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斯调查霍夫曼并在其人质危机中担任指挥

三秒钟

埃沃特·格伦斯与皮耶特·霍夫曼的联系,从谋杀案调查文件上的一个名字,逐渐发展成他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内必须直接承担的重大责任。起初,格伦斯把霍夫曼视为可能提供谋杀案线索的人;后来,作为监狱应对行动的指挥官,他发现种种迹象表明,霍夫曼的处境遭到了歪曲。他们的关系与其说建立在持续的个人交流之上,不如说源于格伦斯的调查所带来的影响不断扩大,以及那些令他开始质疑他人告知之事的观察。

阿斯普索斯监狱的调查线索

格伦斯最初是通过一张沾有褐色污渍的纸认识霍夫曼的;纸上写着一名有着令人不安的过往记录的囚犯的名字——霍夫曼曾因瞄准并向一名警察开枪而被定罪,之后却获准持有枪支。这一细节让格伦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开车前往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朝入口走去,期待与那名囚犯交谈;对他而言,那人的名字已成为最后一条调查线索。

这次计划中的问话与谋杀案调查有着明确联系。格伦斯后来向斯文·桑德奎斯特解释说,不到二十四小时前,他读过霍夫曼的判决书,原打算前往阿斯普索斯,就维斯特曼纳街79号的谋杀案找他谈话。因此,这次拜访并非偶然相遇——格伦斯认为霍夫曼的过往或许与调查有关,不过现有证据并未表明他当时已经弄清两者之间的联系。

格伦斯前往监狱时心中萦绕着不安。混凝土建筑仿佛越变越高,他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不知道缘由;他想到四周的寂静,也想到自己或许正被困在思绪之中。这种不确定感属于两人关系的早期阶段——格伦斯有明确理由去找霍夫曼,却还无法解释为何这次拜访令他感到不安。

未能实现的会面

格伦斯抵达后,监狱长伦纳特·奥斯卡松告诉他,他不能见霍夫曼,因为这名囚犯已被送往医院病区。格伦斯提出异议,称自己前一天已通知监狱将要来访,而当时霍夫曼看起来身体状况良好。奥斯卡松回答说,囚犯们前一晚已经被送往医院。于是,原定的问话变成了一次错失的会面;从格伦斯通知探访到他抵达之间,霍夫曼的状况发生了变化。

这次未能会面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格伦斯的问题没有得到霍夫曼本人的直接回答。相反,这名警探只能留意与霍夫曼相关的情形——自己读过的判决书、监狱关于霍夫曼住院的报告,以及自己来访的时间。此时,叙述中的格伦斯与霍夫曼之间仍是调查性的间接联系。霍夫曼既是格伦斯打算问话的人,也是一个无法接触的人;格伦斯只能从他人那里听说他的处境。

监狱本身进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霍夫曼不久前才第一次被带进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此前他在候审期间,曾从教堂塔楼绘制监狱建筑布局图,并研究监狱走廊及里面的人。入狱十天后,他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独自待在一间小牢房里,没有访客,也没有报纸、电视或收音机。这些细节交代了格伦斯为何无法按计划与他交谈——霍夫曼受到监狱机构的管控,而格伦斯能否接触到他,则取决于监狱工作人员以及不断变化的安全局势。

从调查到指挥

危机改变了格伦斯与霍夫曼之间的关系。在教堂里,那间摆着小型木制祭坛的房间已变成指挥所,室内各处铺满了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示意图,地上散落着纸杯。接任金级指挥官后,格伦斯在约翰·埃德瓦德松、斯文·桑德奎斯特和玛丽安娜·赫尔曼松之间来回走动。这一变化影响重大——他不再只是一个希望向霍夫曼提问的警探,而成了必须作出决定的人,许多人的性命可能取决于他的决定。

格伦斯站在教堂墓园里,用双筒望远镜观察监狱建筑。他能看到霍夫曼在一扇窗户后面——正是他本该在前一天问话的那名囚犯。霍夫曼据称患病一事,已与格伦斯眼前所见不相吻合——格伦斯觉得奇怪,一个突然病倒的人,似乎竟能集中注意力,隔着距离一枪击中另一个人的眼睛。这一观察并未立刻解开谜团,却给了格伦斯一个具体理由,让他不再相信有关霍夫曼状况的说法。

未能实现的问话与这一刻形成的对照,赋予了此情此景特殊分量。格伦斯原本期待与霍夫曼交谈,抵达后却被告知霍夫曼无法会面;如今,在危机之中,他从远处看见霍夫曼,并以自己收到的报告为参照解读眼前所见。警探注意到的一处细小矛盾,也成了他作为指挥官必须承担的责任的一部分。调查与紧急事件已无法分开——格伦斯原本想要问话的囚犯,同时也是他必须处理的局势中的核心人物。

不安的察觉与记录的局限

现有证据没有显示格伦斯与霍夫曼在这些场景中完成过问话,也没有证明格伦斯已完全了解霍夫曼的卧底身份或针对他的各方势力。但证据确实呈现了两人关系变化的基础——格伦斯通过一份判决书注意到霍夫曼,因维斯特曼纳街79号案件而去找他,在霍夫曼据称住院后失去了问话机会,随后又发现一处令他对这一说法感到不安的矛盾。

霍夫曼自身在监狱里的处境,更使两人的关系呈现出不对等。在进入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之前,他已从外部研究过监狱布局;入狱后,他必须适应监狱的规定、监视和行动限制。他有意让自己在监区里显露出来,选择一个显眼的位置,让其他囚犯看出他是新人,并没有躲藏。相比之下,对格伦斯而言,监狱起初是进行问话的地点,后来则成了危机现场,他必须从远处评估事态。两人身处同一机构,却无法以相同方式接触和了解它。

因此,他们的联系建立在一种逐渐受到质疑的解读过程之上。格伦斯先从一份引发疑问的书面记录着手,接着听到一番与他的记忆不甚相符的解释,最后又在令他疑虑加深的情形下看见霍夫曼。这一转变并不代表格伦斯已对霍夫曼作出定论;它标志着格伦斯的调查关注开始与他的指挥责任密不可分。霍夫曼不再只是格伦斯原本打算问话的囚犯。他的表面状况和所作所为,迫使格伦斯重新审视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内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