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ley Ferrier 遇害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莱斯利·费里尔遇害一案,将表面上的帮派暴力转变为围绕卢埃林-史密斯夫人遗嘱附录展开的阴谋的一部分。费里尔被拉来制作一份伪造文件,随后遭到杀害;在藏匿奥尔加·塞米诺夫遗体的井中发现的凶器,与他身上的伤口极为吻合。赫尔克里·波洛的还原将费里尔之死与迈克尔·加菲尔德和罗薇娜·德雷克清除目击者、转移嫌疑的企图联系起来。
费里尔的弱点
费里尔年轻、有能力,也被形容为教养良好,但他的处境使他容易受到摆布。他的母亲是寡妇,而人们记得他的父亲表现不佳,曾好几次侥幸脱身。有人说,费里尔在某些方面像他的父亲。他也曾与可疑人物交往,并过于卷入违法交易。一名曾对他抱有信任的人说,自己警告过他那些交往对象的问题,但仍因他的年轻、能力和母亲的身份而留用了他。这段经历使人相信他与犯罪同伙有关并非毫无道理,但不能证明他们要为他的死亡负责。
危险并非仅仅停留在抽象层面。关于费里尔早年交往情况的叙述,让人想到或许有人担心他会告发他们,继而对他发动刀袭。然而,这种解释仍属推测——警方当时希望取得更多证据,而现有情况容许多种推论。这种不确定性对谋杀的设计至关重要。费里尔众所周知的交往关系,足以让人把他的遇害看成他曾混迹其中的犯罪圈子进行报复,尽管这种表象掩盖了另一个目的。
伪造遗嘱附录与阴谋
更深层的动机在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遗产。她藏起了原版遗嘱附录,而奥尔加知道这件事。按照赫尔克里·波洛的还原,奥尔加因此必须被除掉,并被塑造成遗嘱伪造案的替罪羊。费里尔受雇制作一份相似的文件,但文件明显是伪造的这一点本身也有用——它会立刻引起怀疑,而不是经受住仔细审查。这次伪造意在让奥尔加显得有罪,不一定是为了确保起诉成功。
这个计划依赖一些能让指控显得可信的情况。奥尔加曾临摹雇主的笔迹,而这份所谓的伪造文件看上去对她有利。如果她失踪,嫌疑就可能不止于伪造,还会延伸到她是否曾协助促成雇主猝然离世的可能性。由此,费里尔的任务使他卷入一场阴谋;要让阴谋得逞,既需要一个看似可信的替罪羊,也需要除掉知道太多的人。他一旦制作出那份文件,便成了累赘。
刺杀及其伪装
赫尔克里·波洛得出的结论是,尽管迈克尔·加菲尔德声称费里尔与奥尔加有染,但费里尔与奥尔加之间并无约定或恋情。相反,波洛认为是迈克尔付钱给费里尔的。这样一来,费里尔之死便可以被说成帮派刀杀,或是嫉妒的女人所为;这些解释会把注意力从伪造的遗嘱附录以及那些有望从中获益的人身上引开。证据无法确定实际持刀行凶者的身份,但确实将这起谋杀置于波洛归因于迈克尔和罗薇娜的阴谋之中。
谋杀还经过精心策划,以避开目击。在先前讨论费里尔之死时,有人推断,安排此类杀人的人会为相关地点和时间准备不在场证明。没人知道曾目睹这场袭击。然而,没有人目击并不能排除有目击者——一个不大可能被留意的人,例如孩子,可能看见了谋杀或事后的情形。出现隐秘目击者的可能性格外重要,因为迈克尔和罗薇娜担心有人看见了事发经过,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井中的刀
凶器为费里尔遇刺和奥尔加的遗体遭藏匿这两件事提供了实物联系。奥尔加的遗体最终在采石场树林的许愿井中被发现,井所在的斜坡离迈克尔·加菲尔德的小屋不远。在井中发现的刀与费里尔的伤口极为吻合。刀的存在将两起死亡以实物证据联系起来,而非仅仅依赖关于帮派、嫉妒或遗嘱附录的种种推论。
赫尔克里·波洛寻找那口井的过程,也说明一桩被隐藏的罪行如何可能被目击。米兰达·巴特勒曾请迈克尔带她去一口许愿井,他拒绝了。不久后,古德博迪夫人念起一首关于猫掉进井里的童谣,为波洛提供了关键线索,让他找到奥尔加遗体的藏匿地点。他推断,米兰达可能目睹了奥尔加遇害,或是后来有人处置她遗体的过程。这个发现并不能证明她曾目睹费里尔遇刺,但表明阴谋者害怕有不知名的目击者并非无关紧要。
后果与意义
在调查最终揭示的真相中,费里尔之死并非孤立的谋杀。它是计划的一环——让奥尔加看似应为伪造遗嘱附录负责,同时保护那些指望从遗产中获益的人。虚假的恋情解释和表面上的犯罪动机,各自都提供了一个现成说法;而井中的刀、被藏匿的遗体以及费里尔受雇参与此事的事实,则将这些死亡重新指向同一场阴谋。
此案也取决于怀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费里尔的交往关系使帮派报复显得可信,但可信并不等于证实。波洛的说法为这些情况赋予了另一层含义——费里尔容易受人摆布的处境,使谋杀看起来仿佛能用错误的理由解释;而那份刻意做得醒目易疑的伪造文件,以及与奥尔加遗体一同藏匿的凶器,则揭露了这场阴谋本想掩盖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