,却小心地没有扑上去,担心会把她撞倒。弗兰拥抱了CJ,CJ则把一些东西放在一间屋子的桌上。

从那天起,他们的日常作息颠倒了过来。CJ夜里出门,直到早上才回来,而不再是早上出门、夜里回来。托比闻得出她仍会定期去那间摆着沙发的屋子,但她不带他去那里。这种变化表明,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常安排围绕她在临终关怀机构的工作作了实际调整,但并不意味着托比陪她参与工作的每个部分。

以陪伴为核心的咨询工作

CJ在大楼里穿梭,去病房探望病患,与他们交谈,有时也会拥抱他们。托比紧跟在她身后。CJ夜里离开时,常有人需要他陪在床边,家人有时也会抱着他。因此,这项工作展现出一种由不同方式构成的伙伴关系——CJ与病患交谈,托比则用身体陪伴病患及其亲人。

托比感觉到,人们和CJ交谈时常常承受着痛苦,无论他们躺在床上,还是站在床边。安静地谈过一会儿后,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稍稍减轻了。家人向他伸手时,他明白自己的任务就是让他们想抱多久、抱多紧都可以,即使这样的拥抱会让他不舒服。这些细节让安慰成为一种具体的实践,而非抽象的意愿——交谈、在床边陪伴,以及一只甘愿让人拥抱的狗。

CJ称他为好狗,弗兰和帕西也这么称呼他。这种赞许将托比在临终关怀机构的角色,与他学会在痛苦的人身边安静待着的本领联系起来。他明白病患可能会疼痛,爬到他们身上玩耍可能会伤到他们;有一次他踩到一位病患的肚子,听见对方痛苦地尖叫后,便学会了小心靠近病床。他的工作不只是陪着CJ,还包括根据那里的人们的需要调整自己的行为。

这项工作的个人意义

CJ在投身临终关怀工作的同时,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在恶化。后来,她一边把火腿芝士三明治掰成小块喂给托比,一边告诉他自己将要离开,不想延长生命——她已经拥有过生命中的美好事物,不愿面对接踵而至的艰难。她想和丈夫在一起。她唯一的遗憾是要离开朋友们,而她也把托比算作朋友。她请托比陪伴自己走过最后时刻,让自己不再害怕,并称他是自己永远的朋友。

弗兰陪伴CJ度过最后一天,托比则把头搁在CJ胸前休息,CJ用手抚摸着他的毛。当那只手停止动作时,弗兰握住了它,CJ在托比陪伴下去世。这个后来的结局并未抹去临终关怀工作的实际局限,也没有抹去CJ所患的疾病;相反,CJ曾给予病患的照护,延续到了她生命的最后时刻。托比起初参与的是她与弗兰共同开展的工作,而当CJ再也无法继续这项工作时,他的陪伴便成了她亲口请求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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