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nda Butler 遭遇仪式性献祭谋杀未遂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迈克尔·加菲尔德企图对米兰达·巴特勒实施仪式性献祭,将一处僻静的风景胜地变成了谋杀舞台。在凯特尔伯里环,他说服米兰达相信,她的死将有益于美与未来,同时借助古老的象征物和金色高脚杯,为自己的计划披上仪式的外衣。尼古拉斯·兰索姆在米兰达喝下酒之前打断了这一企图;赫尔克里·波洛后来指出,加菲尔德正是企图杀人的人,并解释了他如何处心积虑地让她接受受害者的角色。
场景与仪式设计
凯特尔伯里环被描绘成一处当地的风景胜地,尽管其遗迹并不特别有名。数百年前,那里的石块就已被拆散,但仍有几块高大的巨石直立着,留下了米兰达的同伴所说的古代仪式崇拜的痕迹。这个场景因此具有双重意味——它既是供人欣赏的地方,也是一个因残存石块而引人联想献祭故事的遗址。米兰达起初惊奇地四下张望,询问这些石块为何在此。她的同伴则从仪式崇拜谈到仪式献祭,将死亡说成并非惩罚,而是为其他生命以及未来之美的诞生所必需的献礼。
时机与地点的偏僻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太阳渐渐沉向地平线时,加菲尔德说,大约五分钟后,阳光就会直射到一块特定的石头上。他强调四下无人,而且人们通常不会在这个时段爬上凯特尔伯里丘陵——十一月天气太冷,黑莓季也已过去。接着,他提出带米兰达去看刻在石头上的双刃斧图案,并说那图案与数百年前从迈锡尼或克里特岛来的人有关。即将落下的夕阳、空无一人的山坡、古老的刻痕和精心挑选的时刻,使这场谋杀企图宛如一场私密的仪式。
米兰达的信念与加菲尔德的准备
米兰达并未将提议中的献祭单纯理解为暴力行为。加菲尔德把死亡说成让他人得以生存、让美得以存在的途径时,她开始思索,自己是否应该死去,因为她做过的某件事导致了另一个人的死亡。她将这种想法与乔伊斯·雷诺兹联系起来——米兰达相信,如果自己没有告诉乔伊斯某件事,乔伊斯就不会死。因此,她愿意考虑献祭自己,部分源于内疚,而不只是因为加菲尔德讲述的古代仪式。
加菲尔德没有纠正她,反而鼓励她作这样的理解。他问是什么让她产生这个念头,让米兰达得以说出自己将所作所为与乔伊斯之死联系起来的想法。后来,波洛解释说,加菲尔德蓄意向她灌输献祭的观念。他曾吩咐她,如果打算离开伍德利康芒,就告诉他,并到绿天鹅酒馆与他见面,好让他安排这次相遇。因此,凯特尔伯里环上的场景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个计划的最终环节;这个计划旨在让米兰达的死看起来像一场仪式,并使她接受这场死亡是恰当的。
行凶企图与营救
在最高处的石块旁,加菲尔德指出那道磨损且部分被抹去的双刃斧标记,叫米兰达把手放上去。他提议为过去、未来与美干杯。有人把金色高脚杯放进米兰达手中,他又从一个酒瓶里倒入金色液体。米兰达注意到那液体闻起来有桃子的气味。加菲尔德让她转向红金色的夕阳,催促她举起杯子喝下去。
米兰达照做了,一只手仍放在石头上。加菲尔德站在她身后。他们下方,两个人影从一块倾斜的石头后现身,悄悄跑上山坡;山顶上的两人背对着他们,并未察觉。加菲尔德再次催促米兰达喝下去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一件玫瑰色天鹅绒外套被罩到一颗头上,一把刀被打落,脱手的那只手正缓缓举起;尼古拉斯·兰索姆抓住米兰达,把她拖离现场,另外两人则扭打起来。行动在最后一刻打破了这场布置好的仪式。现有叙述没有显示米兰达喝下了液体——她正被指示举杯时,营救行动便已介入。
揭露与意义
获救后,米兰达解释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早已预料自己会成为祭品,因为她认为乔伊斯之死是自己的错。尼古拉斯驳斥了她关于仪式性杀人的说法,并告诉她,那名失踪的互惠生女孩已被发现死在井中;人们原以为女孩伪造遗嘱后逃走了。米兰达悲痛不已,尤其因为她原本想找到那口许愿井,并问是谁把女孩放进去的。这一消息使事后发生的事情不再局限于针对米兰达的威胁,也揭示了另一桩被掩藏的死亡。
波洛后来指出,米兰达的同伴就是迈克尔·加菲尔德,并将这场谋杀企图解读为对其价值观的一场蓄意演出。加菲尔德容貌俊美,也热爱自己凭借智慧、想象力和双手创造的美;波洛说,他为了美,准备牺牲一切。波洛推测,加菲尔德或许以自己的方式爱过米兰达,但仍准备牺牲她来保全自己。双刃斧、夕阳、高脚杯和有关美的言辞,并未使这场杀戮成为真正的崇拜行为——这些只是加菲尔德赋予谋杀仪式形式、并诱使米兰达接受这一切的工具。这一情节也回应了万圣节派对上早先出现的节庆意象——孩子们当时玩了咬苹果游戏,后来又在捕龙游戏中争抢燃烧的葡萄干。在那里,有组织的游戏随着灯光亮起、派对结束而告终;而在凯特尔伯里环,熟悉的仪式与表演形式掩盖了对生命的真实威胁,直到有人出手干预才将其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