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北克五千只狼猎杀竞赛的宣布
与狼共度魁北克猎杀五千只基韦廷荒原狼群的竞赛,将灭绝政策变成了一场公开竞赛,并为成功的猎人设立奖品。法利·莫厄特指出,这项宣布不仅仅是减少捕食者数量的提议——它揭示了官方决策如何奖励猎杀,即便反对猎杀基韦廷荒原狼群的生态学论据仍有争议,而且政府生物学家也曾建议不要开展这场行动。
起因与背景
这项宣布出现在一场围绕大型猎物种群减少而展开的更广泛争论之中。莫厄特指出,轻型飞机和雪地摩托的使用日益普遍,使猎人得以进入加拿大以往难以抵达的地区,从而加大了对驼鹿、鹿、麋鹿及其他猎物的捕猎压力。猎人、狩猎承办商、向导和旅馆经营者将损失归咎于基韦廷荒原狼群,并要求将其消灭。在莫厄特的叙述中,政府听取了这些说法,而另一种可能性——人类狩猎是问题的重要成因——则较少受到关注。
这一背景使拟议中的竞赛尤为重要。莫厄特报告称,到一九七三年,北美数种狼几乎已经灭绝,而加拿大直到不久之前仍有约一万五千只森林狼。在此背景下,魁北克渔猎部长于一九七二年末下令举办竞赛,尽管该部长自己的生物学家提出了相反建议。来自加拿大和美国的猎人都可以参加,使参赛者不限于授权举办竞赛的省份。
竞赛及其奖赏
竞赛宣布的目标是猎杀五千只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竞赛并非只是允许猎人猎杀这些狼,而是将猎杀组织成一场衡量个人成绩的比赛。主办方承诺向最成功的猎人颁发特别奖品——一块封存在透明塑料中的狼下颌骨,并刻上铭文,作为对人类猎手技能、勇气和坚韧的永久赞颂。这件奖杯将身体的一部分转化为官方的英勇象征,使颂扬猎杀的言辞本身成为政策的一部分。
这项宣布不同于证明竞赛达成了目标的证据。莫厄特记述了这项命令及其预定规模,但这里的叙述并未说明竞赛中实际猎杀了多少只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也没有交代最终结果。其有据可查的重要性,在于政府授权大规模猎杀并公开为其定调,而不在于有报告记载的竞赛结果统计。
更广泛的激励体系
这场竞赛属于一个更广泛的体系,在这个体系中,猎杀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可以直接获得经济回报。莫厄特描述了省级和联邦政府每只狼十至三十美元不等的悬赏;在毛皮价格低迷时期,这实际上成了对捕兽人和贸易商的补贴。有一年冬天,一名在马尼托巴与基韦廷地区边界一带活动的捕兽人,申领了猎杀一百一十八只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的悬赏,其中包括前一年春天出生的一百零七只幼狼。他在大片区域撒布番木鳖碱,不仅杀死了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也杀死了狐狸、狼獾和其他食肉动物;那一年,每只狼的悬赏金额为二十美元。这个例子表明,政府支付的款项可能鼓励某些做法,而这些做法的影响远远超出政策所指明的动物。
莫厄特描述的其他做法,展现了官方捕狼话语背后人类施加压力的多种形式。人们利用飞机在开阔地带或湖面冰层上追逐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有时一直追到它们倒下。另一个与政府相关的野生动物开发案例中,一项省级旅游计划安排了价格高昂的北美驯鹿狩猎之旅,猎人付费参加组织好的行程并获取奖杯鹿角。这并非魁北克狼群竞赛的一部分,但与莫厄特指出的更广泛模式相呼应——野生动物既被视为对人类利益的所谓威胁,也被当作猎人和旅游经营者可以获利的资源。
意义与后续
莫厄特将魁北克的命令置于一场政治冲突之中——谁来界定野生动物问题,谁的利益会左右应对措施。猎人和商家将基韦廷荒原狼群成员描述为猎物的毁灭者;这场竞赛把这种指责转化为政府认可的目标,并奖励参与追猎的人。事件的核心矛盾在于,尽管政府自己的生物学家曾建议不要作出这一决定,政府仍按大规模猎杀的要求采取了行动。
书中记载了其他地区对反狼政策的抵制——安大略狼类联盟协助促成安大略省废除猎狼悬赏,而加拿大与美国护狼者组织可能曾帮助说服明尼苏达州放弃一项拟议中的灭狼计划。这些进展带来了一定希望,但书中并未称其为魁北克竞赛的后果;竞赛的最终结果仍未说明。因此,这项宣布本身就是一项发人深省的政策举措——其设定的目标、奖品和官方支持,使围绕基韦廷荒原狼群的冲突显现出来,却没有解决这场冲突。