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t Hoffmann与Zofia Hoffmann
三秒钟皮耶特·霍夫曼那通让佐菲娅和孩子们得以离开的警告电话,为围绕其监狱行动的危险带来了私人层面的后果——面对身份暴露,以及警方认定自己已经死亡的局面,霍夫曼利用一次短暂的联络保护妻子和两个儿子。这段关系并非通过两人同处一景来呈现,而是通过通话记录、家人突然失踪,以及埃沃特·格伦斯后来认定佐菲娅已在当局势力范围之外、没有理由将她视为嫌疑人来揭示。
秘密条件下的婚姻
霍夫曼与佐菲娅·霍夫曼结婚,两人有两个儿子。现有证据通过危机过后才显得意义重大的日常惯例,呈现他们的家庭生活——佐菲娅在埃里克森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三年来,通常由父母一方在下午五点左右去托儿所接男孩们。这个熟悉的惯例使他们行动上的骤然变化显得事关重大。记录没有说明佐菲娅在霍夫曼联系她之前对他的行动了解多少,因此,理解她的行动,最好依据格伦斯查明的有限事实,而不应将其视为她事先参与其中的证明。
他们的关系受到一种危及家庭、却没有让家庭成为行动一部分的危险所影响。据称,霍夫曼打电话是为了警告和保护——他警告了佐菲娅,并保护她免受自己死亡所带来的后果。叙述没有披露两人交谈的内容,也没有说明他能告诉她多少。叙述着重呈现的,是这通警告让什么成为可能——她迅速带着孩子们离开——以及此后留下的空无。
通话与家人的失踪
最初的线索是两通从阿斯普索斯监狱打出的电话,拨往一部登记在韦斯特贝里埃里克森办公地点的合约手机。电话分别于上午九点二十三分和下午两点十二分打出。玛丽安娜·赫尔曼松通过埃里克森的人事资料追查这个号码,得知这部手机由一名名叫佐菲娅·霍夫曼的员工使用。这些通话将监狱和工作地点联系起来,起初使佐菲娅成为一条可能的调查线索,但这种联系本身并不能证明她参与了霍夫曼的行动。
她离开的时间构成了关键的先后顺序。在警方相信霍夫曼遭枪击身亡的那天,佐菲娅在午饭前不久离开工作地点。二十分钟后,她比平时早得多地接走男孩们,却没有通知托儿所工作人员。教师形容她神情紧张——她避开他们的目光,似乎也没听见他们的问题。后来,人们发现这家位于城南的独立住宅已经上锁,屋内显然无人居住;报纸和前一天的邮件还留在屋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在前一天早晨之后回来过。
这些细节合在一起,显示了警告在实际中产生的效果,却没有揭示警告的具体内容。佐菲娅接到来自监狱的电话、突然接走男孩们并失踪,都发生在同一场逐步展开的危机之中。格伦斯明确指出了其中的联系——霍夫曼联系了她,向她发出警告,从而保护她免受当局所认为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所带来的后果。证据证实了保护所产生的结果,却让通话内容本身继续保持私密。
从嫌疑人到受保护的家人
调查初期,当局曾短暂地将佐菲娅列入搜寻对象。赫尔曼松向格伦斯出示证据时,逮捕令已经签发;她对这家人失踪情况的说明,起初也使他们的下落成为紧急调查的一部分。然而,随着证据逐渐明朗,格伦斯的判断发生了变化。他指出,佐菲娅接到了霍夫曼打来的两通简短电话,但警方没有发现任何表明她参与其中的迹象,也没有合理理由怀疑她做过任何事。
这一界限对这段关系的呈现十分重要。佐菲娅之所以与监狱行动有关,是因为霍夫曼身处行动之中时联系了她,而不是因为证据证明她是参与者。格伦斯认识到这一点后,调查不再将她视为可能的罪犯,而是承认她是霍夫曼曾警告过的人,也可能已经逃离了围绕他的危险。这通电话并未说明她知道什么或有何感受;它所确立的是,在霍夫曼自身安全崩溃之际,他为她和孩子们做了什么。
信封与最终的距离
后来,格伦斯检查了一个衬垫信封。信封里原先装有三本护照、一台接收器,以及一张录有秘密录音的光盘。信封的邮戳使他追查到法兰克福国际机场。他确信信封是佐菲娅寄出的。这一发现延续了离开的轨迹——这家人不只是从家中消失,佐菲娅也不只是没有去上班;她显然已经抵达一处国际中转地点,并从那里寄回了物品。
格伦斯也明白搜寻的限度。他无法在国外对佐菲娅签发逮捕令,而且他相信她知道当局没有理由追查她,甚至没有理由寻找她。这个信封没有证明她在霍夫曼的行动中扮演了新的角色;相反,它证实了她已远离调查,并且成功逃脱。两人的关系就此停留在这种距离之中——一通从监狱发出的警告,一个脱离日常生活的家庭,以及没有任何关于重逢或进一步联系的叙述。这种沉默保留了两人之间最根本的不对等——霍夫曼的行动从其后果中显现,而警告的内容和佐菲娅的回应则始终没有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